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事。” 宁北淡淡开口道:“也就是我打探消息的时候,强行霸占了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一块玉佩。” “还想要打断我的腿而已。” “哦,对了。” 宁北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麒麟和白虎。 “我这两位女仆,九戒方丈,也想要霸占,据为己有。” “不想让她们,继续伺候我了,而是去伺候他!” 宁北的声音,无比平淡。 不威不怒。 没有一丝情感起伏。 仿佛诉说着的,不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麒麟眉头一皱。 对宁北说的女仆一事,表示不悦。 白虎反而无比开心,笑颜如花。 “嘶——” 宁北话音落下,九戒方丈他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黎若颖和黎昊乾黎昊坤他们,同样脸色剧变。 眼中,是数不尽的愤怒! 九戒方丈一个和尚,一个秃驴,怎么敢的啊! 灵隐寺,也在杭城,也是黎家的管辖范围之内! 一旦让宁北不开心的话,宁北是很有可能,就连他们黎家,也牵连其中的! 九戒方丈的行为,简直就是,想害了他们黎家! 黎若颖没有废话。 直接从地上,站起身来。 美眸冰冷的,一步步朝九戒方丈走去。 九戒方丈冷汗直流。 “黎小姐……” “啪!” “啪!!” “啪!!!” “啪——” “……” 黎若颖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给九戒方丈,开口解释的机会。 一个接着一个,冰冷的巴掌,抽在九戒方丈脸上。 丝毫不在乎,九戒方丈是灵隐寺方丈的身份和形象。 黎若颖手上力气很大,没有丝毫保留。 几个巴掌下去,九戒方丈的一张老脸,就被黎若颖,抽的血肉模糊。 “九戒,你好大的胆子!” “出家人,竟然霸占宁少的东西,甚至,还想强抢民女!” “这就是灵隐寺的高僧?” “就是所谓的出家人?” 黎若颖冰冷的训斥道,一双美眸之中,几乎快要喷出怒火来。 “既然这样的话,我看,你,以及你们整个灵隐寺,都不用存在了!” “留下来,也不过是玷污佛门而已!” 黎若颖仿佛是在,宣告着九戒方丈,以及整个灵隐寺,最终的结局和命运。 毫无疑问。 黎家有这个实力。 “啊……黎小姐,不要啊!!!” “噗通!!” 这一刻,不管是九戒方丈,还是身后的武僧,再也没有丝毫犹豫,满脸惊恐的,直接跪倒在地上。 “宁少,我错了,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饶命啊!” 九戒方丈跪着,一步步的,挪到宁北面前。 他将脖子上,刚才霸占的,宁北的黑龙玉佩取下,双手呈到,宁北面前:“宁少,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贪财好色,才想要霸占,您的玉佩。” “现在我把玉佩还给您!” “您想要什么赔偿,我一定双手奉上!” “绝对不敢有任何异议!” 九戒方丈求饶的说道。 黎若颖已经说出了,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求饶。 九戒方丈明白,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只能向宁北求饶。 让宁北原谅他们。 否则,不仅仅是他要死。 整个灵隐寺也完了! 那时候,他就是灵隐寺千年的罪人! 宁北放过他,黎若颖放过他。 灵隐寺的那些高僧,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会直接要了他的命的! 宁北从九戒方丈手中,拿过黑龙玉佩,检查过后,淡淡开口道:“只可惜,被不该碰的人碰到过了,脏了!” “脏了?” “不能啊!” 九戒方丈一时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玉佩价值不菲,他看出来后,就想占为己有,并没有弄脏啊。 要是弄脏了,价值就不一样了! “九戒秃驴,你还愣着干什么呢!” 黎若颖明白宁北的意思,冷声喝道:“你要是不按照,宁少的意思来,我就帮你来!” “什么啊!” “黎小姐?” 九戒方丈更加疑惑了。 他摸了摸,没有一根头发的脑袋。 此刻,只感觉里面装的,不是脑子,而是一团浆糊。 “留下一根手指!” “作为代价!” 黎若颖声音清冷到。 “啊?!” 九戒方丈这才反应过来,宁北是什么意思! 他摸了宁北的玉佩,所以,就要留下一根手指,作为代价! 可相比性命,以及如今的地位,一根手指,又能算得了什么? 九戒方丈只在清醒,宁北要的,只是他一根手指。 否则,戴过了玉佩,他岂不是就连脑袋,都要砍下来! 九戒方丈反应过来后,没有任何犹豫。 “拿刀来!” 话音落下,一旁的武僧对视一眼,马上就给九戒方丈,拿来了一把匕首。 九戒方丈没有任何犹豫,一刀朝着右手食指,狠狠的砍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之下,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鲜血飞溅。 九戒方丈的那一根手指,也滚落在地上。 九戒方丈还想着,等宁北走后,马上就去医院,将手指接上。 这时候,黎若颖开口道:“拿去喂狗!” “是!” 黎若颖身后,马上有一个下人,上前捡起九戒方丈的断指,丢到了一条狗嘴里。 这一刻,九戒方丈面如死灰。 手指,被狗吃了! 以后,再也没有接回来的可能了。 但是他不敢开口,目光,一直也都在,宁北身上。 还不知道,宁北现在,有没有消气! “可以了!” 宁北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九戒方丈,才终于松了口气。 “宁少,不知道您来灵隐寺,打探的,是什么消息!” 黎若颖马上上前,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柔声问道:“我黎家,说不定能帮上忙。” 黎若颖望着宁北,美眸之中,柔情似水。 “让他看看玉佩,查一查,我母亲的下落。” 宁北说道:“我调查到,我母亲消失前,最后来的地方,就是灵隐寺。” “秃驴!” 黎若颖怒视着九戒方丈:“没听到宁少的话吗?” “宁少让你查的,你查到了吗?” 黎若颖冷声道。 事关宁北的母亲,这种事情,黎若颖当然知道,对宁北来说的重要性。 “黎小姐,宁少……” 九戒方丈脸色惨白,强忍着剧痛,开口说道:“不是我不想,帮宁少擦,而是我知道的,刚才都已经告诉宁少了,时间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查也需要时间!” “这样,我回去后,一定将这件事,当成首位!” “只要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报告给宁少和黎小姐!” 说话时,九戒方丈眼中,依旧写满着惊恐。 他担心宁北不满意。 但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行吧。” 宁北点点头,说道。 宁北知道,性命攸关的时候,九戒方丈不可能撒谎。 他应该真的不知道。 而且,宁北也不着急。 “宁少,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黎若颖接着问道。 并没有让九戒方丈等人回去。 “有!” 宁北点点头:“我来的时候,就说了,我找这秃驴,要调查的,是两件事!” “除了我母亲之外,还有第二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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