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凌玥在张虎和赵龙两个人走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她加速用碎玻璃片割自己手腕上的绳索。 阴暗潮湿的仓库,几缕光线透进来,将周遭的破落斑驳,映照得更加苍凉恐怖。 长期无人居住,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到处蛛网密布,枯枝卷叶随处可见。 凌玥不停的割,浑身都是汗,一直割到自己双手都觉得麻木,没有知觉。 突然,她感觉到手腕一松,能动了。 绳索终于割开。 她心里一喜。成功了!她连忙挣脱了绳索。紧接着,她来到穆苏苏的身后,开始帮穆苏苏割绳子。 双手能操作显然容易多了。 很快,束缚穆苏苏的绳索便被割开。 凌玥连忙起身,在破旧的屋中蹑手蹑脚地四处搜寻。 她找到一根挺粗的枝条,看样子能用。她将多余的枝条和叶子全部剔除干净。然后“啪嗒”一声从斜方向折断。这样一来,树枝形成了尖锐的切口。 虽比不上刀,多少能派点用处。 弄好以后,凌玥将尖锐的树枝藏在稻草之下。 然后她又回到穆苏苏的身边,穆苏苏坐在干净的稻草上面,双手抱着膝盖,睁大眼睛四处张望。 凌玥稍稍揭开自己嘴上贴的胶条,露出一道缝。 她压低声音,贴近穆苏苏的耳畔,对穆苏苏说道,“苏苏,你不要害怕,妈咪在这里。现在呢,外面有两个男人,他们都是坏人,我们必须想办法逃走。我虽然给你解开了绳子,但是你把手背在身后,假装绳子没有被解开,好吗?” 穆苏苏虽然没有反应,但却看了凌玥一眼。 凌玥顾不了那么多,只能当穆苏苏听懂了。 “听着,接下来妈咪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很重要。等会儿,如果有人进来的时候。妈咪会找机会,用树枝戳伤进来的人。然后,带着你逃跑。胶布我暂时不给你拿下来。你切记,双手背在身后,一动不能动。不能让对方看出破绽,知道我们已经解开了绳索。明白吗?”凌玥一口气说完。 这时,她隐约听到外面有动静。 她心知,一定有人折返了回来。 她知道她这样的做法,其实没有多少胜算。因为对方有两个人,两个穷凶极恶的男人。就算她击倒其中一个,跑到外面,被另外一个人发现,仍然免不了被抓的命运。更何况她不止自己一个人,她还要抱着苏苏。 所以她只能赌一把。 赌外面的男人,会不会在打电话请示?或者做其他准备。 而她的机会只有一次。 凌玥连忙坐回原来的位置,将嘴上的胶条贴回去,并且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将绳索虚绕,假装被束缚住了。而她其中一只手,已经悄悄握住了树枝的一端。 她紧张地看了穆苏苏一眼。 她是成年人,她能自控。 如果穆苏苏不配合,一切都完了。 还好,穆苏苏听懂了,此刻穆苏苏同样将双手背在身后,假装被束缚。 随着铁门“吱嘎”响起来。 进来的人是张虎,且只有一人。 张虎偷偷潜进来,并将铁门虚掩上。biqubao.com 他双眸露出邪祟之光,满面堆着淫笑,“美女,哥哥来找你消消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974/69529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