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抓起在剧烈撞击之下,几乎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撑过去,朝着一旁的石桌上,再度砸去。 “哗啦!” 两个石桌,都彻底碎裂。 而陈国军此刻,也感觉身上的骨头,好像全部都断掉了一样。 身上传来的那种彻骨的疼痛,让陈国军时刻保持着清醒,想要昏迷过去,摆脱痛苦,都不可能做到。 “滚吧!” 两击过后,宁北直接将陈国军,丢飞了出去。 陈国军的身体,重重摔在了那些,路家下人的面前。 “杀……” 陈国军眼神恶毒,声音微弱,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宁北,对下人下令道:“给我杀……杀了他……” 路家手下,原本被宁北,恐怖的速度,和雷厉风行的身手震慑。 见到陈国军的惨状后,瞬间回过神来。 “杀!” 陈国军身旁那人,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着宁北冲了上来。 只是,陈国军的前车之鉴,就摆在这里。 他又怎么可能,会是宁北的对手。 “找死!” 宁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几乎就在这人,快要杀到他面前的时候,宁北眼神一寒。 一巴掌直接挥出。 “啪——” 宁北的巴掌,好像将空间,都带起了呼啸的寒风一般。 狠狠的抽在这人的脸上。 “咔嚓——” 那下人整个下颚骨,都被宁北一巴掌抽碎掉。 牙齿伴随着鲜血,都不知道飞出去了多少。 一头撞在地上之后,抽抽了两下,没了动静。 直到这一刻,都没反应过来,宁北是怎么出手的。 宁北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下手,也没有太多保留。 这一巴掌过后,那人就算不死,下巴也不可能复原了。 “快上!” “都给我上啊!一个个的还愣着干什么呢?!我养着你们干什么?!” “杀了他!” “杀了他!” “给我报仇!” “给我老公报仇!” 路小荣见到宁北竟然将陈国军,打成了这个样子,瞬间暴怒,声嘶力竭的对着手下嘶吼道。 “上!” 手下们对视一眼,纷纷强忍着宁北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和心头的恐惧,拔出腰间的匕首,朝宁北冲了上去。 陈国军和路小荣,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他们要是不能报仇,回去了也要完蛋。 “就凭这群废物,也想杀我?” 宁北冷笑一声,接着,一步踏出,主动来到了人群当中。 即便是这些路家手下手中,都有武器,宁北也丝毫不惧。 “砰!” “唰!” “啊!” “噗!” “……” 宁北出手速度极快,快到他们的眼睛,根本反应过来的地步,十几个人,手持匕首,却就连接触到宁北衣衫的机会,都根本没有。 宁北每一步踏出,都有一个路家手下,被击飞出去。 他们躺在地上,纷纷口吐鲜血。 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能再从地上爬起来。 “到你了!” 宁北的目光,落在了刚才,还在吆五喝六的路小荣身上。 “小子,你别过来……” “别过来!” “我有刀……我有刀的!!” 路小荣看到宁北,这犹如死神一样的双眸,心中,顿时升起一抹恐惧,她双手拿着手中,刚刚还要用来,砍掉萧薰儿手指的匕首,强忍着恐惧,对宁北说道。 即便是如此,她的双手,也忍不住的在不停颤抖。 宁北看着路小荣手中,沾满鲜血的匕首,眼中的愤怒,节节攀升。 萧薰儿的血! 刚才,路小荣威胁路建国和杨爱花的时候,差点将萧薰儿的手指,给砍下来。 杀意凛冽! 宁北眼中,最不该放过的,就是眼前的路小荣。 她可是路叔的亲妹妹啊! 却能做出这些,狼心狗肺的事情。 该死! “唰——” 宁北正要出手,就在这时,人群当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步踏出,走了出来。 “小子,这是香悦四季,是我路家的地盘!” “不是你一个乡下人,能撒野的地方。” “对我路家的人动手,你考虑过后果和代价吗?!” 他仗着自己辈分高,搬出路家,厉声呵斥着宁北。 “路家的地盘?” “后果?” “代价?” 听到老人的话,宁北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不降反升。 “区区路家,能奈我何?” 宁北冷声开口。biqubao.com 老人心头一震。 下一秒。 他眼中的宁北,已经一步踏出,来到了他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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