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逗了行不行?” 林静瑜无奈地笑了笑,“每天要你早点起床你都不干,还愿意吃苦去练武功,我要不是小时候开始练过,叫我现在这个年纪去练武也受不住。 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免得自找苦吃。” “静瑜姐说得对,书珏,你肯定受不了这个苦。” 彭诗语倒见过林静瑜练拳脚。 早知道她有武功在身,所以并不意外。 她便拿着杨书珏打趣,“你不信的话叫璟天哥教你几招,你就知道有多么辛苦了。”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杨书珏有些不满意,“说不定我能坚持下来。” “真的? 林静瑜早知道对方吃不了苦的性子,故意挑衅,“那不如你现在就试试,你要是能扎马步十五分钟,算你过关,怎么样?” “十五分钟?” 杨书珏不相信自己坚持不了十五分钟。 立刻起身站起来,轻哼了一声,“小瞧我,不就是十五分钟嘛,我肯定能坚持下来。” 前世跳过舞的她当然知道有些动作很难坚持。 不过她对自己有信心,走到空位上就扎起马步。 林静瑜上前纠正她的动作,“就这个姿势站十五分钟,别叫我们失望。” “怎么,扎马步的动作那么难。” 杨书珏努力坚持这个姿势,渐渐发现有些吃力了。 虽然坚持着一动不动,双腿开始颤抖起来。 “当然难,你以为练武那么容易啊。” 林静瑜含笑道:“想要学武第一关就是扎马步,如果扎马步都坚持不了,那么就别什么学武了。” “那么简单的动作,做起来却那么吃力。” 杨书珏脸色开始泛红了,显然用着全身的余力在控制自己。 看到她仅仅五分钟左右就快要承受不住。 穆秋月和柳爱英皆露出惊讶之色。 好奇之下。 她们跟着在杨书珏身边扎起马步。 彭诗语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掩嘴而笑。 “哎呦~” 实在是浑身上下没有力气了。 勉强熬到十分钟左右,杨书珏便一屁股坐下地上。 她一坐下,旁边的两人跟着下锅的‘饺子’一样,同样坐到地上去了。 “我的妈啊。” 柳秀英喘了一口气,“就这样站一会儿,比我去干一天活还累。 这练武一般人真受不住。 静瑜姐,你真厉害啊。” “不是我厉害,当时我大哥我表哥他们全都练武,我跟着一起玩。” 林静瑜含笑解释,“比起他们来说,我这练武就像过家家一样。 你们看我厉害,其实在他们眼里我就是只会三脚猫功夫,出手两招就能把我给放倒。” “不用说了。” 杨书珏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我百分百确定,你外公就是一位古武者。” 穆秋月听到她这话,不禁若有所思。 “书珏,什么是古武者?” 柳秀英好奇而问,“这种称乎有什么含义?” “古武者,即习武之人,修其心志,养其气息,练其肌体,升其精魂。武者以古之练法,合今之科学、技能,此称古武者。” 杨书珏摇头晃脑念出一句话,听得柳秀英更加稀里糊涂。 最后她不得不解释,“总之一句话,这种人很厉害,一个人打十个人不在话下。 要是不小心招惹这种人,赶紧逃命,人家一拳一掌就能够解决一条命。” “原来是这个意思。” 柳秀英看向林静瑜,露出羡慕之色,“静瑜姐,你外公家那么厉害,别人肯定不敢欺负你们。” “话不能这样说。” 林静瑜轻轻摇头,“我们不怕事,但也不喜欢惹是生非,何况现在那么乱,一不小心会给自己招惹麻烦。 我大家都是安分守己过日子,毕竟不是刺头,谁喜欢没事找事,对吧。” “这倒也是。” 杨书珏点了点头,“一般古武者很神秘,不会轻易出手,就算是生活在我们身边,只要人家不出手我们也发觉不了。 就好像静瑜一样,她不出手,谁知道咱们家静瑜那么厉害。” “少拍马屁,我一点都不厉害。” 林静瑜十分淡然回应,“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最多就是力气大了一些,眼神准一点,跟咱们的打猎好手一个样。” 杨书珏瞎嚷嚷着道:“不一样,不一样,你起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她们在这里说说笑笑。 村里的大爷们小年轻人,全都在向五头野猪下狠手。 当然跟着忙碌着的还有不少大娘大婶子们,正在处理难搞的猪下水和猪头猪蹄这些东西。 村长、会计和大队长共同商议。 今天用猪下水和一头野猪拿出来办杀猪宴,好好地镐犒劳全村人的付出。 又拿出两头野猪答谢几位有功之人和今天的猎队成员。 剩下两头野猪放在村委出售,谁家想吃多少都可以去购买。 比起门口的热热闹闹,坐在办公室的村长、会计和大队长脸上没多少笑容。 虽说今天收获五头大野猪,换作是平常的话,他们早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但是想到伤亡…… 像擦伤这种小问题不计算在内,其中两人当场死亡,三人重伤,还有五人轻伤,不得不说有些损失惨重。 起码给予的抚恤金是少不了,再加上重伤之人也要给一定的奖励,还需要负责重伤和轻伤医药费。 这一笔笔算下来,村委不亏损就不错了。 当天傍晚。 全村人一起吃杀猪宴。 不得不说这次村长他们很大方,拿出那么多的肉来做宴席,大伙儿吃得满嘴都是油。 就算林静瑜等人不缺少油水的几人,也被这些香味的大锅菜给吸引住了。 一个个吃的肚子圆滚滚,嘴巴还想吃肚子已经装不下了。 只能遗憾的放下碗筷。 不管大家有多能吃,还是剩下不少菜。 就算再能吃的人总会填饱肚皮,不管大伙儿多想再吃一点,肚子不争气也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 剩下的菜被村长安排送给村里的老人、生活不方便,还有今天的猎队和林静瑜苏璟天几位立下大功劳的知青。 “那么多肉?” 一大盆剩菜,再加上近百斤的野猪肉。 她一个人分到的东西价值好几十块钱。 “应该的。” 苏璟天淡定回应,“要不是猎队这次伤亡惨重,你分到的东西应该更多。” “是啊,静瑜。” 杨书珏跟着说道:“你一个人就搞定两头野猪,更是救了十几个人的性命,我说这点东西算什么。 就是分给你一头野猪都应该。” “话不能这样说。” 林静瑜不贪心,笑了笑,“我救人是另外一回事,凭我猎野猪的功劳给这些酬谢已经足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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