穆北辰后背一僵,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会直白的问出来。 他立即转身,面向她,俊颜掠过一丝尴尬。 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好。”凌玥突然又说了一个字。 穆北辰又是一愣,大脑停顿了片刻。 “什么好?”他出于本能开口。 接着他立马反应了过来,她说好,她竟然说好,是指她同意了。 同意他跟她一起睡。 幸福来得太突然。 凌玥见他一直呆愣,她忍不住咬住唇瓣。他什么意思?她都主动开口,他竟然无动于衷,好像听不懂她的话一样。顿时她觉得尴尬极了,难道又是她会错了意?像上两次一样。他没有要吻她,她却主动闭上了眼睛。这次更好,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呀?她还从来没说过这么丢人的话。 正当她羞愤难当,气恼地准备转身上楼。 冷不防,穆北辰将她从身后打横抱起,紧贴着他的怀里。 凌玥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 穆北辰全身都要沸腾了,声音暗哑,“是你亲口同意,你可别后悔。不过,你现在就算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抱着她,大步往楼上房间走去。 凌玥脸颊顿时火烧一样,隔着浴衣,她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肌肤和猛烈的心跳。biqubao.com 一进门。 穆北辰反脚一踢将门关上,迫不及待的将她抱上床。 身躯压下时,他已将浴衣丢得很远。 凌玥还没来得及喘息,便被他封住了唇。 空气里飘散着迷乱的气息。 夜深了,外面静悄悄,一丝声音也无。 经过她的同意,这是他期待已久的,为了这个承诺,他都快忍疯了。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止得了他,轻轻的解开她的衣服,扣住他最爱不释手的纤腰。她终于愿意接受他,仅仅这个认知都让他热血沸腾。 凌玥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身体却因为从前的记忆有着一丝紧绷。 从前他强势惯了,她经常被他折腾的浑身无力,头脑昏沉。 心里有一丝丝害怕,她伸手抵住他,趁着他吻她的空隙。 她喘息着,“别,别太久。” 她怕自己没有表达清楚,补充,“控制,控制一下时长……” 穆北辰停了停,无语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轻颤,又无奈,“有谁希望自己的老公不持久?嗯?” 他近乎好笑,她这算是提的什么要求,“真办不到。” 凌玥又咬了咬唇瓣,小手抵住他,“那,一次,行吗?明天还要上班。” 穆北辰此刻浑身难受地要炸裂,因为怕她疼,他一直在耐心地迁就着她,让她有充分准备,能够承受。 可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有跟她在床上讨价还价的这一天。 他感觉快要被她气死了。一次怎么可能够? “二次。”他强忍着冲动,真的不能再少了。 他紧紧咬牙,此刻他的承受能力,已经要到极限。 再不做,他会死。 难道是他撩拨的水平不够?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想着明天要上班? “好吧。”她羞涩地点点头。谁让他通常没有节制,二次还在她的承受能力之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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