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年代文里吃瓜看戏_第53章 太不要脸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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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瞧你这话说的……”
  苏璟天眉飞色舞,笑得不怀好意,“这护崽子的劲儿是不是有点过了?真把林知青纳入你翼下给保护起来?”
  “怎么,你不想听我话了?”
  彭启博面无表情,语调都没有半点变化,“她们要是有什么差错,那么你别想带姓杨的女人回京。”
  “靠,老大,你果然够狠。”
  受到威胁的苏璟天忍不住爆粗口。
  当瞅见眼前的人一脸冷酷的表情,不禁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林知青怎么会看上你,除了人长得好看一点,跟一块石头没什么区别。”
  彭启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开玩笑,我是开玩笑。”
  苏璟天不由得从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不想半夜被拉出去挨训的他只好乖乖认怂,“老大放心,林知青就是我小嫂子,我保证以后会把她和诗语妹子两人完好无缺的交还给你。”
  “给我长点心。”
  彭启博淡淡的声音继续传来,“今晚我会去找村长,把诗语的代课名额给定下来。”
  “应该的,应该的。”
  ……
  半个小时后。
  天色越来越暗。
  林静瑜等人小心翼翼地下山。
  张爱兰被杨书珏灌了几大碗心灵鸡汤,如今又恢复了精神。
  眉眼间透露着一股坚强,不再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可见来自新世纪的心灵鸡汤的威力有多么厉害。
  “爱兰,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杨书珏语气亲切了不少,笑着打趣:“就怕你妈见了我跟你在一起,又要打骂你了。”
  “不用,村里我比你熟悉。”
  张爱兰不介意地笑了笑,在她心里似乎放弃对母亲的敬爱,“我妈那个人就是这样,你们不用管她。”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来看向林静瑜露出歉意,“林知青,说来我该替我妈向你说声对不起,我妈这个人就是这样蛮不讲理,动不动就欺负人,我……”
  “你不必说了,也不用你道歉。”
  林静瑜无声地笑了笑,“你妈是你妈,你是你,你代替不了她,她也代替不了你,做错事的人是她,该道歉的人也是她,而不是你来替她道歉。
  因为我看来这样一点意义都没有,她要欺负人的时候还会欺负人,你跟在她后面道歉难道就要别人原谅你妈的所作所为。
  别人愿意不愿意去原谅你妈我不知道,但是我是不会因为你向我道歉就原谅她。
  好了。
  说这些话没什么意义,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家,我们也该回去了。”
  “哦,好。”
  张爱兰怔愣了好半天。
  直至她们的身影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由不得想到林静瑜的话,表情渐渐黯然起来。
  转身慢吞吞往自己家里走去。
  林静瑜回到家里又是一阵忙碌。
  直至吃过晚饭才停歇下来。
  “林知青,我准备去一趟村长家。”
  彭启博澄净的眼眸凝视着她,轻声询问,“你说我准备带什么东西去比较合适?能给我一个建议吗?”
  “你想带什么去,不是由你自己决定吗?”
  在他眼神注视下,林静瑜觉得浑身都不自在,随口敷衍,“你自己看着办,我相信你会处理好。”
  “是吗,谢谢。”
  彭启博盯着她的眼神越发深邃,嘴角翘了起来带出一抹浅笑,“我想随意给他们家带点手信就可以了,至于他们家无法拒绝的‘礼物’,应该已经收到了。”
  “收到了?”
  林静瑜意外又诧异,“你用什么办法,送出叫村长无法拒绝的‘大礼’?”
  “他儿子在公社上班,你知道吗?”
  “我知道,村长的大儿子,桂花嫂子的男人——柳汉生,在镇上公社上班,好像是管理山林工作。”
  “看来,你知道的消息很全面。”
  彭启博说了一句,不过也没放在心上,继续说道:“柳汉生在公社算是打杂的人员,管理山林工作又是清水部门,可以说他在公社跟养老没什么区别。
  他今年才二十五岁,怎么愿意开始过上养老的日子。
  我特意让人帮忙把他调去粮管所,只要他够聪明定会抓住这个机会。”
  “粮管所?不是吧,你送出那么大的‘礼’啊。”
  林静瑜真的吃惊不已,“看来村长的牙齿都要笑掉了,这份大礼他肯定会收下,何况你想要的代课名额,对他来说举手之劳就能办到的事情。”
  “他想要的工作,对于我来说也是举手之劳。”
  彭启博神色淡然,好像真没将粮管所的工作放在眼里,“我要去一趟他家里,好歹要让他知道送他们家大礼的人是谁。”
  林静瑜听到这凡尔赛的话,忍不住撇了撇小嘴,“那你就去呗。”
  “我没手信。”
  “什么?”
  “我没手信,你给我一点东西带过去。”
  林静瑜:……
  她怔怔望着一副理所当然的人。
  这男人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不仅每天蹭吃蹭喝,现在还要自己拿手信给他。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家伙了。
  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下,她不得不拿出一包茶叶把人给打发了。
  “静瑜姐,我哥呢?”
  刚洗澡出来的彭诗语没见到兄长的身影,由不得出言询问,“他回去了?”
  “去村长家了。”
  林静瑜伸了个懒腰,“给你定下代课名额。”
  “哦!”
  彭诗语一脸坦然。
  显然早知道怎么回事。
  林静瑜同样没在意这个问题。
  她认真观察眼前人的神色,“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
  彭诗语愣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不解“静瑜姐,你好好的怎么这样问?”
  “你在上山不是吓着了么。”
  林静瑜拉过她坐下来,帮她擦拭刚洗的头发,边说道:“我真怕你给吓出病来,人吓人吓死人的事不是没发生过。
  像这样受到极大惊吓而生病的事情更多,想到你在山上被吓得回不过神,我还真怕你被吓病。”
  “还好。”
  彭诗语嫣然一笑,语气带着笑意和轻快,“当时确实是吓坏了,后来知道是张爱兰,我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真怕你胆子小,被吓坏了。”
  林静瑜跟着轻笑起来,“在山上突然听见哭泣声确实有些吓人,不过大白天没必要害怕。
  一般出这种情况都是都是在家里受了委屈而不敢哭,她们只能躲在无人的地方发泄出来。
  山上向来人少,地方又够大,很多人会选择在山上干活的时候偷偷哭泣,过后她们又地抹干眼泪回家继续生活。
  以后你要是突然听到哭声什么的,不用害怕,只要把哭泣的人找出来就行了,要么就高声询问一声。
  哭泣的人听到有人询问,人家也不好意思继续哭泣,你说是不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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