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 军大衣中年男子重重点头,“领导,这个惩罚可大可小,可重可轻,听起来好像给他们福利,只要上面的人不点头,他们在部队的一切就白费了。” “不错,不错。” 江领导终于露出狰狞的笑容,“两个小畜生,真以为老子好欺负,也不想想老子身后站的是什么人。 敢不让老子好过,老子就能让他们翻不了身。” “领导,您调去他边疆寒苦之地,真是辛苦您了。” 军大衣中年男子露出讨好之色,“希望领导您能够早日回来,我们愿意听从领导你的指挥。” “哼~” 江领导原本高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眉宇间的神情也变得阴寒了下来。 这次他受到批评和警告。 还被人动了手脚,直接调去高原之地,风雪无常的边疆,绝对是最穷最苦的地方。 想到这一点,他心里恨死彭启博、罗鹏飞和唐七月这三个罪魁祸首。 要不是他们的话,自己守在这里过潇洒日子,怎么可能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于是他咬着牙狠狠地说道:“你放心,老子一定会回来,而且还会很快回来,老子的这个地方,谁都别想抢走。” “领导放心,有我看着呢。” 军大衣中年男子赶紧表忠心,“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 …… 他们在这里谋划。 另一个办公室。 彭启博和罗鹏飞同时到达。 罗首长看着眼前被折腾得不轻的两人,不禁冷哼了一声,“现在如你们所愿,你们全都‘被放长假’了。” “放长假?” 罗鹏飞意外不已,“没有其他警告或者是处分之类的?” “怎么,你还想被记档案啊。” 罗首长气个半死,“看来你是巴不得滚出部队了。” “嘿嘿,没有的事。” 罗鹏飞打死不承认,“我们以为要受到处分嘛,没想到只是被放假而已。” “幸好老领导们保住你们这两个混小子。” 说到这件事,罗首长心里庆幸不已。 要知道他们做的事情是‘挟持’领导,要是真的计较起来,他们的军籍都要被削除,这辈子别想再当军人了。 幸好这件事闹得够大,直接捅到一号和二号面前去。 两位大领导知道事出有因,口头警告下不为例,这两个小子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当然…… 几位老将却不想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直接给他们找点‘惩罚’。 国安部直接给他们传来一个命令。 借用这次机会‘放长假’去做任务。 他心里有点舍不得,却不得不听从安排。 拿出绝密文件丢给他们,“你们时候把这个任务完成了,就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放假,是做任务啊。” 罗鹏飞瞬间失望不已,“还真以为可以放长假呢,没想到还是执行任务,唉~” “你这个混账东西。” 罗首长差点气得头顶冒烟,“一点军人的样子都没有,整天想着鬼混日子,像什么样子。” “我不想当兵,是你要我来的好不好。” 罗鹏飞一点都不在意,“削军籍更好,我下乡找诗语当知青去。” “你这个混账。” 罗首长脸色铁青。 顺手拿起桌面上的书本就劈过去,恨不得把这不孝子给砸死算了。 “哎呦~” 罗鹏飞避开砸过来的书本,忍不住抱怨,“爸,你准备要想谋杀你儿啊。” “老子想一枪嘣了你。” “老人家注意身体,火气不要那么大。” “没被你气死算我命大。” “别这样说嘛,分明你脾气不好。” …… 彭启博看完文件,便看到‘子孝父慈’的场面。 这对父子只要见面后就会上演一场‘相亲相爱’的好戏。 “首长,这个任务难度不小。” 避免这对父子表演武艺,他决定扭转这个局面,“而且还没有确实的人,最重要的是有可能是军人。 人家有没有转业还不知道,叫我们怎么找人?” “文件上的意思你看了。” 谈到正事,罗首长没有继续教训儿子。 他表情渐渐凝重起来,“想要找到人确实不容易,上面也不会下文件给你们放长假,主要是希望你们去调查。 据说这批内鬼还有小鬼子一起掺和,若不把人给揪出来,肯定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损失。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批人抓到。 一年不行,三年,五年。 总之,不能让小鬼子他们的计谋得逞。” “不是吧,三年五年?” 罗鹏飞听到这话,不禁露出惊讶之色,“老头子,您没有开玩笑? 三年五年过去,我们还真能回来?” “你不是早就想跑么?” 罗首长冷笑道:“现在不是如你所愿了?怎么,现在又舍不得了?” “什么如我所愿,还不是要完成任务。” 罗鹏飞忍不住撇了撇嘴,“现在还顶着放长假的名堂去执行任务,我们的津贴还有吗? 还有我们有权利去调查吗? 总不能让我们两眼抹黑就全国各地去调查这些人吧。” “任务下来了,怎么完成看你们自己。” 罗首长又拿出两张证明丢给他们,“以后你们就用这个,在各地政府机关可以找人帮助。 当然这个任务不仅只有你们去完成,还有其他人去执行。 你们要是有线索也可以上报,交给别人去解决。 这次是他们人手不够,事情比较严重,还没掌握准确的消息,才会让你们出去帮忙。” “明白。” 彭启博点点头,随即询问,“首长,上次上交的资料好像是丢失,是不是与这些人的行动有关系?” “也许有,也许没有。” 罗首长神色莫测,“你们不要管这些,认真去执行这次的任务,只要你们找出线索就是立大功。 为了你们去探望媳妇,我给你们申请去负责洪省这个地方。 你们应该明白,洪省是大省,大部分面积都是山脉,各小村小镇都在这些山岭之中,你们想要彻底调查清楚并不容易。 对了。 你们可以带几个受伤要退伍的人,不过经费是没有的,怎么养人你们自己解决。” “爸,你们是不是太抠门了。” 罗鹏飞听到这话脸都黑了,“我们不仅要执行任务,还要我们都还要人养,您自己说说我们拿什么东西来养人。” “这是你们自己的任务。” 罗首长冷笑连连,“谁叫你们犯错被放假,自然是要自力更生,还想着津贴,做什么美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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