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抵住他,不让他更进一步。 听着他的话,她突然笑了,“只需要待在你的身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供你随时玩乐?穆北辰,请你搞清楚,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凌玥,我也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任你拿捏。” 穆北辰皱眉,“我也说过,不管你是孤女,还是凌家大小姐,对我来说没有分别。” 她为什么总要曲解他的意思? 他只是不想她抛头露面,不想她辛苦,不想她看别人的眼色,被其他男人觊觎。 凌玥嗤笑一声,“嗯。不论我是孤女,还是凌家大小姐。对你来说,是没有分别。都是你豢养的金丝雀?唯一的区别,无非就是鸟的品种是否名贵。” 穆北辰,“……” 他竟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本意是,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有钱也好,没钱也罢,他都爱她,他都会想要得到她,不惜一切代价。 金丝雀?? 他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只是养一只金丝雀? 因为年少时的经历,他习惯将所有的东西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只有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停顿片刻。 穆北辰再度将她抵在墙上,“你是不是对金丝雀有什么误解?” 凌玥皱眉,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禁锢,控制。不是金丝雀是什么?” 穆北辰突然冷下来,身体向前倾,几乎将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 他无限贴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吹向她的勃颈。 “禁锢,控制?你太不了解男人的想法。你知道,真正的禁锢,是指什么?” 他几乎咬上她的耳垂,“如果我真的想禁锢你?你知道我想怎么做?” 凌玥只感觉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快要被他灼热的气息烫化了。 穆北辰一手按住她的肩膀,绕到后面固定住她的蝴蝶骨,另一手则抚上她的锁骨,来回轻轻摩挲着,像是把玩着珍品。声音低沉又邪魅,“我想把你锁在房间里,不让任何男人见到你。我想把你绑在床上,手腕,脚腕,每日每夜与你缠绵。我还想……” 他修长的手指,自她的锁骨往下移了三寸,用力划过,“我甚至还想,在这里刺上我的名字,打上属于我的烙印。我怕你疼,不舍得而已。” 他一字一句,语气像恶魔一般。 “你看,我并没有这么做,所以,我已经很克制。” 凌玥美眸扑闪,菱唇直哆嗦,“你变态。” 他的话,令她头脑阵阵发烫,同时也令她心尖都在颤抖,见鬼,分明这么变态邪恶的话语,可为什么从他那张禁欲俊颜的口中说出来,竟有着蛊惑的意味。 “变态?还有更变态的,你想不想听?”他索性含住她的耳垂,滚烫的舌尖令她娇躯一阵瑟缩。同时,他收紧她纤细的腰身,让她无限贴紧自己,“或者,我也可以用行动示范。” “放开我!”凌玥顿时慌了,她开始挣扎,他太疯了。 这里只是消防通道,随时会有人进来。 “你这个疯子!”她用力地锤他,这样的感觉,瞬间将记忆拉回从前。 “我变态,我疯,也只对你。”穆北辰迫使她抬头。 他深邃的眼里,溢满了认真,一字一字清晰的说出来。 “凌玥,我爱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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