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火车票定好了。” 彭启博伸手撸了撸她的小脑袋瓜子,“明天一早就出发,你留在这里好好过日子,遇见不懂的事就问林知青。 发生解决不了的事情,让苏璟天出面去处理。 如果他也陷入其中,无法脱身的话,你就带着林知青去县城找程叔叔,他是爷爷的兵,向来视我们为亲人。 你们出事他不会坐视不管,凭他是公安局长的身份,足够解决你们的困难。 盯着他的人也不少,不是什么大问题,就让璟天去镇上找人,我们都见过镇上派出所的副所长,他是程叔叔的人。” “我知道了,大哥。” 彭诗语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看不用找他们,静瑜姐就很厉害,她跟村里的人关系都很好,能有什么困难。” “傻丫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彭启博微微一笑,“你在这里过日子,虽说林知青跟村里人的关系很好,那是因为她跟村里人的利益没什么冲突。 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影响到这些人的利益,这些人肯定不会再帮助她,你明不明白。” “哦,这样啊。” 彭诗语点了点头,又笑道:“没关系,到时候我们会保护静瑜姐。” “嗯,你们相互帮忙,相互照顾。” “哥,静瑜姐很好吧!” “确实很好。” “是不是很漂亮?” “不错,漂亮。” “嘻嘻~” 彭诗语眼睛弯起,“我很喜欢她,就觉得她像自家人一样,大哥,你娶她好不好? 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反正静瑜姐那么漂亮,便宜别人还不如给大哥你呢。 我相信大哥肯定会对静瑜姐好的对不对?” “你就那么喜欢她?” 彭启博表情似笑非笑,“为了她把你哥也给卖掉?” “什么把你给卖掉。” 彭诗语顿时不干了,一脸不高兴,“分明是便宜了你,静瑜姐那么漂亮,又那么懂事,做的饭菜又那么好吃。 大哥,你要知足一点,能娶到静瑜姐是你烧了八辈子的高香才有机会娶到她,说不定还要我出马帮你才行呢。” “你这丫头!” 被自家妹子贬得一文不值,彭启博气笑了,“行,以后你大哥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了,要是你没办好,就不能怪我没用。” “放心,我会帮你守着静瑜姐。” 彭诗语信心满满,挥了一下拳头,“静瑜姐是我看上的嫂子,谁也不能给我抢。 还有你大哥给我注定一点,千万别招惹其他女人,特别是我们院子里的那些女人,一个个全都配不上你。 你要是敢娶她们其中一个,休想我叫那些女人嫂子。” “你不喜欢她们,我更不喜欢。” 彭启博微垂下的眼睑挡住眼底的寒芒,“那些人不会有机会进入我们彭家的大门。” “那还差不多,记住你说的话。” …… 他们兄妹两人顶着困意在说话。 林静瑜坐在码头空间。 定定地望着那一排排货箱里的药物,心里再次掀起一阵波澜。 “有救命之药,却不敢出手。” 她美丽雅致的脸孔露出苦笑,“人性自私,我怕被切片呢。” 半晌。 她开始行动起来。 找出几个能装一百片药的塑料瓶子。 把比较平常又不可缺少的药找出来,全都拆掉包装袋子倒进大号塑料瓶子。 又用笔写下这些药的名称、用法用量和禁忌。 这一忙碌又是一个小时。 接下来她又打包牛肉干和猪肉干,还有一些腊味和各种水果干。 比较出格物品她就是有心送,也不敢拿出手。 当然…… 特意给他准备一个小包,同样被她塞进不少好东西。 一切准备妥当。 天色刚亮。 林静瑜听到敲门声。 打开看见站在门口的人,“那么早?吃早餐没有?” “还没有,到了镇上再吃。” 彭启博笑了一下,眼里流露出几分不舍,“打扰你睡觉了。” “没事,天已经亮了。” 林静瑜不知该跟他说什么才好,只好随口找话题,“诗语呢?她还没起来?” “昨天晚上偷偷哭了半天很晚才睡。” 彭启博解释道:“我没有叫她,让她好好再睡一会儿。” “好。” 林静瑜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院子里,“给你准备的东西都在这里。 我已经整理好了,你自己回去再看。 还有这个小袋子里的是我给你烙的几张饼和煮了十几个鸡蛋,都是给你路上吃,不敢准备太多,天气热怕坏掉了。” “好。” 彭启博看着眼前的大背篓,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怎么用背篓来装包袱,我一手提一个包袱就行了。” “很重,提着不方便。” 林静瑜白他一眼,语气带着不爽,“用背篓怎么了?方便又好用,你总不会嫌弃这东西丢你脸了吧。” “当然不是。” 彭启博无奈地笑了笑,“背篓留着你用,我有力气提两个包袱也没什么。” “背篓装着比较安全。” 林静瑜蹙了蹙眉头,“火车上人来人往,什么人都存在,小偷小摸顺手牵羊的人更不少。 我告诉你里面装的全是好东西,你丢了不心疼我心疼。 一句话,包袱不能拿出来就装在背篓里。 在火车上的时候,你就把背篓抱在怀里,绝对不能丢失,听见了没有。” “好,听你的。” 彭启博失笑。 忍不住把眼前的人揽入怀里,将她紧紧给抱住了。 林静瑜彻底僵住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已经处在死机状态。 鼻尖闻到她身上的馨香叫他身上的温度瞬间飙升起来。 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体温,以及一些小小轮廓的触感。 这丫头还是太小了一点…… 垂下视线注视着眼前这张不施粉黛却娇美有些刺目的脸庞,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底,永远都不能忘怀。 “你,你干嘛。” 林静瑜总算回过神来了。 对上他好像要把人给灼焦的眼神,心如擂鼓仿佛从口中跳出来。 “你,你快放开我。” 感受到他手臂紧实的肌肉硌得她暗暗地疼,忍不住挣扎起来,“好好的发什么疯。” “别动!” 彭启博声音微微沙哑低沉。 额头上不知不觉沁出一层细汗,喉结也滚动了几下。 低声又说了一句,“静瑜让我再抱一会儿,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你。” “你~” 林静瑜羞恼又带几分无奈,“快放开我,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不客气。” 彭启博被逗乐了,故意调侃,“我在这里等着,随你为所欲为,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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