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误惹短命摄政王_第55章 公主来访王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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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檀木雕大床上,交叠着两个人的身影。
  在被人打扰后,虞云羲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白皙的小脸染上一抹嫣红。
  宴辞渊把她压制在床上,一手扣住她的手,另一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眼尾的那颗小痣。
  在林萧刚打开门的那刻
  宴辞渊迅速就扯过锦被将虞云羲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
  “何事?”
  男人的声音暗哑,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林萧看了一眼之后就不敢再看了,立刻垂下头,单膝跪地。
  “属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王爷和四小姐……整整一天未出寝殿……属下担心。”林萧的后背流下了豆大的汗水,将衣服都浸湿了。
  林萧真不是有意要打扰王爷的,是怕两人出了什么意外。
  只是明明昨天还在昏迷的人,怎么今天就变得这般……生龙活虎了?
  “下去吧。”
  林萧身形一顿,王爷竟然没处罚他?
  “听不见吗?”宴辞渊的耐心就即将告罄。
  “是,属下这就退下。”
  林萧连忙起身离开,将门关好,还贴心告诫王府里的人不能打扰王爷。
  裹在被子里的虞云羲轻笑出声,眼角的痣微微上扬,整个人都鲜活灵动。
  宴辞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一把攫住她的手,微眯的眼眸,闪过暗芒。
  “四小姐在笑什么?”
  “王爷,这个样子好像很欲求不满。”
  虞云羲揶揄着,眼里氤氲着水光,“不过王爷身体虚弱,对房事一事需要克制。”
  “四小姐不试试怎么会知道?”
  “咳咳……咳咳……”
  虞云羲呛咳了声,脸上一热,她没想到宴辞渊这个老狐狸会如此不要脸。
  “这么还咳上了?”
  宴辞渊抬手端来茶杯递给虞云羲,男人嘴角微不可察的轻扬,嗓音里藏匿着笑意。
  虞云羲咳得脸都红,低着头颤着手接过茶杯,“谢过王爷。”
  用喝茶掩饰她现在的尴尬。
  这时,外面再次传来林萧的声音。
  “王爷,淳宁公主求见,现在已到王府外来了。”林萧站在寝殿外,硬着头皮通报。
  一接到消息,林萧就马上来通知了。
  虞云羲神色一凝,端着茶杯的手顿住。
  赫连玥?
  她来做什么?
  “让她去偏殿候着。”宴辞渊命道,语气间有些不耐烦。
  “是,属下这就去。”
  林萧领命后,脚底抹油一般的跑了。
  “既然王爷有事,臣女就先行告退了。”虞云羲起身打算离开了。
  宴辞渊的毒素已经被压制了下来,王府已经没有她什么事了。
  “站住。”
  “王爷还有何事?”虞云羲脚步一顿。
  “等下你和本王一起去。”
  虞云羲下意识拒绝。
  “王爷和红颜知己见面,臣女去了只会扰了王爷的兴致。”
  “本王对赫连玥并无男女之情。”宴辞渊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知为何,宴辞渊不想让虞云羲误会他和赫连玥之间的关系。
  “臣女知道。”
  虞云羲又变回了之前的淡漠。
  “昨日刺杀一事来得蹊跷。”宴辞渊觉得就在刚刚,虞云羲又戴上了面具。
  “王爷是怀疑昨日的人不是来取性命的,而是来刺探王爷的?”虞云羲正色。
  难怪她一直觉得不对劲,宴辞渊权势滔天,怎会有人在皇城之下当面刺杀。
  除非有人知道些什么,或者是想知道些什么。
  “本王也只是怀疑,而且昨日之人全是死士,没有任何线索。”
  昨日的刺客没有一个活口,在被擒后,都服毒自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全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死士。
  线索就这样断了。
  “臣女随王爷去。”
  虞云羲改变了之前的主意。
  赫连玥是除了宴辞渊身边的人之外,唯一一个活着的当事人,虞云羲想要从赫连玥这里切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宴辞渊:“还请四小姐转身。”
  虞云羲:“?”
  这又是要干嘛?
  “本王要更衣了,还是说四小姐想要看看……”
  虞云羲立刻背对宴辞渊。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虞云羲心里暗骂,传闻果然是唬人的,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个无赖……
  ——
  偏殿。
  “摄政王到——”
  殿外传来通报的声音。
  “公主,摄政王要来了。”赫连玥身边的宫女提醒。
  端坐着的赫连玥一脸欣喜的抬头看向门口。
  就看到宴辞渊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完全看不出他是昏迷刚醒的样子。
  虞云羲并未直接跟在宴辞渊的身后进来,而是从后殿进来,藏身于殿中的屏风后。
  “不知淳于公主来王府是有何事?”
  宴辞渊走到主位,挥袖坐了下来。
  “辞渊哥哥,我们之间非得如此生疏吗?”赫连玥柔美的小脸上泫然欲泣。
  “要是论起关系的话,你应该称本王一声皇叔。”宴辞渊按捺住心中的烦躁,面无表情的说道。
  “若是无事的话,还请公主离开。”宴辞渊开始赶人了。
  藏身于屏风后的虞云羲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这个老狐狸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现在话这么少?
  要是把赫连玥撵走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次好机会?
  “淳于来王府是谢王爷昨日的救命之恩,若无王爷,淳于可能早就命丧黄泉了。”赫连玥不由得站了起来,回忆起昨日的事仍还是心有余悸。
  “公主无需客气,昨日的情况无论是谁,本王都会去救的。”biqubao.com
  宴辞渊的意思很明白,救她赫连玥和救一个普通人都是一样的。
  “倒是公主以后莫要冒然出宫,以防遭遇不测。”
  昨日,宴辞渊退朝离宫后,就被赫连玥追了上来,还没说几句话,就遇见了刺客,才发生了后来的事。
  “昨日之事父皇已经知晓了,已经下令不让淳于出宫了,只是淳于想当面于王爷道谢,便央求父皇,出宫再见王爷一面。”赫连玥看向眼前俊美的男人。
  多少年了,他对她还是这般不冷不热的,但是与其他人相比,却又有些不同。
  毕竟除了她,宴辞渊就没和几个女子说过话。
  宴辞渊颔首,并未接话。
  “这是宫中御膳房做的一些点心,还请王爷收下,还有些奖赏是父皇让淳于带来的。”赫连玥一个人在那干巴巴的说着。
  “就放那吧。”宴辞渊多余的眼神也没给。
  “公主,这分明就是你做的点心,你……”一旁的宫女都看不下去了。
  “凝竹住嘴!”赫连玥低声呵斥。
  凝竹再想说什么,也闭上了嘴。
  宴辞渊神色淡漠,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若无其他事的话,公主请回吧。”宴辞渊起身就要离开。
  “王爷!”
  赫连玥急急喊住宴辞渊,“在过几日便是秋猎了,王爷已有三年未去了,父皇让我来问问王爷的意思。”
  秋猎?
  倒是个不错的是机会。
  宴辞渊原本波澜不惊的眼眸,逐渐变得阴鸷乖戾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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