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伸手往枕头底下摸了摸,果然她的手机还在。说明这里的确是她睡的房间。难道是他走错了房间? 穆北辰似乎睡着了,因为嫌吵才捂住她的唇。而现在,他松开了她,将手臂压在她的身上,令她动惮不得。biqubao.com 凌玥心里不停的纠结。她是该叫醒他,提醒他,让他离开呢?还是索性她自己离开呢?干脆她睡在沙发上? 可是,她又怕自己起来的动静惊动了他,毕竟他的手臂压着她,她出不来。万一刺激到他,“后果”她承担不起。可是维持现状,也不是良策,或许更加危险,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兽性大发呢?她身体已经要散架了,再折腾就要死了。 更何况,今晚是雷暴天气,又刮风又打雷又下暴雨…… 她,害怕…… 她心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不停的纠结,不停的抗争,又困又累又想睡又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偏偏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响雷,惊心动魄,震耳欲聋,似乎连房子都跟着抖上三抖。 凌玥吓得一下子钻进穆北辰的怀里,苍白的小脸紧紧贴着他的胸口。甚至一双小手紧紧的抱住他。她什么也顾不上,此刻恐惧已经战胜了一切。 他的身躯很暖和,让人有着莫名安定的感觉。 哪怕外面还在电闪雷鸣,但她却突然觉得不再害怕了。 本以为,穆北辰会推开她。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睡着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他没有动,默许了她的行为。 凌玥本就又累又困,眼皮沉重的睁不开。窝在温暖的怀抱里,没有几秒钟她就睡着了。 外面暴风雨还在持续,噼里啪啦的雨声不断的打在窗户上。 却丝毫不影响房间内。 凌玥睡得特别沉,特别安心,一夜无梦。 这一觉,她一直睡到天亮。 她有习惯天一亮便会醒,窗帘的缝隙里露出了一缕光线,她感觉到了,却闭着眼睛还想再眯一会儿,因为实在太舒服了,身边好像有一个抱枕,又柔软又暖和,触感光滑。 她的手也不知道抵着什么,挺烫的,她情不自禁将双腿勾得更紧,缠绕着抱枕。 突然她意识到不对劲,不可能是抱枕,因为她感觉到了奇怪的东西。 凌玥吓得猛地睁开眼睛。 呈现在她眼前的,这一张放大的俊颜,立体的五官,睁开的锐眸,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深沉的眸色,令人心惊。 是穆北辰! 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凌玥终于想起,昨晚穆北辰不知为什么睡在了她的房间里面。 过去的三年婚姻里,他们从未同床共枕过。 离婚了反倒睡在一张床上,这也是第一次。 “看来你的胃口不小,昨天并没有喂饱。”穆北辰早已经醒了,一直侧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凌玥顺着他暧昧的视线向下看,这才发现,自己以为缠绕的抱枕,原来是他的腰。而她正以一种难以描述的姿势,双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腰。简直……用放荡都不足以形容。 她惊地低呼一声,连忙将自己的腿挪开。 完了完了。 他一定会误会自己放浪形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974/695292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