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柔弱无骨的双手攀附着他的肩头,轻轻一解,将自己的睡衣褪去,上好的绸缎,顺势滑落在地。 她里面未着寸缕,她这辈子都没做过如此羞耻的事情,脸颊因羞涩因窘迫而通红。 今夜,不想吵架。 因为,是最后一晚。 她不想留下不美好的记忆。 她捧起他英俊刚毅的脸颊,一双美眸直直看着他。 他长得真好看,深邃分明的五官,如同刀刻,幽暗的冰眸,此刻的他,狂野又性感。 她欣赏着。 这样的俊颜,每看一次,便会沉沦一次。最终深陷,无法自拔。 从前都是他玩她,今天就当是她玩他。上哪儿都找不到这么帅的牛郎。 她喝了酒,壮了胆,此刻微微醉。 更何况…… 她拂过他脸颊的每一寸线条,只想牢牢的刻在脑海里,日后不要淡忘。 终究,她是爱他的。 不管他怎样对她,每当看到他的时候。她总会有片刻的失忆,会短暂忘记他的所作所为,总有种不是同一个人的错觉。 如今,她要走了。 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直到此刻,她心里依旧盛满了不舍。 她知道自己不该留恋,但是她做不到。 感情不是水龙头,想关就关,想开就开。 一直以来,哪怕离婚签了字,她都没有舍得离开京城。也许心里有个念想,哪天还能再看他一眼。是她犹犹豫豫,没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干脆的一走了之。 是她恋爱脑,心里始终放不下他。 她知道,是她没出息。 今晚,抛开过去的所有。 她什么都不想去想。 只想最后一晚,彻底沉沦,彼此留下美好的记忆。哪怕将来他结了婚,有了自己新的生活。心里的某个角落,也会忘不掉她。 顺着他的脸颊,她逐渐往下。 她轻轻地敞开他的衣服。 他身上很烫,炙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给了她,让她心猿意马。 穆北辰突然捉住她乱动的小手,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以清纯之姿,行大胆火热之事,天使与魔鬼同时附身。 试问哪个男人经得起她这样的撩拨? 在她褪去衣服的那一刻,他的理智彻底崩塌,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自己体内。 “你自找的。”他低咒,刚想起身,将她抱至床上。 凌玥却牢牢按住他。 她贴在他的耳畔,声音媚惑妖娆,“别动,让我来。” 穆北辰几乎倒吸一口冷气。 紧接着,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她从未如此大胆,风情万种。 像毒药一样,一旦服下便无解。 第一次,他失去了主动权。 她的长发随之飘荡,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弯弧。 穆北辰扶住她纤细的腰,生怕她的腰轻轻一折便会断…… 漫长的夜,越来越深。 一地凌乱,空气里飘散着迷乱的气息。 夜深了,外面静悄悄的,一丝声音也无。 凌玥起身时,看了一眼身旁沉睡的男人,额边覆着尚未褪去的汗水,舒展的俊颜,眉目间皆是满足。 她轻轻推了推他,没有任何动静。 他睡得很沉。安眠药终于起效了。 她看了看墙面上的钟,将近凌晨一点,她该走了。 俯身,她在他清冷的唇边,印下一吻。 再见了,穆北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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