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冰山美女老婆_第884章 物归原主而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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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北冷笑一声:
  “你们要是还不愿意承认的话,我大可以将更多的细节,全部都说出来,事无巨细,一点一点的,全部都告诉你们!”
  “正好,借着今天,云音视频正在羊城全城直播。”
  “也让整个羊城,甚至是整个广省的人,都看看你们所谓的中医世家,德高望重的路老太婆,到底是多么卑鄙无耻,多么不择手段的一个小人!”
  “虎毒尚且还不食子!”
  “你竟然就连自己亲生儿子的东西,都想要想方设法的坑走!”
  “你也算是一个人?”
  “畜生都不如!!”
  宁北沉声开口。
  望向路老太太他们的目光,就好像是一头野兽一样。
  一头随时都有可能,一怒之下,将他们彻底吞下的野兽!
  一时之间,让路老太太他们,脊背发凉。
  杀意凛然!!
  “你……”
  “你小子怎么可能,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宁北的话,让路老太太为首的路家众人,脸色大变,无比惨白,甚至就连冷汗,都已经控制不住的,从他们的额头上流下。
  事已至此,该做的,他们都已经做了。
  羊城新区那块,原本在路建国名下的地皮,现在也已经被她们,成功转移到了自己手中。
  现在既然已经撕破脸皮,路老太太他们,当然也就不介意,宁北将这件事给说出来。
  然而,路老太太他们真正担忧害怕的,是宁北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
  他们心中,突然有种,宁北就好像是在他们身上,装上了一个,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不管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宁北都充分的,掌握在手中。
  被监视的恐惧。
  “哼!!”
  “就算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不错,这件事就是我做的!”
  路老太太冷哼一声,说道:“一个二十多年前,就被我赶出路家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对我路家,做出一分一毫的贡献,我凭什么要让他回来?”
  “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他们,太愚蠢了吧!”
  “就像一条狗一样!”
  “不管我怎么羞辱他,只要招招手,一样也还是会回来!”
  “可笑!”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路老太太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宁北刚才,打他们的脸,打的这么狠,路家以后,也不可能再抬头,甚至是整个路家,日后在羊城的颜面,也都丢尽了。
  她才管不了这么多!
  路老太太就只想,从单纯善良的路建国和杨爱花的身上,找回来一些优越感。
  让自己不这么难堪。
  “轰!!!”
  路老太太此刻,说出的这些话,路建国听在耳中,就好像是五雷轰顶一样。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根本不干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一切。
  这可是他的亲妈啊!
  他二十多年来,一直都在挂念着的母亲。
  路建国一直都知道,母亲路老太太的自私,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想到,路老太太竟然,会自私到这种程度!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
  路建国气急攻心,突然有些头脑发晕。
  还好一旁的杨爱花,及时搀扶着路建国。
  路建国这才稳住了身子。
  杨羞花和雷千绝他们这些围观者,听宁北说出,整个过程的来龙去脉,知道路家,做出的一切之后,也纷纷忍不住,咂舌了起来。
  “我一直以为,我下手已经够狠,已经够蛇蝎心肠了……”
  雷千绝感慨道:“没想到,竟然有人,比我还不是东西!”
  “呸!!!”
  雷千绝自认为,手中沾染鲜血无数,但是像路老太太这样的,他还做不出来。
  路老太太听到这话,眼皮直跳,想要反驳,却根本不敢。
  雷千绝是真的敢直接杀人。
  “小……小北……”
  路建国没有再去理会路老太太他们,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宁北:“小北,你告诉我,这都不是真的,他们没有骗我……对不对……”
  路建国不愿意接受。
  哪怕心中,已经知道这是事实。
  可是他还是想要让宁北,亲口告诉他答案。
  路建国还能相信的,就只剩下宁北。
  “路叔。”
  宁北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别自己骗自己了。”
  “他们都已经亲口承认了。”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将你和杨婶,当成亲人家人。”
  “这群畜生,眼中只有价值,只有利益。”
  “你清醒一下吧。”
  这一次过后,路叔和杨婶,也算是能够彻底认清,路老太太他们的为人。
  他针对路家的时候,就不需要,再有任何顾忌了。
  “小子,话你也不能这么说!”
  路建军这时候,忍不住走了出来:“这件事或许,我们做的,的确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不要忘了,路建国是已经,被赶出路家的人了。”
  “按照当初的约定,他手中的一切,就是都要交出来,还给路家。”
  “那是路家的财产!”
  “就算他当初,买下地皮的时候,没有走路家的流程,没有动用公司的账户,但是你不要忘了,他的钱是哪儿来的!”
  “他的一切,都是路家给他的,用的,自然也还是路家的钱。”
  “那么那块地皮,就是路家的财产。”
  “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了而已。”
  “我们奉母亲,路家真正的家主的命令,让原本就属于我们路家的财产,物归原主,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就成了坑蒙拐骗?”
