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陆逸真回到主楼,先是问了萧雨珍今晚的事情,感觉和陆清雅所说有出入。 他找到管家,逼问出前因后果。 事实的真相令他大吃一惊。 他连忙赶往宾客下榻的裙楼别墅。 当他来到管家所说的别墅,走进房间,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从来不知道,陆家竟然还有这样一处淫秽的场所,四面都是镜子和暧昧的图片。 陆志豪姿势难看地躺在地上,后颈被劈中,还没有苏醒过来。 房间里的凌乱,显示出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争斗。 原来,凌玥差点被他的父亲侮辱,而穆北辰是来救走凌玥的。 难怪他看到凌玥时,凌玥裹着穆北辰的衬衫,肯定差点被玷污。也难怪穆北辰会赤裸着上身,原来是将自己的衬衫给凌玥蔽体。 今晚倒是他冤枉了穆北辰。 再看地上,他的父亲衣衫完整,他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禽兽没有得逞。 他原先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他的后母经常抱怨。他不闻不问,因为他的生母早已过世。更何况,这三年他并不在京城。 没想到,他的父亲竟然变态至此,刷新了他的认知。 他愤怒的握拳,从未有过这般愤怒。 此时,陆志豪突然“哼哼”几声,紧接着,他动了动,然后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喊了几声,“疼,好疼,tmd,是谁敢对老子下手,老子要他的命!” “是我。”陆逸真冷冷的开口。 陆志豪睁开了眼睛,这声音好熟悉?怎么听着像自己的儿子? 他连忙支撑着自己,一点一点坐起来。 当他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陆逸真,他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被撞见这样的场面,难免觉得尴尬。而且这个房间,是他平时寻欢作乐所用,家里没人知道,连萧雨珍都不知道。 现在被陆逸真发现,他心里凉了凉。 “这个,这个,其实这里是……” “不用解释,我有眼睛自己会看。”陆逸真冷笑道,“我真替我的母亲觉得不值。当年瞎了眼,才会选择跟你在一起,落得凄凉早死的下场。你再娶,我也不想过问。你在外面有情人,我也听说过。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丧心病狂至此!以前我只觉得自己的母亲遇人不淑,没想到,是遇到了禽兽!” 陆逸真愤怒地指着陆志豪,“你居然想对凌玥下手!你简直不是人!” 陆志豪四处看了看,“哎呀,我好歹是你的父亲,怎么能这样说话?是你打晕了我?救走那个小贱人?” “是我没错。” 陆逸真不想说出其实是穆北辰打晕,他索性承担下来,“是我又怎样?我庆幸自己早回来,才能救下凌玥,免遭你的毒手!我已经将她送了回去。我警告你!只要我活着,你别想动她一根汗毛!” 陆志豪一脸颓丧,没想到竟是自己的儿子坏了自己的好事。 想想凌玥那细腰,那身段,那脸蛋,没能玩到,真是可惜。 算了,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破坏了父子关系。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亲生儿子。 他站起来,摸了摸脖子,妈呀,真疼,他又不好发作,“罢了罢了,我不打她的主意。但是,我的事你少管。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骨子里流得可是我的血液。以后整个陆家都是你的,你看看,现在穆北辰都快骑到我的头上来了,你呀,应该好好想想怎样扩大陆家。” 陆逸真心内嗤笑,万恶的陆家,他才不屑。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姓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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