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真是中毒而死,肯定与他逃不脱关系。” 林静瑜脸上闪过一丝愤怒的神色,“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手还没好完全就敢乱下毒手。” “静瑜姐,他要是这样一直给人下毒的话,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彭诗语满脸惧意,“我看还不如把他给快点抓起来,否则越来越多人被他害死。” “暂时抓不得。” 张老爷子的声音传来。 两人才发现他老人家快步走了起来。 “外公。” “张爷爷。” 两人立刻起身打招呼。 “没事,坐下。” 张老爷子走了过来,在藤椅上坐了下来,“小鬼子不能抓,不是我们放纵小鬼子害人,而是没搞清楚他出现在水布村的原因之前,他真的动不得。” “张爷爷,把人给抓起来。” 彭诗语恨恨地道:“然后给他上刑,叫他老实交待来水布村的原因,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诗语丫头,你想得太简单了。” 张老爷子轻轻摇头,“你应该知道,有些小鬼子知道自己暴露身份之后,第一时间就选择切腹自杀。 说不定我们刚准备动手抓人,他就自杀留给我们一具死尸。 就算这个小鬼子不自杀,被我们抓起来审问,你又怎么敢去相信他所说的一定是真的呢? 要是他给的圈套呢? 到时候只会害死更多无辜之人。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猜测,这个小鬼子有可能在寻找抗战时间小鬼子在咱们国内研制出来的毒素。 只有把这东西给挖掘出来,清除后患,否则让小鬼子的人引发出来,到时候死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十人,上百人,上千人、上万人都有可能。 你说咱们敢去赌吗?” “张爷爷,是我太没用了。” 彭诗语露出羞愧的表情,“被小鬼子的这点手段给吓着了,就乱出主意。” “不怪你,你这丫头年纪还小呢。” 张老爷子露出安慰的笑容,“见识的事情太少,又不知道小鬼子的手段,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 其实要是可以的话,我们也想尽快把小鬼子们一网打尽。 可惜现在不能啊。 要是真的动了小鬼子,只会打草惊蛇,谁也不知道会引发出什么后果出来。 只能跟他比耐心,盯着他找到东西为止。” “但是,他要害人。” 彭诗语知道他老人家说得有道理。 心里难免对小鬼子动手害人的事情难以释怀。 忍不住又道:“要是想办法不让他害人就好了。” “很难。” 张老爷子露出无奈之色,“我们盯着他,这次并不是他亲自下毒,我们根本无法提前知道。” “是啊,他又没跟对方接触。” 彭诗语疑惑不解,“他是怎么把人给毒死的?” “借刀杀人。” 林静瑜轻声说道:“如果没有猜测的话,动手的人很有可能是张招娣。” “是她?” 彭诗语压根没往她身上去猜测,一脸震惊地问道:“静瑜姐,张招娣的胆子那么大,敢毒杀人?” “她胆子大不大我不知道。” 林静瑜轻轻摇头,“不过我从不小瞧一个人,也许不是她动的手,在我看来她最可疑。 她与小鬼子常接触,又能见到跟他换亲的对象。 说起来她动手最方便,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听起来张招娣的嫌疑确实最大。” 彭诗语皱起了眉头,“如果公安调查起来的话,会不会很快找到她? 她要是供出是小鬼子怎么办?” “你可别小他。” 林静瑜又道:“就算是张招娣招供他,以小鬼子的手段,也会轻易洗白自己,不信的话,你等着看便知。” 果不出其然。 公安很快上门找到张招娣。 不管她和她的家人怎么喊冤枉,还是被公安带走。 半天时间。 四位公安出现在知青前院。 找的人就是田单雄。 得知张招娣供出是他提供的毒药,田单雄的表情要有多吃惊就有多吃惊。 嘴里不停地喊叫着荒谬,太荒谬了。 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公安带着他和搜出来的各种药带走了。 也许小鬼子在水布村的人设包装得太好了。 基本没人相信毒杀案跟他有关系。 都在责怪张招娣故意攀咬无辜的小鬼子。 几位知情人知道后,皆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正如林静瑜所谓。 小鬼子很快洗白并且被放了回来。 不少人觉得小鬼子受委屈了,还特意前去安慰一番。 叫小鬼子又博取不少同情心。 “静瑜姐,你猜得不错。” 彭诗语有一种大开眼界的感觉,“小鬼子果然是无罪释放,最终承担杀人后果的人是张招娣。 该死的小鬼子,一次害死两条人命,实在是太可恨了。” “小鬼子确实是可恨。” 林静瑜淡淡地说了一句,“来说也是张招娣咎由自取,又不是小鬼子逼她去毒杀人。 她已经是成年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做错事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只是她被小鬼子迷晕了头,以为毒杀了换亲对象就能嫁给小鬼子。 简直是天真的可笑,奢求一份不可能实现的婚姻。 村里那些脑子比较清醒的姑娘,从来都不会往男知青身边凑。 因为她们有自知之明,清楚两人之间的差别,不可能走在一起。 当然要是男知青主动喜欢村里长大的姑娘又是另外一回事。” “静瑜姐,我知道你的意思。” 彭诗语点了点头,又问道:“静瑜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小鬼子有意无意地引导,让张招娣有一种被他看上的错觉,才会心甘情愿犯下命案。” “小鬼子有这种手段,不是很正常吗?” 林静瑜晒然一笑,“难道你不知道他对所有女孩子都是一副彬彬有礼,十分看重对方的感觉。 有点理智的人自然不会起什么贪念,一些女孩子想通过嫁人改变命运的人,就会陷进去他的‘温柔’之中,成为他手中的棋子。” “小鬼子手段太高明了。” “能够守住本心别人再高明的计谋也没用,你别看他现在名声很好,同样人能够看穿他的本质。” “算了,我不管他的破事,最好别再招惹我们。” “暂时肯定不会,以后谁也不敢保证。” …… 两人很快把这件事给抛开,开始各自忙碌。 下午。 林静瑜自在菜地里忙活的时候。 邮递员又来了。 每次都少了林静瑜的书信的汇款单。 父母和兄长大嫂每个月都会给她寄钱给她们姐弟使用。 把汇款单放好,先拆了父母的书信。 内容跟上次差不多,都是交代她照顾好外公和弟弟,还有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许再招惹野猪这些凶猛的野兽。 林静瑜放下父母写来的书信,无奈地笑了笑,心里也不禁暖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945/695240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