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佳宜一边回头看,一边往前走。 冷不防,脚下踩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啊呀”一声。 伴随着一声惨叫。 穆佳宜脚下踩到了一个小球,整个人滑倒,摔出去,摔了个狗吃屎,姿势极其难看,额头磕在角上,磕破了,顿时肿了一个大包。 “哇!好痛啊!”穆佳宜顿时哭了出来,实在太疼了,“谁扔在地上的球!害得我滑倒!谁啊!是谁!!” 柳欣兰心疼地将穆佳宜从地上扶起来,摸着穆佳宜的额头,撩开额发,“哎呀,给我看看。哎呀,不好,皮破了,流血了。” 穆佳宜一听到流血,吓得腿都软了。 她伸手一摸,果然黏黏腻腻的,摊开手掌一看,鲜红的颜色,触目惊心,她几乎当场晕了过去。还好柳欣兰用力扶住她。 “是谁害我!哪来的球!!可恶,让我找出来!我不会放过你。”穆佳宜撕扯着嗓子哭闹,气得上下直跳脚,可是越跳越疼,她只能消停下来。 “看样子要缝针,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柳欣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上医院,及时处理伤口。 “妈,我不要缝针,缝针会留下疤痕的,这可是脸!!我的脸!!”穆佳宜鬼哭狼嚎,她最重视自己的颜值,平时各种保养从不落下。脸毁了,等于要她的命!biqubao.com 柳欣兰只得将穆佳宜拖着往外走,“正因为是脸,所以才要赶紧去医院。别哭了,越晚处理,疤痕越难恢复。我直接带你上医院的美容科。看看怎样处理最好。” “好,我们快去。”穆佳宜片刻不敢耽误,一手捂住额头,哭丧着脸,赶紧离开。 母女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别墅门前。 凌玥因为听到外面尖嚷吵闹的动静,她担心苏苏受到影响,于是又折返客厅。刚好看到了穆佳宜摔倒,磕破额头的一幕。接着,她看到穆佳宜鬼哭狼嚎地跟着柳欣兰一起离开。 她凝眉,扫了一眼地上刚才令穆佳宜摔倒的球,正是穆苏苏昨晚玩的魔球。 奇怪的是,明明魔球应该收在沙发附近的玩具箱里,怎么会突然滚到门口地带? 太匪夷所思了。 凌玥朝着沙发方向望了一眼。 从一开始,穆苏苏就一直坐在角落里,离得有段距离,她一个人安静地看书,任何人打扰不到她,她也不曾抬头,更不关心周边人在做什么。 可是,不知为什么。 凌玥心中划过一抹疑惑。 总觉得,这个魔球,不会无缘无故滚到门口去。 难道?是穆苏苏故意扔过去?故意想让穆佳宜摔倒?一个两岁多的孩子,故意整人,有可能吗?时机和准心,未免掐得太好了。 凌玥甩甩头,开始不确定起来,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一定是她的错觉。 同样。 穆北辰自穆佳宜摔倒之后,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远处的穆苏苏身上。他认出来,刚才让穆佳宜滑倒的正是昨晚穆苏苏玩的魔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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