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秀英回应她,“这几天我们都没有什么事,正好可以串门找你们玩耍。” “你们有空就过来呗。” 彭诗语看向她们两个,“正好,你们可以继续跟我学做衣服。” 年前她又买回来两台缝纫机,学徒正好是她们两个。 比起找其他人来,彭诗语比较喜欢她们两个人。 勤快又聪明,虽然天赋不是特别好,好在她们都十分听话。 不过正好撞到是过年时间,她们也没有多少时间过来学做衣服。 如今有空闲时间自然是不能错过。 “我肯定没问题。” 张秀英点了点头,她看向柳青青,“不知青青还能不能过来学做衣服。” “青青不能过来了?” 彭诗语愕然,“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我没什么事。” 柳青青脸色泛起红霞,不敢看旁边的几人。 “我知道了。” 杨书珏看到她表情,怎么会猜不到原因,“青青,你妈是不是给你相中人家了?” “真的?” 彭诗语震惊,脱口说道:“是不是太快了?年前都没听说这事,怎么过年这几天时间就相中人家了?” “其实不算快了。” 柳秀英解释道:“年前青青姐的妈就有帮她看人家,只是当时还没定人家,不好说出来给大家知道。 现在过年这段时间,两家人都见过面了,对方和青青姐都没意见,这不就商量着挑好日子准备结婚。” “这速度……” 杨书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真叫快啊。” “你少说话。” 林静瑜瞪他一眼。 看向柳青青,笑吟吟询问,“青青,对方是什么人家?应该长得不错吧。” “他是我姑妈村里的人。” 柳青青说起自己相中的男人,脸上不禁露出笑意,“长得不错,他家是木匠,他也会做一些木工活。 他兄弟三人,再加两位妹妹,兄弟姐妹五个人。” “人口不算少。” 林静瑜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家里五六个算正常,七八个也不多,十来个孩子的也不是没有。 所以她并不是很意外,又问道:“有一门手艺不错,起码有谋生的手段,他是长子吗? 如果是家里的长子,你嫁过去担子应该比较重,这一点你要有准备。” “是啊。” 杨书珏忍不住点头,“可以说你进门就要伺候一家老小,要是长嫂的话更惨,什么活都是你的。” “你们放心,我嫁的人是家中次子。” 柳青青微笑着解释,“他家大嫂已经进门,而我算是老二,只要不出头,男人又有手艺,我相信能过好日子。” “老二的话,还好一点。” 杨书珏嘟囔了一句,“我说你最好迟几个月再结婚,不要那么快。” 柳秀英惊讶而问,“书珏,为什么啊?” “你们不是跟诗语学做衣服嘛。” 杨书珏直直白白告诉她们,“现在青青已经会踩缝纫机,只要学会怎么裁剪衣服,怎么修改衣服,把这些手艺学到手了,嫁过去更吃香懂不懂。” 柳秀英眨了眨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青青要是会做衣服,她婆家更高兴对不对?” “不仅她婆家人更高兴,以后青青还可以靠这门手艺吃饭。” 林静瑜跟着说道:“其实会做普通衣服就足够了,你嫁去村子里,帮村民做衣服,不仅活轻松,也能混口饭吃。” “就是嘛。” 杨书珏冲着柳青青扬了扬眉头,“到时候你可以不用去干苦活累活,天天在家里踩缝纫机就行了,多好的事。” “这样确实是可以。” 柳秀英忍不住问柳青青,“你婆家会给你买缝纫机吗?要是他们不给你买的话,你会做衣服也没用。” “他们不愿意买,青青你自己买一部当嫁妆带过去。” 杨书珏又说起大道理,“你带着缝纫机嫁过去,你婆家更不敢轻易拿捏你,你嫂子和你小姑子她们也不敢欺负你。” “别听她瞎扯。” 林静瑜赶紧把话题扯回来,“有些事不是靠一台缝纫机就能解决,主要还是靠你跟人家相处的能力。 做事有分寸,该强势就强势一点,该弱的时候扮弱。 记住一句话,不让人欺负,也不去欺负人就行了。” “静瑜,书珏,谢谢你们。” 柳青青知道她们是真心提点自己,便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本来两家人的意思挑个最近的日子办喜事。 我记得好像说一个是三月份,一个是五月份。 三月份正是春耕,两个村子正在忙碌的时候不方便办喜事,所以应该是选五月份的日子。” “五月份可以。” 彭诗语说道:“你有空就过来学习,有二三个月的时间,做一些简单样式的衣服应该没问题。 等你多做一些衣服,你自己也会添加一些花样,其实做衣服真的不难。” “好,我回去跟我妈商量。” 柳青青心里清楚想要过好日子,必须会自己赚钱,“到时候我尽量买一台缝纫机带着出嫁。” “聪明。” 杨书珏一脸赞许,“你的嫁妆,就是你的婆家都没资格处置,这也是你安身立命的东西。” 她们在这里说人生说理想。 春南县县城。 招待所。 田单友敲响一个房门。 三停二下,反复敲两遍之后。 房门被打开来了, 一位中年男子看到他,轻轻挑眉,“单雄君?” “叫我田单雄。” 田单雄脸色冷了下来,“别露出马脚,否则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是不是太小心了?” 中年男子嗤笑一声,“就这些废物能发现什么,我走过那么多地方,完成过那么多的任务,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又不是初次执行任务,还不知道这些废物的水平?” “少说这些没用的。” 田单雄沉着脸孔,“我要的东西你带过来了没有?上面什么时候才有消息下来? 跟我接线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东西带过来了,等一下你拿走便是。” 中年男子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至于那个人什么时候出现,我也不知道,上面还没有通知。 不是跟你说过这个任务比较长,起码一两年的时间。 怎么现在就呆不住了? 想换地方?” “能换地方?” 不得不说这个建议田单雄心动了。 一个小小的水布村隐藏着不少厉害人物。 至于他不敢有任何举动。 虽说有些这些人的存在,对自己来说很有挑战性。 但是谁不想轻轻松松完成任务。 “不能。” 似乎看出田单雄动心了,中年男人轻笑起来,“单雄君应该明白这个任务很重要,要是失败了,我们损失不小。 如果你还没有下乡的话,也许能改改地方,现在不能改,也改不了。 看样子单雄君是遇见麻烦? 需不需要我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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