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误惹短命摄政王_第103章 星星点点的血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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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皮越来越沉重,眩晕再次席卷而来。
  身体上的剧痛,涣散的意识不断侵蚀着虞云羲,她用力地甩了下头,想要清醒些。
  ”咳咳……咳咳……”
  浓烟再次侵入鼻腔,胸腔传来炸裂般的疼痛,虞云羲紧紧咬住了下嘴唇,就连渗出血来都没察觉。
  虞云羲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怀里藏着的木牌全都散落在地。
  糟了!
  木牌是由树木而制成的,本就易燃,若是不快些将其收回,很有可能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
  眩晕越来越严重,虞云羲不受控的闭了几次眼睛,就要昏迷过去了。
  不行!
  绝对不能在这昏过去。
  一旦在这昏迷,后果不堪设想!
  虞云羲的十指紧紧陷入地上,她抽出身侧的匕首,用力在手腕上划了一道。
  冰冷的铁器划破皮肤所带来的刺痛,让虞云羲清醒不少,踉跄的起身后去捡起散落在地的木牌。
  手腕上的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虞云羲像是不知道疼一样,机械地捡着地上的木牌,橘色的火光一明一暗的打在她的身上。
  手中的木牌染上了星星点点地血迹,散发着极淡的异香。
  火势越来越大,周遭的树木开始不断倒下,虞云羲一边捡着木牌,一边还要分神去留意倒下的树木。
  这时,有一棵烧得焦黑的树木摇摇欲坠地砸了下来,虞云羲眼见的看见那还有最后几块木牌。
  虞云羲强行压着身体上的剧痛,飞扑过去,卷起那几块木牌,连续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背重重地砸上了树木。
  “唔!”
  虞云羲口中吐出一滩血。
  后背本就在同黑风熊和花斑虎两次搏斗中兽了重伤,短短几日内又受到了重击,这次又没内力护体,更是使尚未愈合的伤口雪上加霜了。
  片刻,鲜血透过单薄的衣物渗了出来,染红了虞云羲大半个后背。
  虞云羲疼得有一瞬间失去意识了,眼前一片发白,她死命的咬着下唇,不肯昏睡过去。
  她还不能死!
  她一定要活下来!
  虞云羲再次抽出匕首,又要再划自己一刀,使自己更清醒些。
  她举起手中锋利的匕首,就在匕首将要落下来之时,却被人一把攫住了。
  男人的力气极大,虞云羲疼得厉害,不由得轻呼一声。
  “你在做什么?!”男人在极力压抑着怒气,手上的力气松了不少。
  宴辞渊一直跟在小狼崽身后,没多久就看见倒在地上的虞云羲,只见她手里握着匕首正要往身上划,男人直接冲了过去,阻止她。
  小狼崽在一旁慌得不行,又喜又惊的。
  虞云羲缓慢地将目光顺着匕首移了上去。
  是宴辞渊?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外面吗?
  虞云羲的脑子转得很慢,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宴辞渊,一时间没了任何动作。
  该死!
  在看清虞云羲伤后,宴辞渊暗骂一声。
  明明一刻钟前还是好好的人儿,现在浑身是伤,左手手腕还在滴落着鲜血。
  将人抱进怀里时,宴辞渊才察觉到虞云羲的后背一片温热,早就被鲜血浸湿了。
  得赶快离开这里!
  虞云羲体质特殊,若是在不止住血的话,恐怕是……
  宴辞渊抿紧了唇,双眸已经充血变得猩红,变得格外吓人,眉眼间透露出一股戾气。
  “王爷,要不让属下……“林萧瞬间噤声了。
  林萧从未见过这样的宴辞渊,令人不由得胆战心惊。
  “拿好兽首。”
  “属下遵命。”林萧领命后,便快速来到装有兽首的袋子前,把袋子扛到身上。
  宴辞渊将怀里人仔细护好,小心躲避着大火以及砸下来的树木,迅速前去外面。
  小狼崽见虞云羲被宴辞渊抱着离开,就紧跟着离开了,林萧扛着兽首跟在最后。
  宴辞渊记得来时的线路,很快就抱着虞云羲穿出了火海。
  最后所有人都冲了出来。
  “兽首……宴辞渊兽首……”怀里的人却挣扎起来,想要挣脱宴辞渊的怀抱,回去将兽首拿回来。
  虞云羲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完全意识不到外界是怎么样的,她只记得要拿回木牌和兽首,要活着走出来了。
  她的手攥紧着宴辞渊的衣袖,不肯松手,指节用力到泛起白了。
  “兽首已经带出来了,现在已然无事了。”宴辞渊轻哄着怀里的人儿。
  现在当务之急是帮虞云羲止血,之前是在火海中,情况危机,没有机会帮虞云羲止血,现在出来了,就不能再耽误了。
  在听到兽首安全带出后,虞云羲的手如释重负地松开了宴辞渊的衣袖,无力地垂落下来,怀里的木牌也散落了一地。
  虞云羲再也撑不住了,头靠在宴辞渊的怀里,直接昏死过去。
  “虞云羲?虞云羲!”宴辞渊的声音带有很明显的慌乱。
  “嗷嗷嗷!”一旁的小狼崽也察觉到不对了,开始开始嚎叫起来。
  “王爷,属下这就去找御医。”林萧提议。
  秋猎每年都会有人受伤,宣明帝就特许御医随行,就是以防是不时之需。
  “不可。”宴辞渊直接拒绝。
  “王爷,四小姐伤势过重,若是在不及时救治的话,只怕是……容易有生命危险。”林萧硬着头皮说道。
  “本王不想再说二次。”宴辞渊薄唇成线,眸光森冷刺骨暗藏杀机。
  “可是王爷……”林萧心里一紧,不由得颤抖起来。
  “去四周守着!”
  “是,属下遵命。”
  见宴辞渊坚持,林萧这个做属下的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领命守在周围,被不让任何人靠近。
  宴辞渊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人席地而坐,将虞云羲的头轻轻地枕在他的大腿上。
  小狼崽也没离开,而是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看着宴辞渊的动作,就算是平日里它和宴辞渊有多不对付。m.biqubao.com
  但小狼崽也清楚,现在能救虞云羲的人也只有宴辞渊一个了。
  若是林萧这个时候回头,就会看见一向讲究洁癖的宴辞渊,竟然就这样随地而坐了,丝毫不在意身上的脏污。
  宴辞渊立刻从虞云羲身上翻出断红丹,开始为其止血。
  断红丹,“断”则是阻止,“红”则是鲜血,顾名思义就是阻止阻止鲜血继续流淌的药物。
  不是宴辞渊故意不让御医来为虞云羲医治,恰恰是因为他记得,虞云羲就是强撑着,也不会让任何人来医治她。
  上一次西山一行便是这样,即使在昏迷后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虞云羲死死揪住他的衣袖,不让他宣太医来。
  这次虞云羲是受伤流血的地方主要分为两处,一处是手腕,一处便是她的后背。
  宴辞渊取出断红丹,先是喂虞云羲服下一颗。
  接着抬起虞云羲还在滴血的左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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