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野史之换亲_第326章 因祸得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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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美来来到蚊帐厂,趴在窗边,看到老婆白巧凤正跟厂里的几个工友一边缝蚊帐,一边说笑。
  “巧凤,出来一下。”伍美来在窗外喊。
  “你咋又来啦?”白巧凤看到把脸贴在玻璃窗边的伍美来,羞涩地问。
  “美来,怕巧凤被拐啦?追得这么紧?”厂里的女人看到了伍美来站在窗前,对他开起了玩笑。
  “呵呵,我有事找我们家巧凤,怎么?我不能来看自己的老婆啊?”这些妇女喜欢开男人的玩笑,伍美来以前也一直领教。
  “晚上回去看够她,天天有事没事跑来偷看影响她赚钱。”四村的憨燒老婆说。
  四村的憨燒老婆,也是外省嫁过来的。
  她身高一米五八左右,脸蛋又圆又白,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极了个洋娃娃。
  憨燒也是读到高中,考试落榜后,想不开,脑子时好时坏。
  家中有四兄弟,他排行老三。
  俩个哥哥前年闯深圳,都赚到了钱。
  哥俩出钱,帮憨燒盖了套房子,置办了家具,娶了个外地老婆,还给憨燒买了辆电动三轮车载客。
  听说憨燒老婆是安徽人,早年洪水,一家人剩下她跟妈妈逃难来到潮州。
  那年她才十五六岁,妈妈嫁给了揭西客家的一个鳏夫。
  客家话,跟潮州话不是一个体系。
  所以她嫁过来的时候,潮州话不会说。
  也是这些年才学会了潮州话,虽然说得不是很标准,但一点也不妨碍她跟男人打情骂俏。
  嫁过来三四年,生育了一对儿女,公婆平日帮她带孩子,憨燒每天用电动三轮车载客赚钱,她则到阿华家的蚊帐厂缝蚊帐。
  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夫妻都在赚钱,小日子也是过得有滋有味。
  憨燒特别疼老婆,每天出去载客到晚上回家,都会帮老婆带点小零食,或者在路边摘把野花。m.biqubao.com
  老婆性格开朗,为人爽快。
  虽然憨燒有点精神问题,可是他不发病的时候,就是一个正常人。
  其实憨燒老婆阿丽从嫁给憨燒以来,一次也没见过憨燒发病。
  丈夫一直对她疼爱有加,又有情调,她甚至都不相信乡里人嘴里所说的:憨燒是个精神病。
  所以就算憨燒在整个凤凰乡人看来就是个精神病患者,可是在他老婆阿丽眼里,憨燒又疼她又烂漫,就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丈夫的模样。
  阿丽跟妈妈嫁到揭西的时候,开始继父对妈妈还是挺好的。
  阿丽的妈妈跟阿丽一样,圆圆的脸蛋白里透红,一对大眼睛水汪汪,性格也是开朗豪爽。
  继父经常跟着村里的建筑工队去帮人家造房子,有时去外乡,一去就是好几天。
  以前继父还没娶她妈妈的时候,院子里连一个人踏进去都没有。
  阿丽妈妈生性豪爽,跟邻居的关系也很融洽。
  自从她嫁过来后,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喜欢往她家的院子里凑。
  继父心眼小,在家的时候,就将阿丽妈妈看得死死的,阿丽妈妈知道丈夫不喜欢自己太豪爽,她都不敢太表露出真性情。
  他一出门,阿丽妈妈没了管束,豪爽开朗的性格便暴露无遗。
  晚饭的时候,村里很多男人都会聚集在她家的院子里,一边吃饭一边打诨。
  院子里的男人有时逗留到晚上八九点,才恋恋不舍地回家。
  阿丽妈妈虽然豪爽好客,但是她从没做出格的事。
  男人们也只是过过嘴瘾,不敢造次。
  有一次阿丽继父突击检查,回到家八九点了,院子里还有几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跟阿丽妈妈调侃。
  继父看到自己不在家,女人家不安分,招惹了一大堆男人到院子里来喝酒,气不打一处来,抄起了门后的扫把,把喝酒的男人全都打跑了。
  阿丽妈觉得继父有点小题大做了,人家就在你院子喝喝酒又没干嘛,你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她跟阿丽的继父吵了起来,这也是她们结婚后的第一次吵架。
  继父性格有点暴躁,手上又拿着扫把,被老婆责骂后,抄起扫把就打。
  从那个时候,每次夫妻发生龌龊,继父就拿扫把打阿丽的妈妈、
  听到妈妈鬼哭狼嚎,十五六岁的阿丽,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被子里,不敢说话。
  阿丽十八岁那年,继父跟着工队来凤凰乡帮憨燒造房子。
  得知了憨燒两个哥哥在外面赚大钱,弟弟是考不上大学刺激了头脑,有点憨憨的样子,人特别老实可靠。
  哥哥们还为弟弟准备了聘礼,说只要把女儿嫁给憨燒,聘金直接就是两万元。
  那个年代的两万元,可以买套楼房了。
  而且现在给憨燒造的房子,就是类似于小高层的楼房。
  看到有两万元的聘礼,嫁过来还可以住楼房,继父自己去跟憨燒的父母提亲。
  听到女儿长得白白净净又漂亮肯嫁给儿子,憨燒父母开心得连连答应。
  隔天继父赶回了揭西,带上了阿丽跟阿丽妈妈,就往凤凰乡跑。
  阿丽见到憨燒的那一刻,感觉到这个憨厚的男人,肯定不会有暴力倾向。
  她不想像妈妈一样,嫁给脾气暴躁,又有暴力倾向的男人。
  憨燒看到漂亮的阿丽,羞得满脸通红,不敢抬头看她。
  阿丽第一次看到男人还会害羞,竟然捂着嘴“嘻嘻嘻”地笑个不停。
  阿丽这一笑,把憨燒的魂都给摄走了。
  看到憨燒的家庭条件,阿丽妈也是满口答应。
  很快就定了亲,阿丽跟妈妈一直在憨燒家住到房子建好。
  阿丽留在了憨燒家,阿丽妈跟继父揣着两万元聘金,一起回了揭西。
  没多久,憨燒的两人哥哥从深圳回家,帮他们完了婚。
  婚后,憨燒不肯跟着哥哥们到深圳去做生意,他一步也不想离开阿丽。
  哥哥们也无计可施,只好商量后,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让他载客营生。
  阿丽生好孩子后,公婆每天照顾孩子,她在家也无聊,于是就到阿华家的蚊帐厂缝蚊帐了。
  白巧凤羞答答地走出厂门,来到伍美来的跟前。
  看到老婆满脸桃花,伍美来很想在那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一口。
  “巧凤,我有急事跟你商量。”伍美来拉着白巧凤的手说。
  白巧凤一边挣脱着伍美来的手,一边惊慌地四处张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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