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夜好眠。 凌玥睡足以后,醒来的比较早。 穆苏苏还在睡,软软小小的身体窝在她的身边,看着像一个小团子,又温暖又可爱。 凌玥不愿意打扰穆苏苏,她小心翼翼地起床。 然后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来到走廊,凌玥发现书房的门关着,和她昨天离开的时候一样。 她突然想起,穆北辰昨晚帮她修改方案,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好,又是什么时候离开? 她走上前,轻轻打开书房的门。 不曾想,穆北辰并没有离开,此刻正伏在书桌上,像是睡着了。 凌玥一惊,他竟然昨晚一直改到睡着?她还以为,他会稍微修改一下,然后去竹园睡觉。没想到,他竟然熬夜做了一整晚的方案。 她走近他的身边,电脑还开着,只是屏幕变黑了。她轻轻地晃了晃鼠标,想看看他昨晚都写了一些什么。 当屏幕亮起来,电脑桌面呈现出来的文件,更是令她吃了一惊,超大屏幕上,开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昨晚他帮她修改的方案,上面密密麻麻布满红色的修订,另外一份则是一份全新的改革方案,是他新写的。 她大致扫了几行,心内暗惊,简直是她之前所有构想的综合升级版,而且修正了不合理,不易操作的地方。才看了几行,她便想继续往下看。 而这时,穆北辰突然动了动。 凌玥怔了怔,以为他要醒来,手僵在半空中。但他并没有醒,只是换个方向继续睡。 凌玥扫了一眼,书房的窗户尚且开了一半,夜风岂不是吹进来? 她微微皱眉,天尚且冷,上一回他病得那么重,怎么还不吸取教训。 转身,她走向一旁的书柜,打开书柜下方的储物柜,里面放着枕头被子,还有毛毯。书房里有一张紫檀木睡塌,可以午睡,所以这里常年备有被子和毛毯。 她取出毛毯,抱在怀里,站起来时却犹豫了。 他有没有冻着,关她什么事? 她为什么要帮他盖毯子? 就因为他帮了她一些小忙,她就忘记他曾经怎样对待她? 想到这里,她手指收拢,攥紧手中的毯子,咬着唇瓣。 想将毛毯放回去时,她又纠结了一下。 一件小事而已,她有必要做的这么绝?都拿了毛毯再放回去,何必呢。 她站在那里,内心纠结。 冷不防,身后有人慢慢靠近,自她身后低低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 凌玥被吓了一跳,她慌忙转身的同时,手里的毛毯也掉落在地。 而且,因为慌乱,她整个人向前栽倒,重心不稳,直接扑入来人的怀里,将他抱了个满怀。熟悉的气息,坚实的怀抱,她自然知道是穆北辰,她以为他睡得很沉,没想到他已经醒来,还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穆北辰此时却摊开双臂,伸直,没有抱住她,并且声音无辜,“这可不是我抱你的,是你主动抱我。” 凌玥连忙松开他,站稳后,她耳根一热。 “别说是我强迫,我没有。”穆北辰刻意强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974/695297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