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美女老婆_第895章 妈,我还有机会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啪——”
  秦舒畅话音未落,早已对秦舒畅忍无可忍的杨博霖,就一步上前,抬手狠狠的,抽了秦舒畅一个大嘴巴子。
  “谁给你的资格,这么对我的恩人说话?!”
  杨博霖怒斥道:“你如今的一切,都是依靠我杨家,是我杨家给你的,宁北是我整个杨家的恩人,你还敢如此放肆!”
  “没有杨家,你算什么东西?!”
  “从此以后,杨家,和你再无瓜葛!”
  杨博霖维护着宁北。
  用自己的方式对宁北示好。
  秦舒畅本身,便是博霖地产的总裁,是依靠他们杨家的人,这本就是杨家的事情,自然也就该她这个杨家的继承人,走出来处理。
  杨博霖是一个聪明人。
  她很清楚,宁北没动手,就是在等着她。
  “就算没有杨家,我一样也能过的很好!”
  秦舒畅美眸怨毒的盯着杨博霖,咬牙说道。
  刚才在见到,杨羞花和杨博霖,站在宁北身后的时候,她就已经料想到了,被杨家开除的结果,不可能挽回。
  她也就要因此,彻底失去这棵摇钱树。
  但是她秦舒畅,毕竟是从当初的一无所有,走到如今羊城第一名媛位置,身价几十亿的女人。
  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些年来,利用杨家博霖地产,执行总裁的身份,秦舒畅早就已经收敛了不少钱财。
  和杨家断绝关系之后,也够她潇洒余生了。
  秦舒畅咽不下的,就只有这口气。
  宁北踩在她的头上的愤怒。
  “是吗?”
  杨羞花这时候,也笑吟吟的,走上前来。
  “杨夫人,难不成,杨家还要对我,赶尽杀绝不成?”
  秦舒畅硬气了不少,说道:“我再怎么说,也是对整个杨家,都有功的功臣。”
  “杨家为了这小子,要是真这么做的话,怕是名誉上,就要彻底毁了吧!”
  “你一个名媛,就想毁了,整个杨家的名声?”
  “做什么梦呢?”
  杨羞花不屑一笑:“你啊,就是拥有了没资格拥有的东西太久,就连自己都看不清楚,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和地位了……”
  看向秦舒畅的眼神中,写满着不屑和轻蔑。
  完全没将秦舒畅,放在眼中。
  “我只是在告诉你,你这些年来,掌管博霖地产的时候,虽然业绩不少,但是中饱私囊的数额,同样也无比庞大。”
  杨羞花淡淡开口道:“真以为我不知道?”
  “什么!”
  秦舒畅脸色一白。
  杨羞花接着说道:“不妨告诉你,你从中中饱私囊,以及吃回扣的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证据确凿。”
  “从数额上来看,只要我交给警方,也足够你牢底坐穿了。”
  “之前不跟你计较,是因为看着你,还有用而已,你现在竟然还敢,这么对恩人说话。”
  “那我杨家,也就只能让你如愿了。”
  杨羞花话音落下,一瞬间,秦舒畅瞪大了眼睛。
  嘴角抽搐,身体就好像是石化了一样。
  她尽可能的,稳定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至于崩溃,直接瘫坐在地上。
  杨羞花竟然什么都知道。
  并且,还都掌握着证据!
  秦舒畅自以为,自己都已经做的,天衣无缝,可没想到,还是都在,杨羞花的拿捏当中。
  秦舒畅看向杨博霖的眼神,也恐惧了起来。
  原来,不仅仅是宁北红颜白药这件事。
  她在杨羞花的眼中,一直都只是一个小丑而已。
  没有揭穿,是还有利用价值。
  一旦揭穿,就是她秦舒畅,被挫骨扬灰的时刻。
  价值榨干了之后,就会被直接抛弃。
  杨羞花不愧是一个,能够掌管整个杨家的女人。
  太可怕了!
  这已经是秦舒畅绝望之前,心中还剩下的,最后一抹念头。
  秦舒畅感觉到,无比的可笑。
  她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的,算计着别人,利用着别人,和所有人玩儿着,所谓的心机,榨干了价值之后,将他们丢弃。
  从来都不曾想过,她在别人眼中,也是同样的角色。
  一样只是被利用而已。
  这一刻,秦舒畅终于体会到了,曾经被她玩弄的人的心情。
  从今天开始,曾经高高在上,呵斥别人的她,将会变的,一无所有。
  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而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她还高高在上,没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何其可笑!
