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有你嘛。” 柳彩蝶拉着母亲的手,撒娇道:“你知道我这样做还是不想嫁到一个好人家,以后我才有机会帮衬咱们家嘛。 将来我两个弟弟想要出路,一定要靠我婆家,要是我嫁的男人没半点出息,后以怎么帮我两个弟弟,妈,你说是不是?” 知道母亲的肋骨就是两个弟弟。 她早就知道怎么拿捏自己的母亲帮忙自己。 要不然她怎么有机会走出村去在县城活了好几年。 “我当然想你嫁一个好人家。” 晓娟婶子一脸不高兴,“瞧瞧你现在弄成什么样子,我怕你是重蹈覆辙,到时候再弄出难看的事情,你爸不打死你才怪。” “不会的。” 柳彩蝶信心十足,“我有办法让苏知青和程公安都喜欢我,等我嫁给他们其中之一,看谁敢笑话我。” “你自己看着办。” 见到女儿胸有成竹的样子,晓娟婶子心里也忍不住期待起来。 在她看来只要女儿嫁给一个好人家,至于用什么手段一点都不重要。 马上进入十二月份。 天气越来越冷。 寒风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大家越发不爱出门。 就在这个时候。 一辆自行车冒着寒风而来。 熟悉这个身影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镇上派出所的程公安又出现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柳彩蝶耳朵里。 怕冷的她本来不想出门,却不想错过跟程公安打交道的机会。 毕竟去镇上遇见他的机会更小。 如今只能在村里假装偶遇才行。 夹带着寒风中出门。 此时。 程海峰已经来到苏璟天的院子里。 女同志的院子他进不去,只能找男同志。 说来算去他只跟苏璟天稍微熟悉一点。 就算两人打过架,程海峰还是厚着脸皮贴过去。 谁叫他死活不愿意放弃陈馨月,只能用这个办法打进对方内部。 苏璟天等人不喜欢他,却拿他这种赖皮的行为没办法。 “你怎么又来了?” 没好气瞪他一眼,苏璟天指向前院,“你的楚知青不在这里后院,你找错地方了。” “我不是找她好不好。” 程海峰翻了个白眼,“那种女人,我在县城招招手就有一大堆主动送上门来,还用我花心思去讨好她?” “呵呵,你牛逼。” 苏璟天冷笑两声,不再理会他。 对待这种厚脸皮的人,无视到底就行了。 程海峰好像回到了自己家里,水自己倒着喝,零食自己拿来吃,毫不见外。 这不。 刚坐下来喝两杯水,他便询问起来,“我带来五斤牛肉,咱们去找彭诗语,在她那边吃饭怎么样?” “你要去就自己去。” 苏璟天不吃他这一套,“我这边都有那么多人吃饭,没必要往林知青家里凑热闹。 怎么,你还不死心?” “我干嘛要死心。” 程海峰知道他的意思,“陈知青是我喜欢的女人,不管能不能追到她,我都不会放弃。” 自从动用京城的关系,他打听到陈馨月身份。 虽然很意外,他还是不愿意放手。 只要有机会就跑来知青院。 他觉得自己的执着总有一天会感动陈馨月。 只是他并不知道陈馨月再过半个月时间就要离开水布村。 这个消息他打听不出来,知情人也不会告诉他。 “那你就慢慢追吧。” 苏璟天淡淡瞥他一眼,“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程海峰洋洋得意,“当然是坚持到娶她回去当媳妇那一天。” “……” 为了避免出说真相打击到这个傻子,苏璟天决定无视这号人物。 接下来。 不管他说什么,苏璟天都不带他去林静瑜家里。 没有他的带领下,程海峰压根没机会踏进林静瑜的院子。 不得已他只好把自己带来的牛肉切成两份。 一份留下来,另外一份叫杨书珏送去彭诗语吃。 每次他带来的东西,只能打着给彭诗语的旗号才能送过去。 知青院的众人知道他来到这个地方有贼心没贼胆,更不敢乱来,不再一次次赶人走。 至于留下来吃饭并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大家见怪不怪。 吃过饭没多久,他冒着寒风离去。 对于他来去知青院的人从不干涉,来了不欢迎要走也不挽留。 “海峰哥~” 他的自行车刚来到前院。 早已经守候多时的楚樱花从里面冲了出来。 速度太快差点撞到程海峰的自行车。 “靠!” 大吃一惊的程海峰急忙一扭车头,避开冲过来的人。 他失控的车头直接撞向旁边堆放着的石头。 ‘哐当’一声响。 程海峰连人带车摔倒在地上。 “哎呦喂~” 被倒下来的自行车砸到腿上,程海峰失态叫痛一声。 “海峰哥,你没事吧。” 楚樱花被突如其来的‘车祸’给吓了大跳。 待她回过神来,程海峰和自行车都摔倒了。 赶紧跑过来扶起自行车,一脸担心地问道:“海峰哥,有没有受伤?”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没长眼睛。” 第一次骑自行车‘车祸’,程海峰压不住少爷脾气,冲着她吼叫:“看到车也冲过来,你想要找死也别来祸害我。” “对不起,海峰哥,我不是故意的。” 楚樱花知道是自己太着急了,赶紧跟他道歉:“真的很对不起,我就是太想见到你了,海峰哥别怪我好不好。” “行了,行了。” 程海峰推开她伸来的手,心里有些不耐烦,“我该回去了,你别浪费我时间。” 楚樱花满脸委屈,眼眶开始凝聚泪花,“海峰哥~” “够了。” 程海峰见识过女人的各种手段。 完全不吃楚樱花这一套,“别给我摆出这副嘴脸,我你仅仅是相识而已,不就是搭你一次去镇上买东西。 真把自个儿当成是我对象,我从来没说过要跟你处对象。” 或者是以前有女人倒贴上门,他还愿意跟人家玩玩。 自从身上披了这层制服,程海峰就算是再没脑子也明白,他真敢玩弄女子的感情,被人举报他别想轻易脱身。 何况他心里还一直惦记着陈馨月,自然不会轻易给别人‘对象’的身份。 “海,海峰哥~” 楚樱花瞬间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委屈又带着忐忑望着他,“我,我没这个意思,就是,就是……想你了。” “切。” 程海峰懒得看她演戏。 本来是情场高手的他怎么会分辨不出来眼前人小手段。 要是女人哭一哭他就心软的话,他家里不知道塞进去多少女人了。 直接出言警告,“以后别再乱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海峰哥~” 楚樱花轻轻咬着嘴唇,慢慢靠近对方,“我,我只是想跟你交朋友,那么我们不能做朋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945/695237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