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爷是这样认为的,臣女无话可说。”虞云羲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听到虞云羲的回答,宴辞渊才觉得自己可笑至极,之前对虞云羲的心里话,现在看来越来越像是笑话,这场合作中,只用他动了心,成了他独自一人的独角戏。 宴辞渊啊,没想到你你也有这一天啊。 突然,宴辞渊脑海里快速的闪现了些画面,女子苍白着脸,昏迷在他的怀里面。 女子嘴里呓语着的名字从来不是他,而是阿淮。 若是之前虞云羲对他所说的话,宴辞渊都可以认为是虞云羲在骗自己,在编织谎言,可是人昏迷是的潜意识是不会骗人的,在几次性命攸关的时候,虞云羲口中的人,从来不是他。 而是那所谓的阿淮。 虞云羲却从来没有一次主动提出过这个人,他也从未查到过这个人,现在想来应该是虞云羲做的手脚,为了保护这个男人不被发现,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阿淮是谁?”宴辞渊张口问道。 “臣女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虞云羲如实回答,她的确不知道这个人,但是在宴辞渊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只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在虞云羲回忆起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个人。 “没什么。” 宴辞渊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一次又一次的自取其辱,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会和自己说实话,却还不死心。 宴辞渊没有再说话,而是从玄山池中起身,然后上岸后,拿起外袍就离开了。 虞云羲伸手,刚想问男人那里,却发现她不该问了,虞云羲缓缓地收回了手指。 现在的这一幕不正是她所求的吗? 可是胸口那里却是一阵一阵的抽痛,明明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但是心却是密密麻麻地泛起疼。 虞云羲不想深究她和宴辞渊之间的感情了,这样的她变得不像她了。 既然现在在玄山池内,当务之急是要将身上的伤都养好,毕竟五日之后就要前去沧州了,虞云羲直觉沧州一行,绝不简单,还是要赶快将身体恢复起来。 不知道在温泉里泡了多久,虞云羲才缓缓睁开眼来。 在虞云羲刚想好好泡温泉运功养伤这个念头出现没多久,虞云羲就渐渐昏睡了过去,本来虞云羲身上就带着伤,后来宴辞渊抽了一鞭,又加之心里难受的情绪。 虞云羲就靠在岸边昏睡了过去。 “四小姐,四小姐你终于醒了!”一个小丫鬟伸手轻轻摇晃着虞云羲,在看到虞云羲睁眼之后,才输了一口气。 小丫鬟在一旁唤了虞云羲几声,见虞云羲没有睁眼,差点没把小丫鬟吓死,本来小丫鬟都要去喊人了,就恰好发现虞云羲眼睫轻轻颤了几下,就睁开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虞云羲才出声,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很虚,看来这几日养的伤都白养了。 “在王爷离开之后到现在大概是过去了一个时辰,四小姐你的身子还好吧?要不要我……”小丫鬟见虞云羲醒过来后,还是有些担心。 “我身子无事,不要惊扰了王爷。”虞云羲轻摇了一下头。 虞云羲清楚玄山池这边一般不会有人来的,眼前的这个小丫鬟应该宴辞渊派来的,“你来找我是有何事?” 小丫鬟猛地一拍脑袋,仿佛才想起来一般,“是这样的,王爷要请四小姐过去帮五王爷诊脉。” 虞云羲的目光看向一盘放置在地上的托盘,小丫鬟立刻道:“这是王爷让四小姐换上的衣服,以及这个面纱和斗笠都是为四小姐准备的。” 虞云羲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来宴辞渊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换句话说,或许宴辞渊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 偏厅。 宴辞渊随意的斜靠在主位上,端起一旁温度适宜入口的茶水,细细小酌了起来,好像水里的那个是什么绝世美酒。 “五王爷为何来本王等的府里?”宴辞渊漫不经心地问道。 等了很久赫连晗甚至不敢有丝毫恼怒,连忙向宴辞渊的说明了这次的来意。 赫连晗甚至不敢坐在一盘的椅子上,赫连晗只觉得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气势远比之前在宫里看到的还要恐怖。 宴辞渊掀了掀眼皮,看向一旁赫连晗所带来的厚礼。 “五王爷要感谢的人只怕不是本王,而是林云吧?”宴辞渊的语气很是平静,没有一点起伏。 赫连晗却感受到了满面扑面而来的威压,压的赫连晗都要快要喘不过气来。 “摄政王是林云的主子,这些薄礼王爷手下合情合理,而且今日在宫里……” “只可惜林云看不到了。”宴辞渊淡淡道。 什么?! 赫连晗不可置信地看向主位上的男人,赫连晗有些不明白,心里却为那个瘦弱的男人担忧了起来。 赫连晗试探地问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宴辞渊:“意思就是林云可能会死,听明白了吗?” 赫连晗:“摄政王……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宴辞渊:“没有,办事不利送去惩罚了,b能不能回来就看他的命硬不硬了。” “五王爷说说看,不听话的狗,是不是要好好惩罚一番?”宴辞渊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人还能不能活着。 “摄政王说的是。”赫连晗心里有些难受,若是那是将林云收过来的话,会不会可以让其免于一难。 赫连晗亲眼看到过林云是有多厉害,那样一一个才惊绝伦的人,极有可能命不久矣,赫连晗不由得感叹和唏嘘。 但是想到宴辞渊的行事作风,赫连晗觉得不可能,只怕是林云还没死,他就先被摄政王搞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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