  路建军充分发扬着,死不要脸的精神。
  胡搅蛮缠。
  就算真的是黑的,现在在他的嘴里,也必须要说成白的。
  总而言之,就是不能承认,这件事是他们的错。
  路家也不是从路建国和杨爱花手中,抢走什么,而是拿回原本就是路家的东西,不能让路家的财产,被路建国和杨爱花这两个,已经被路家赶出去的人,继续占为己有。
  这才是事实。
  “对对对,二哥说的对!”
  陈国军这时候,也忍不住走了出来:
  “原本就是我们路家的东西,我们拿回来,合情合理,没有半毛钱的问题。”
  “反而是他们,都已经被赶出路家了,不把我们路家的财产,主动上交,还想要占为己有,才是真正可恶的行为。”
  “要不是被我们,及时发现,并且想办法,给拿回来了,指不定,就真的要被他们给霸占到,什么时候去呢!”
  “拿着我们路家的东西,我们将东西,给拿回来了,还对我们倒打一耙?”
  “你们还要不要脸!”
  路小荣手指宁北,就泼妇一样的,破口大骂道:
  “还有你小子,你现在讲这件事说出来,不会是想要将地皮,占为己有,结果发现,已经被我们给拿回来了,所以才会恼羞成怒了吧?”
  “我看像!”
  路飞宇点点头:“不然的话,我们路家的东西,和他有什么关系?”
  “一百多亿的东西,本来他贪心大起,想要据为己有的,却发现,被我们先一步抢回来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这种人啊,就算一时小人得志,也不可能改变,下等人的本质。”
  路飞宇看向宁北的时候,眼神更是怨毒无比。
  今天,该是他发光发亮的时刻。
  半路出现一个宁北,一切都完了!
  还有之前在皇家击剑馆,宁北对他的打脸和羞辱。
  这一口气,路飞宇根本咽不下。
  价值百亿的地皮,说什么也必须是他的!
  将来整个路家,可都是要交给他路飞宇的!
  路飞宇和路小荣两人,一唱一和,尽情的往宁北和路建国杨爱花身上,泼着脏水。
  倒打一耙!
  要不要脸什么的,这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路家,真是不停的,在刷新我的三观啊!”
  宁北笑了。
  真的是被路家这些人,不要脸的行为,给彻底气笑了。
  不要脸的见得多了,但是路家,还真的是头一份!
  这样的路家,也不用再留下了!
  “你……你们……”
  “无耻!无耻啊!!”
  路建国忍不住愤怒的嘶吼道。
  饶是他再好的性格,对家人有再多的挂念和亲情,但面对这样的人,也无法忍受。
  算计他们一家,将他的一切,全部都给夺走就算了。
  现在竟然还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搬弄是非。
  失望。
  路建国对路家,更是对他自己,彻底失望。
  捶胸顿足!
  就是这么一家,眼中只有利益,一直都在算计他的人,竟然被他当成了亲人,在接到让他回来的消息的时候,还激动的一夜没有睡着。
  路建国只觉得,自己无比可笑。biqubao.com
  “路叔,消消气。”
  宁北上前,轻轻拍着路建国的后背,对路建国说道:“他们做出的一切,辜负的真心,都会遭受到报应的。”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也马上就会知道,你将他们,当成家人的时候,是他们最幸运的时刻。”
  宁北瞥了路老太太他们一眼,说话的时候,也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送进路建国体内,稳定着路建国的情绪。
  宁北这一眼,让路老太太他们,心中不由咯噔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心中,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
  偏偏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儿。
  “笑话!”
  路老太太冷笑一声,很快就对宁北的话,嗤之以鼻。
  报应?
  他们最幸运的时刻!
  在路老太太看来,宁北现在,不过只是在嘴硬的,危言耸听罢了。
  事实已成定局。
  羊城新区的荒地,也已经回到了,他们的手中,这本身就是一块香饽饽,不愁卖不出去,也不愁卖不出去价格。
  毕竟是官方的项目。
  宁北身旁的这一个个大佬,在这件事上,也不可能敢打压他们。
  正因此,路老太太底气十足。
  完全没有将宁北的话,放在眼中。
  宁北不顾就是一个,得志的小人而已,笑不了多久的。
  最后的胜利,依旧还是属于他们路家!
  “我倒想看看,我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会有什么报应!”
  路小荣和路建军他们,同样的桀骜不驯。
  没将宁北的威胁,放在眼中。
  这件事,宁北还能改变什么?
  宁北并没有理会他们。
  等到路叔的状态,稍微稳定了一点之后,宁北这才回过身来,看向了路老太太,以及一旁开口的路建军和路小荣他们。
  宁北望着他们脸上,讥讽的笑容,冷笑一声,淡淡开口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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