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殿的杀手?” 宁北注意到了匕首上的印记:“说吧,谁派你来的,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你竟然知道阎罗殿?” 黑衣男子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宁北。 仅凭匕首印记,宁北竟然就能说出阎罗殿的名字。 还如此轻描淡写! 他突然大笑起来:“人有失足,既然你知道阎罗殿,那就该清楚,我们阎罗殿的规矩,哪怕是死,也不可能透露雇主的信息!” “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 宁北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答案还不能让我满意,我不介意灭了整个阎罗殿!” 宁北嘴角的笑容,让黑衣男人心中发寒。 “大言不惭!” 黑衣男人如同听到了笑话:“小子,我承认你很强,落在你手里,我认栽,但阎罗殿,在杀手组织中,排名第三!”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覆灭整个阎罗殿?” “阎罗殿,很强么?” 宁北不屑一笑,语气平淡。 “至少,你触不可及!”黑衣男人冷笑。 “是么?” 宁北嘴角一扬,接着从兜里,逃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丢在黑衣男人面前,问道:“现在,还触不可及么?” 黑衣男人瞳孔猛缩,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望着地上的令牌,如同活见鬼了一般。 “天……天神令!” “你,你,你是天神殿主,死神大人!!” 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哪怕面对死亡时,都未曾有过的恐惧。 难怪,宁北刚才,竟然会如此自信! 覆灭阎罗殿,只需要宁北一句话! “现在,可以说了吗?” 宁北收起天神令,声音冰冷道。 “死在死神大人手里,是我的荣幸!” 黑衣惨笑一声,说道:“雇主姓林,京城林家!” 话音一落,黑衣男人就想咬碎藏在牙中的毒药,只是,动作戛然而止。 宁北手中的匕首,先他一步,落入咽喉。 “偷看我和我老婆,让你自杀,太便宜了。” 宁北挥了挥手,黑夜中,一道黑影闪现。 “给阎罗殿一个警告。” 宁北声音冰冷道。 “是!” 青龙领命。 随后扛起地上,黑衣男人的尸体,在黑夜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是京城。” 宁北喃喃一声。 九龙山庄上,敖九龙临死之前就说,他针对乔默涵,背后有京城指使,如今,阎罗殿的杀手,依旧来自京城。 宁北望向乔经国房间的方向。 乔经国刚从京城回来,乔默涵就被刺杀。 他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 这一夜,国际杀手组织,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天神令出。 杀手榜排名第三的阎罗殿,遭受天神殿血洗。 天神殿四大主神其三,亲自出手! 阎罗殿高层死伤殆尽! 最终,阎罗殿主自断一臂,跪地求饶,才保住阎罗殿,没有被赶尽杀绝。 阎罗殿排名,一夜之间,跌出前十!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阎罗殿接了一单,不该接的任务! 这就是代价! 死神的底线,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震慑之下。 高高悬挂于暗网上的任务,再无人敢去接手。 死神所在之地,便是杀手禁地! ...... 消息传回,宁北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接着就关上了手机,即便阎罗殿覆灭,对他而言,也不过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 不值得浪费精力。 清理完打斗痕迹之后,宁北回到房间,舒舒服服的钻进了被窝。 怀抱着乔默涵娇嫩白皙,吹弹可破的玉体,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微笑。 很是享受。 丝毫没有察觉。 从黑衣杀手出现那一刻起,黑暗之中,就有人凝视着发生的一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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