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一脸黑线,她来月经一向没有征兆,量也不定,某时某刻,突然就会涌出大量经血。上学那会儿,经常给她造成尴尬。后来,她只能大致算好时间,提前几天垫上双层护垫,避免尴尬发生。 好巧不巧,怎么会这个时候,突然来那个?明明没到时间? 也许,这个月吃了避孕药,所以时间提前了? 她想起自己晚上小腹隐隐作痛,所以才会主动寻找温暖,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这下完了。 她感觉下身,血越涌越多,早已渗透睡衣,再渗到下面,则是……他的身上…… 她一慌,下意识想收回自己的腿。 可是她一动。 穆北辰便醒了,他长长的睫毛掀开,睁开眼睛,幽暗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凌玥。 虽未清醒,但敏锐不减。 意识到自己竟然抱着凌玥睡觉,穆北辰刚要开口解释。 他并不是故意抱着她,或许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明明穆苏苏睡在中间,也不知道小丫头跑哪里去了。 不曾想,凌玥低喊一声,“你别动!” 穆北辰一僵,以为她生气,连忙解释,“好,我不动。” 他将自己之前乱放的手抽回来,保证道,“我绝对不会碰你,你别害怕。” 他最担心她怕他,因为他给她造成了心里阴影。他一定要慢慢的消除她的心里阴影,让她真正接受自己。 奇怪的是,明明是她勾着他,却叫他别动,他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昨晚,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误会,我……” 穆北辰“好心”地将她的腿挪开。 她这样的姿势,就算他是圣人也忍受不了。 “都说了别动。”凌玥来不及阻止,本来她想从床头多抽一些餐巾纸,暂时垫在身下,现在太迟了。 穆北辰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因为他也感觉到了,一股黏腻,潮湿,温热的液体渗透到他的腰间,他的腿上…… 凌玥这辈子没有这么尴尬过。 现在该怎么办? 她身上,他身上,床上肯定都是血迹。 她索性无语地翻身躺着,破罐破摔。脸颊绯红,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穆北辰坐起来,他意识到什么,揭开被子的时候,洁白的床单,被套,她的睡衣上,包括他自己的裤子上,到处都是斑斑红色。 穆北辰,“……” “你?”他刚开口。 凌玥连忙阻止,她又羞又恼,“你别说了!是,我突然来月经了。” “可是,你流这么多血,会不会?”穆北辰没见过这样的架势,被血色惊到,他神色焦急,想将她抱起来,“我送你去医院?还是叫医生过来看看。” “都不用,以前,以前也这样,正常的。” 凌玥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因为,她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家里压根没有卫生巾!她忘记准备!一直在忙工作的事,她压根没顾上自己。 “我,你……”她难以启齿。 穆北辰附身,将她发烫的小脸扳过来,“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要说什么?” “家里没有卫生巾,你帮我去买一下。” 说完,凌玥拉高被子,将自己的头埋进去。真是没脸见人。 穆北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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