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潇染淡淡一笑,抬起手臂,轻柔的抚摸着女人的脸蛋:“多么清秀漂亮的一张脸蛋啊,简直就是精致的工艺品,就是不知道,要被刮花了,该有多可惜。” “让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毁掉之后,悲催的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要远远比直接杀了你,更能折磨你。” “我说的应该不错吧?” “小妹妹?” 陈潇染娇笑着出声,即便是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嘴角依旧带着那一抹,妩媚的笑容。 宁北站在一旁,听到之后,都不由的浑身一颤。 诧异的看向陈潇染。 宁北根本没有想到,陈潇染这一张绝美的外表之下,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多,心狠手辣。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脸蛋。 要是漂亮的脸蛋被毁了,的确是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 果然,陈潇染能够走到,如今的位置上,手上,必定是沾满着鲜血的,身居高位者,永远都不会存在善良的人。 宁北更加肯定,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只相信外表。 太恐怖了…… “不要……” 陈潇染话音一落,面前的杀手女人,明显害怕了,看向陈潇染,眼神不停躲闪,眸子里,也写满着恐惧。 女人永远都是了解女人的。 陈潇染身为女人,知道女人最害怕,和最不愿意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东西。 “那就问什么,你就老实交代什么吧。” 陈潇染淡淡说道。 “不行!” 女人马上再度摇头否认:“你还是杀了我吧。” 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组织。 “染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宁北淡淡一笑,说道:“人家小女生这么可爱,虽然是杀手,但是我们也还是要有怜悯之心的,怎么能动不动的,就威胁人家呢。” “哦?” 陈潇染一笑。 杀手这个时候,同样也朝着,宁北看了过来。 脸上写满了诧异。 她似乎是没有想到,宁北会帮她说话。 宁北笑吟吟的,看着满脸震惊的女人,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其实,就算是她不说,我也一样,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这些问题,就不用问了,浪费的,也是我们的时间而已。” “不可能!” 女人听到宁北这话,顿时瞳孔一缩,随后,脸上就写满着不屑。 知道她是什么人? 别说是宁北,一个毛头小子了,就算是放眼整个华夏和域外,知道天庭存在的,也没有几个。 不过,宁北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将女人,打入了冰窟。 “你是天庭的人。” 宁北看向女人,淡淡开口道:“和那个玫瑰,是一伙的。” “你们身上,都有着同样的气息,脸蛋也是同样的精致。” “你怎么知道?” 听到宁北这话,杀手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写满着难以置信。 这一刻,她再也不可能,和刚才一样,眼神保持坚定和怨毒,反而已经变成了一抹慌张。 宁北怎么可能会知道天庭的存在?! 不仅如此,宁北还知道玫瑰! 玫瑰在天庭当中的地位,远远在她之上,出手这么多次,根本没有失手过! 天庭,是按照执行任务的成功率,来进行排名的! 宁北现在说出的一切,对女人而言,已经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我不仅知道,你的底细,以及你背后,所谓的天庭。” “我甚至知道,你们来杀我,是谁发布的悬赏。” “路家,路老太太。” 宁北淡淡开口。 天庭,路家? 听到这里,陈潇染抬起头来,无比震惊的,看向宁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宁北竟然都已经,和天庭交上手了。 陈潇染显然是知道,天庭的存在的。 不过,在看到宁北现在,即便是已经,经历过天庭的刺杀,依旧平安无事之后,也就松了口气。 天庭就算是再过于强大,又能够如何? 宁北能够应对,就已经足够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女人的娇躯,此刻甚至都已经,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无法接受。 如果说,宁北知道天庭,甚至是知道,玫瑰的名号的话,还能够解释为,宁北对天庭,有些了解。 但是知道是路家的悬赏令,意义就已经完全不同。 天庭在接下任务的时候,对于发布悬赏的人的信息,是绝对保密的,很多低级的杀手,都不可能知道这些消息,而她,也是刚刚才触碰到这个门槛。 宁北这个,要被刺杀的人,竟然知道。 简直太过于天方夜谭!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女人还是不甘心。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意外?” 宁北看着眼前的女杀手的反应,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看起来,他猜的不错了。 “你觉得,我能知道的这么详细,而在你之前,就只接触到了玫瑰。” 宁北嘴角扬起戏谑的笑,说道:“那我知道这些消息,还能是谁告诉我的?” “你也不是傻子吧。” “玫瑰!” 女人突然之间抬起头来,无比震惊的看向宁北:“是玫瑰告诉你的!” “这些信息,只有她能接触到!” “玫瑰背叛了天庭!” “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 女人内心挣扎,不愿意相信宁北的话。 玫瑰在天庭当中的地位很高,几乎都已经,进入到了核心层,很被现在的天庭之主器重。 她怎么可能会背叛天庭! 宁北绝对是骗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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