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了……” 听到敲门声,路遥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看得出她很害怕。 路叔和杨婶神色难看。 “小北,你和路遥快回屋,千万不要出来!” 杨婶急忙把宁北和路遥推进屋,随后无比紧张的打开房门。 一个光头带着四五个满是文身,凶神恶煞的壮汉走了进来。 “钱准备好了吗?” “黑狗哥,都准备好了……” 杨婶急忙点头,从口袋里抹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 此时不少街坊邻居围了上来,看到黑狗,全都躲的远远的。 “这几个家伙每个月都来要钱,真是要逼死人啊!” “就是,一点王法都没有了!” “你们都小点声吧,他们可都是聚义堂的人……” 几个街坊义愤填膺的议论,却没一人敢上前。 黑狗一把夺过杨婶手里的钞票,满意的点头。 “不错,下个月继续。” 杨婶连忙求饶:“啊,黑狗哥,放过我们吧,我们真凑不出来钱了……” “凑不出来钱?把女儿嫁给我不就好了!”黑狗狞笑道,“只要我们兄弟玩儿开心了,这些钱,就当是彩礼!” 杨婶脸色大变。 路叔冷哼一声:“你做梦!” 黑狗瞥了一眼轮椅上的路叔:“老头,你好像很不服气啊?” “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让女儿嫁给你这个畜牲!” 路叔咬牙说道。 嫁给黑狗,路遥一辈子就完了。 “敢骂我?找死!” 黑狗脸色一寒,一脚踹在路叔身上。 路叔连带轮椅,被踹翻在地。 “爸!” 路遥冲了出来。 宁北也急忙将路叔扶起。 “你们就是一群畜牲,王八蛋!” 路遥怒火中烧,手指黑狗喝道。 “你他妈怎么跟狗哥说话呢!” 黑狗两名手下,对路遥骂道。 黑狗拦住两人,目光贪婪,肆无忌惮的在路遥身上游走:“我就喜欢这样的,够烈!” “路遥,小北,你们快进屋去,不要管!” 杨婶拼命把宁北和路遥往房间里推。 “我既然出来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 宁北目光冰冷的,在黑狗几人身上扫过,眼中闪动着寒芒。 黑狗几人一愣,在宁北的目光下,全都打了一个冷颤。 “你就是那小丫头她哥?正好,我要娶你妹妹,不同意的话,那老不死的就是你的下场!”黑狗手指路叔说道。 宁北眉头微皱,沉声说道: “跪下,给路叔和杨婶道歉,我饶你们一命。” 宁北眼中闪着寒芒,身上杀意升腾而起。 “你说什么?你让我跪下道歉?你算什么东西!操!” 黑狗说着,一拳朝宁北砸了过去。 就宁北这瘦小的身材,他一拳就能让宁北倒地不起。 “啪!” 可谁知,黑狗刚冲上来,宁北一巴掌,就将他抽翻在地。 黑狗捂着脸,吐出两颗黄牙。 “你敢打我?给我弄死他!” 黑狗满眼怨毒,怒吼道。 几个手下,纷纷朝宁北,冲了上去。 宁北如同砍瓜,一巴掌一个,全都掀翻在地。 宁北眼中带着怒火,拎起黑狗的衣领。 黑狗嘴角流血:“你想干什么!” “嘭!” 话音未落。 宁北按住黑狗的头,狠狠砸在墙上。 一下,两下,三下…… 黑狗几乎晕了过去,宁北完全没有停下。 他动了杀念。 街坊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哥!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路遥俏脸写满慌张。 她害怕宁北闹出人命。 “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狗吐出一口鲜血,恶毒的看着宁北:“老子是聚义堂的人!你敢打我,那婊子全家,都要给你陪葬!” 聚义堂。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云海地下帮派,聚义堂排名第二,沾染鲜血无数。 宁北打了聚义堂的人,惹了大祸! 路叔和杨婶两人脸色难堪。 黑狗各种压榨,没人敢反抗,害怕的,也是他背后的聚义堂。 宁北鲁莽了! “哈哈哈,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众人的反应,让黑狗愈发张狂:“小子,现在自断双腿,跪下求饶,再把那小妞送过来,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活路!不然,你们都等着被沉海喂鱼吧!” “小北,我还有点钱,你带着路遥快逃!” 杨婶回过神来,急忙拿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给宁北。 路叔也说道:“保护好路遥,我和你婶老了,我们的命不值钱,你们一定要活着!” “黑狗,有什么事,冲我们来,放过小北和路遥! 两人挡在宁北身前。 毅然决然。 宁北就像他们的孩子。 他们不忍心看到别离八年,才刚刚回来的宁北,死在这群祸害手里。 “路叔,杨婶……” 宁北两眼朦胧。 感动。 路叔和杨婶,还像八年前一样,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将他护在身后。 “你们放心,我回来了,谁也伤害不了你们!” 宁北将小路遥三人护在身后。 抬头,看向黑狗。 “聚义堂?很厉害吗?”biqubao.com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黑狗几人愣了愣,爆笑出声。 “小子,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只要我聚义堂一句话,就能把你碎尸万段……” “是吗!” 黑狗话音未落,人群外,一道爆喝声响起。 接着。 李虎带着十几个肌肉壮汉,手拿大包小包的,挤了进来。 “宁爷,什么情况?” 他们被宁北安排去当苦力,买各种家具用品,将功补过。 刚赶回来,就听到有人议论聚义堂。 宁北手指黑狗,淡淡开口:“这几个自称是聚义堂的家伙,要废了我。” “什么!” 听到这话,李虎脸色大变。 随即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宁爷,交给我,我给你一个交代。” “难怪敢打我,竟然还有帮手!” 李虎一行人的压迫,让黑狗眉头微皱。 旋即释然。 他是聚义堂的人,宁北叫的人再多也没用。 “你是聚义堂的人?” 李虎问道。 “没错!” 黑狗不屑点头:“聚义堂堂主李虎,是我大哥!不想死的,就滚开!” “老子就是李虎!” 李虎面色冷的吓人。 伸手从旁边手下手中,夺去一根钢管,朝着黑狗大腿就抡了下去。 “咔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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