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更进一步。 凌玥是真的不想要,睡了一晚,仅恢复的力气,再折腾完,真的只能在家休息了。 她眼眸泛着水光,双手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更加靠近。 她拼命地摇头,“不要……” 穆北辰喉结上下滚动着,勾起唇角,“不想要就求我。” 凌玥咬着唇瓣,求他就求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求他,在他面前,她不得不低头。 “求你。” “大声点,再说一次。”穆北辰眸底更黯,身体继续往下沉。 “求你了。”凌玥无奈只得提高声音。 没想到,话音刚落。 她倒吸一口冷气,他竟然失言了,没有任何前兆,直接…… 她好看的眉毛几乎拧成结,用力锤了他一下,“你骗人!明明说好不那个。我都开口求你了!你骗人!” 穆北辰将她碍事的小手反扣住。 他气息不稳,“谁骗你?我问你:不想?要就求我。既然你求了我,我当然要满足你。” 凌玥,“……” 他居然跟她玩文字断句游戏,将她耍的团团转。 太过分了。 她根本玩不过他! 穆北辰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她昨晚上了陆逸真的车,还撒谎,他只能用苏苏做借口,将她叫回来。不好好“教训”她,她不长记性。 凌玥闭上双眸,心里哀叹,最终还是躲不过。 接下来,她根本无暇再思考,只能被动承受。 还好,结束时,她还留有一口气。 她还“活着”,他并没有往死里折腾。 大概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他最“轻柔”的一回了,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凌玥躺在床上,目光望着天花板,怔怔发愣。 人的确是能够承受和忍耐的一种动物,她居然都快被他“虐”习惯了。 稍微轻一点,竟然觉得他对自己好。 她恐怕是疯了吧。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穆北辰站起来,神清气爽,他穿上特制的高定衬衫,慢条斯理扣着扣子,然后扣上皮带。 窗帘漏进几缕金色,阳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挺拔。 穿好衣服,他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女士骑马装,丢在床上。 “换上,稍后出发。” “哦。”凌玥伸手抱住衣服。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平时吃的药,你放哪里了?” 从昨晚到今早,她还没有吃药。 与其等他命令她吃,不如她主动提出来,将伤害值降到最低。 穆北辰回首看了她一眼,“床头柜抽屉里。” 凌玥心里一阵难受,他果然不会忘,竟然放在最近的地方。她这么自觉,他应该满意了吧。 她打开抽屉,取出药瓶。 刚取出药丸,却听到穆北辰嘱咐,“吃两粒。” 凌玥顿时一股血气涌上心口,他是真没把她当人,连做两天就要吃两粒! 这是避孕药,又不是糖丸?三年来,每次睡她,从没见他用过避孕套,他既然这么担心她怀孕,自己用避孕套,岂不是最保险? 都说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表现,是愿意为了她使用避孕套。 可是他呢? 从没用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974/695293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