  “秦舒畅,就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还是收一下吧。”
  杨羞花淡淡开口道:“就不要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不过是没有人,和你一般见识而已……”
  杨羞花毫不留情的,对本就绝望当中的秦舒畅补刀着:“真要玩儿,我们这些人,每一个都够玩你八百个带拐弯的……”
  秦舒畅如丧考妣。
  秦慧琳看着在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神复杂,内心挣扎。
  她早已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感觉。
  秦慧琳唯一还能意识到的,只有她之前的决定,让她错过了,她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是她梦寐以求,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曾经,和她的关系这么近。
  近到早已是触手可及的地步。
  她甚至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去做,只需要留在宁北身边,宁北就会将这一切,都给他带来,亲自送到,她的手中。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是她亲手将这一切推开,将这一切放弃的。
  往后余生,她秦慧琳,只能活在,无尽的后悔当中。
  此刻发生的一切,每一次想起,都会转化成为,一把把刀子一样,不停的扎在她的身上,也不停的刺痛着,她自己的心脏。
  “妈,我还有机会吗……”
  秦慧琳娇拳紧握着。
  她不甘心,她想要将这一切,都给挽回。
  只是她不知道,宁北还愿意接受她,还愿意再给她这个机会吗……
  ........
  发生在路家的这一场闹剧,至此,终于结束。
  随着宁北离开,众人的注意力,也都开始从他们身上转移。
  路老太太无比奢华,原本名震,整个羊城的八十大寿,就这么草草收场,以路家注定覆灭,所有人都被宁北,踩在脚下,路老太太的本来面目,也因此暴露而结局。
  原本前来,给路老太太八十大寿贺寿的宾客,在看到,路家注定彻底完蛋的结局之后,也纷纷树倒猢狲散。
  四散着离去。
  路建军和陈国军路小荣他们,想要留住这些宾客,不过每个人,看着他们,都好像是看着瘟神一个。
  躲得远远的。
  他们越是阻拦,这些人走的也就越快。
  开什么玩笑。
  他们原本前来给路老太太贺寿,就是看在,路家的面子上。
  现在路家注定,彻底完了,他们还留下做什么?
  何况,路家现在得罪的,可是宁北,宁北身后,站着这么多大佬,任何一个,都足够碾死他们,这个时候谁要是还敢留在路家,不是和宁北作对是什么?
  就算宁北没有刻意针对他们,但他们都是讥讽过宁北的人,宁北身后的这些大佬,只要记住他们的样貌和身份,一个眼神,就足够他们死的不能再死的。
  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一切,前程尽毁!
  太不值得了!
  能走到这个位置,谁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没有人是傻子。
  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已经完蛋的路家,去毁掉自己的未来。
  即便是那些和路家沾亲带故,又或者是原本,路家有恩于他们的人,也是一样。
  偌大的门店,冷冷清清。
  只剩下地上的各种垃圾和纸屑。
  以及,愣在原地的路建军和路小荣他们,呆若木鸡。
  “这些家伙,真的太不是东西了,简直就是一群王八蛋……”
  “以后,他们就算是回来,就算是求着我们路家,我们路家,也不可能再收留他们!”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浑蛋!!!”
  路小荣不停的用脚跺着地面,忿忿不平的怒骂道。
  他们路家辉煌的时候,这些人各种好话说尽,溜须拍马。
  现在路家只不过刚刚,被宁北踩在脚下,还没有不行,他们一个个的,就有多远跑多远。
  本性暴露。
  就连留下,吃完已经准备好的宴席都不愿意。
  路小荣只能对着他们的背影,不停的破口大骂。
  不过这一次,陈国军和路建军他们,都没有再开口。
  脸上还剩下的,除了绝望之外,别无所有。
  他们愤怒终究是愤怒,但比起已经失去了理智的路小荣,相对更加清醒的他们,同样的,也理解这些人。
  只因为,换做在他们的身上的时候,他们也只会做出,完全相同的选择。
  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不会有人想要引火烧身。
  路建军和陈国军他们,脸上露不出,一丝的笑容。
  他们知道,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抬头,望向充满着欢声笑语的北丰医药,以及人群当中的宁北,让他们的脸色愈发绝望。
  还有一把利刃,压在他们所有人的头上。
  便是宁北警告他们的话。
  给他们下达的最后通牒,留下的最后时间。
  明天的现在。
  路老太太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路家……路家……完了啊……”
  “完了……”
  路老太太望着离开的宾客,冷冷静静的路氏医药寿宴,脸色惨白,身上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她的恨意,早已将此刻的内心,全部占据。
  “噗!!!!”
  终于,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路老太太仰面,朝着地上倒去。
  不停倒吸。
  气出多进少。
  “妈,您没事儿吧——”
  路建军他们急忙,叫来路家还剩下的医师,帮路老太太医治。
  路老太太还没有做出决定,要是现在死了,他们就真的只能被宁北给踩死了!
  医师手忙脚乱。
  路老太太的命,最终是保住了,不过,不管是空无一人,毫无宾客的寿宴,还是路老太太的身体情况,注定都已经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路建军和陈国军他们,只能连忙带着路老太太回去。
  灰溜溜的离开。
  剩下的事,只能路老太太好点了再说。
  转眼之间,现场就只剩下了,秦慧琳和秦舒畅母女,还愣在原地。
  孤零零的望着,热闹非凡的北丰医药,好似一对小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953/695275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