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彭诗语满口答应,“需要运煤炭的时候,咱们一起去找李叔叔。” “好。” 主要问题解决了,苏璟天放松下来。 心里却盘算着武装部的人和力量。 不过煤炭什么时候到来他还不知道,只能等候通知。 随着天气入进冬天。 大伙儿都不爱出门了。 这时。 春南县武装部。 李安宁再次接到电话。 好半天他才放下手上的电话。 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陆青扬这小子滑头又不肯接招。” 坐在藤椅上,李安宁自言自语起来,“想要他手里再购买到药品很难啊。 上次好像是经过静瑜这丫头才说服这小子。 这次要不要找这丫头帮这个忙。” 想到这丫头上次捎来的大包裹,李安宁表情柔和了不少。 除了各种菜干之外,好几块腊肉腊肠和两斤左右的小鱼干。 这些东西给自己家人添好几顿菜色,吃的家人们都很高兴。 这丫头年纪小却很懂人情世故。 这种人很讨人喜欢。 不。 应该说这种聪慧之人,谁都不会讨厌。 看来为了完成任务,他还是要跑一趟才行。 东北某部队。 彭启博放下电话,神色凝重。 “小子,怎么样?” 一位看上去十分儒雅的老人家露出急切的表情,追问道:“下批药什么经时候能够送过来。” “秦首长,李同志没给确定的消息。” 彭启博觉得头疼,“李同志已经找过陆同志,陆同志并没有答应再次出售药物。” “不答应?为什么不答应?” 秦首长满脸不解,“上次我们第一时间就给他货款,没有欠他一分钱,他留着药品有什么用? 莫非他想把药物卖给其他人?” “不清楚,应该不是。” 彭启博轻轻摇了摇头,“如今弄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继续跟他商议。 而且对这位陆同志我们不能用任何强硬的手段,惹恼了他只会偷偷把药物全都给毁了。” “唉,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人造的孽。” 秦首长忍不住轻叹起来,“现在我们手上的药物越来越少,很快就会消耗完毕,到时候我们又要过缺少药物的日子。 尤其是现在冬天,需要更多的药物,要不然又会折失不少好战士。 你小子好好想想办法,看怎么样劝劝这位陆同志。 他囤放那么多药物有什么用,还是卖给我们部队才能救更多的人。” “尽力而为。” 彭启博点了点头。 他很快离开军医部。 又去一趟传达室。 他寄走两个包裹和两封信和两张汇款单。 当天下午。 他接到一个重要任务。 来不及跟任何人交代什么。 他带着十几位兄弟赶往前线。 这一走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人一起回来。 这天。 林静瑜等人再次收到包裹书信。 比起其他人来,林静瑜的东西最多。 包裹三个,信件三封,还有汇款单。 知青院前的众人看到后院的这些人能够收到如此多的东西,再次生病了。 一种叫红眼病的病情和一种叫嫉妒的情绪又复发了。 不过她们都知道林静瑜等人的厉害。 毕竟来了村里快一个月的时间。 老知青们的事迹早就被他们打听到了。 尤其是林静瑜这位看似软弱无能的漂亮小丫头,那是有一身的武艺在身上,听说一个大男人能够当死狗一样拖着走。 更不要说她动手收拾的人不仅一个两个,真是谁招惹她谁倒霉的节奏。 所以她们有无数的心眼和想法也不敢实施。 就是怕林静瑜这位暴力姑娘。 林静瑜先拆包裹。 母亲寄来的包裹里面全都是毛衣和围巾、帽子。 不用说毛衣是给彭诗语三人编织,至于围巾和帽子林静瑜也有份。 “哇塞,漂亮啊。” “静瑜,你妈真是有一双巧手啊,编织出来的毛衣太漂亮了。” “我很喜欢。” 一个个欢呼着挑自己的喜欢的颜色。 林静瑜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母亲确实很会编织毛衣,自己的几位舅妈一样有这种手艺。 能在两个月内寄来那么多毛衣、围巾和帽子过来,肯定是自己的几位舅妈一起帮忙。 想到弟弟说外公外婆的日子也不好过。 看来下次寄包裹的时候也要给外公外婆家寄一个才行。 最重要的是这次的包裹之中夹带着一百块钱。 弟弟特意注明说是父母心疼自己乡下购买那么多东西回去,怕自己手里没钱使用,特意给她一百块钱。biqubao.com 本来想用汇款单又怕被其他人知道眼红给她带来麻烦。 于是自家小弟想到办法,把钱夹带包裹里一起寄过来,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了。 信上还有一个消息。 就是自己的父母能够请到一个月的假期,带着弟弟前去部队探亲。 其实就是参加大哥林瑞锋的婚礼。 弟弟特意询问自己去不去,要是去的话就能够在部队见上一面。 别说林静瑜还真有点心动了。 想到跑一趟需要大半个月时间,她就不得不放弃。 元旦学校还没放假。 她这位当老师的不可能一走就是大半个月才能回来。 别说村长不答应,就是村长答应她也不能这样做。 既然有父母和弟弟亲自去参加婚礼,她不去也没什么。 “小姐姐,下个月看来只能你一个人去部队了。” 林静瑜解释道:“我爸妈能请到假,到时候他们会带着我弟弟一起去部队,我就不过去了。” 陈馨月愕然,“你决定不去了?” “走不开。” 林静瑜露出无奈之色,“学校还没放假,我肯定不能丢下学生不管。 要是我真这样做的话,恐怕不少人会说闲话。” “那好吧。” 陈馨月知道这是事实。 毕竟所有知青都盯着代课名额。 要是她真的请那么长的假,肯定会被人拿来说事。 彭诗语忍不住担心:“小姐姐一个人坐火车去那么远,要是在路上遇见麻烦怎么办?” “大家都走不开,能怎么办。” 林静瑜内心也有些担心。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问道:“小姐姐,要是我请陆大哥送你去部队,怎么样?” “陆大哥?” 陈馨月没想到她想到这个主意,意外极了,“会不会太麻烦陆大哥了?” “麻烦什么,陆大哥没什么工作,他陪你走一趟最好不过了。” 林静瑜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现在正乱的时候,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出远门一趟太危险了。 要是身边有人陪着去我们也比较放心一点,我们可不想你出什么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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