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齿间全是酒精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尖,熏得她都要跟着醉了。 她用尽全力别开脸,躲开他的吻,偏首在一旁,声音满是哭腔,“不要,不要这样,放开我。” 吻不到她的唇,他索性吻上她的脖颈,疯了一样只想将楚怀君留下的印记覆盖掉。 “走开,穆北辰,我不想看到你!”她无助地低喊着。 然而,再下一秒。 穆北辰直接扯下自己的领带,腾出一只手,用领带蒙住她的眼睛。 接着,他强行扳过她的脸颊,握住她的手腕,捏开,往头顶上压,“那就别看。” 再次堵住她的唇,他不想听到她发出任何的抗拒声。 随着眼前一片漆黑,凌玥陷入了黑暗和未知的双重恐惧之中,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发了狂,知道后果会怎样,但她根本反抗不了。 她只能不停地发抖,浑身都在发抖,因为害怕,也因为恐惧。 殊不知,这般颤抖,只会更加刺激男人的理智。 当她感觉到……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漫长的过程,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她中间昏睡过去,又醒来,依稀感觉到被抱入了浴室,之后又回到床上。领带一直绑在她的眼睛上,什么都看不见。 到最后,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软软地蜷缩在他的禁锢之中,直至沉沉睡去。 次日。 穆北辰酒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仿佛要炸掉。 虽然头疼,但是身体很诚实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虽喝酒,但从不会醉到不省人事,什么都不记得。 当所有香艳的记忆回笼。 他惊呆了,连忙自床上坐起身来。 疯了,昨晚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不想这样的。 他根本不想,他明明想好了,要好好的哄她,耐着性子软化她,等她消气了,原谅他,征得她的同意,再重新拥有她。 他明明想好了要这样做。 可是,昨晚他都干了什么? 他喝那么多酒,疯了一般要她。 此时,他全身僵硬,脊背绷直,甚至不敢侧过身去看她。 他能感觉到,她躺在他的身边,他颤抖着,转过身来,当他看到她的模样,心里感觉瞬间崩塌了。 “凌玥,对不起,我……”他颤抖着手,赶紧解开绑住她眼睛的领带,他的手指不停地发抖。 直至解开,露出她哭肿的双眼。 他骤然收拢五指,将领带揉得极皱,几乎想要揉碎。 她肯定累极了,此时还没醒,遍布红痕的身体蜷缩在他的身边,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他懊恼极了,他一定是疯了。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原本陆逸真一来,他和她的关系已经僵化。 他不该喝酒,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喝酒? 错上加错。 前功尽弃。 他根本不想这样做,可是他无可辩驳,记忆清晰袭来,昨晚他甚至口出狂言,声称自己从不后悔。 他轻轻地俯身,颤抖着双臂将她搂到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抚摸着她,说着对不起。 凌玥在穆北辰怀里缓缓地睁开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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