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染姐也。” 宁北笑着开口说道:“玫瑰那个女人,太过于难缠,她和一般的杀手不一样,我想直接找出来她除掉,没这么容易,所以这个时候,就要挑拨离间。” “借刀杀人,让所谓的天庭,相信玫瑰是叛徒,自己去诛杀玫瑰。” “这也就是我刚才,所那么多的废话,墨迹这么久时间的原因。” “就是要借她的嘴,将这一切,全部都告诉天庭。” “让天庭相信这个事实。” 宁北接着解释道:“只要天庭相信,玫瑰真的投靠了我,背叛了天庭,天庭要杀她的时候,她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除了投奔我,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要是真的能够,将玫瑰那个女人给拿下的话,接下来,能给我省下太多的麻烦。” “对付天庭,也要容易的多。” 宁北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天庭这东西,神出鬼没,防不胜防的,我要是不多考虑一点,策反其中的人的话,他们一个反噬,我就要完犊子了!” “多考虑一些,终究不会错。” 宁北说完,抬头望向了,警车离开的方向。 虽然消息还没有传来,但是按照他的判断,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女杀手,已经成功逃走了吧。 “说起来,的确也就是这样。” 陈潇染点了点头,很赞赏的看着宁北:“你能够考虑这么多,考虑的也都这么全面,姐姐我也就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闯荡的时候,不会出现意外了。” 宁北笑了笑,没回应陈潇染的话。 “只是小弟弟,有些地方,我还是想不明白。” 陈潇染接着说道:“你怎么能肯定,你放走这个杀手,她就一定会将玫瑰叛变的消息,告诉天庭呢?” “天庭的规则,或许是无情的,但是她们,同样身为天庭的杀手,惺惺相惜,不是很正常?” 陈潇染很不明白。 “如果只是普通的杀手的话,的确会存在,惺惺相惜这么一种可能。” “但是玫瑰和刚才这个杀手,明显不是。” “也不可能是。” 宁北淡淡一笑,说道。 “怎么说?” 陈潇染疑问。 “你没有见过玫瑰,所以对玫瑰,并不了解,这很正常。” 宁北接着说道:“但是我和玫瑰她们两个,都交过手,这个杀手的一举一动,都在模仿着玫瑰。” “不仅仅是出手的方式,甚至就连眼神上,都极为相似。” “可见,在天庭当中,身居高位的玫瑰,就是她的偶像,她一直都在向玫瑰学习。” “偏偏这个时候,她的偶像,背叛了组织。” “这对她而言,等同于是心中,一直都在坚持着的原则和信念,彻底崩塌。” 宁北眯着眼睛道:“我刚才,亲眼看到了,她眼中的那一抹崩溃。” “这是只有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彻底幻化成为泡影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一幕。” “模仿,当做偶像,也就意味着,想要替代。” “玫瑰背叛天庭,玫瑰的位置,也就刚好空缺了出来。” “这同样也是她上位的,最好司机!” “正是因此,只要她能活着回去,玫瑰就算是没有背叛天庭,在这个杀手的汇报中,也注定背叛了天庭。” 宁北眼中,涌现出一抹寒意: “玫瑰,我吃定了!” “耶稣也救不了她!” “我说的!” 原本就是针对玫瑰,下的这一盘大棋,要是不能将玫瑰给吃掉的话,宁北反而要失望了。 哪怕是现在,宁北只要一想到,玫瑰那个,几乎是从骨子里,透露出妩媚和妖艳的女人,宁北都还有些,欲罢不能的感觉。 也只有玫瑰,才能和身旁的陈潇染,一较高下了。 这种极品,宁北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放过? 正是这个时候,宁北忽然嗅到,有一股清幽的香气,涌入了自己的鼻息。 抬头看去,陈潇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 “小弟弟,你看,不止这么简单吧。” 陈潇染在宁北耳边,呵出了一口,如兰的热气:“我反而觉得,你是想要将玫瑰,逼入到绝路当中之后,自己再走出来。” “这样,不仅能将玫瑰据为己有,还能将她身为一个女人的心,给彻底捕获。” “一石二鸟。” “你们男人,一向惯用的手段。” 她笑吟吟的打量着宁北,直接将宁北内心当中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君子爱美,这很正常。” 宁北淡淡一笑,并没有否认:“如若不然的话,我拿什么保证,玫瑰以后,会对我死心塌地?” “毕竟,稍有不慎,等待我的,可是万劫不复!” “那,你的小女人,会知道吗?” 陈潇染话音落下,宁北顿时浑身一颤。 果然,就不能和陈潇染,待在一起。 动不动就是勾引诱惑的。 扛不住,根本扛不住。 “我只是要拿下玫瑰这个女人,为我所用而已,又不会有其他想法,和我老婆有什么关系?” 宁北正了正神色,说道:“在我心里,我老婆就是这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不然得话,我也不会为了我老婆,果断拒绝你了。” “更何况,玫瑰就连你都不如,还是一个杀手。” “我永远都不可能看得上她。” 宁北继续发挥着,自己说谎话,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本色。 “小弟弟,你嘴还是挺甜的。” “虽然听起来,依旧还是怪怪的,不过,我喜欢。” 陈潇染妩媚一笑:“多说,爱听。” “行了,就不要再在这浪费时间了。” 宁北转移话题,说道:“你不是要去我的药店,当老板娘的吗?” “我带你过去。” 和陈潇染见面之后,想要丢下陈潇染自己跑路,显然是已经不可能了,宁北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尽可能的,避免和陈潇染独处的机会。 这样一来,自己就能安全一点。 “至于天庭这边,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 “结果,不会出现参差!” “行。” 陈潇染点头道:“只要小弟弟,你什么都有准备就好,我就不用担心了,天庭可不好对付。” 陈潇染多少也了解一些天庭,知道这个势力的恐怖之处。 她并不知道宁北的布局,但是事实,今天已经发生了,剩下的,就都交给宁北就可以了。 正好看看,宁北有多大的能力。 真能将天庭给逼出来,也说不定。 “放心。” 宁北点头。 陈潇染笑着,和宁北一同离开,前往北丰医药的药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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