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兰草儿有些呆滞的模样,我用力的揉了一把,问道: “怎么样?现在还担心我付不起钱吗?!” “不是,不是的……只是……” 我冷哼一声说道: “是不是怕得罪人,没关系你只管带我去!” 说完,我起身,搂着兰草儿向外走去。 秦凡和杨山也赶紧跟了上来。 兰草儿的神色犹豫了一下,又偷偷看了两眼秦凡,脸上的神色也平静下来,仿佛认命了一般不再反抗。 我搂着她出了房门,左右看了两眼,选定一个方向。 兰草儿的神色,却开始变的有些惴惴不安。 拧开房门,我一脚踹了进去,搂着兰草儿向房间里走去。 秦凡和杨山跟进来,顺便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正是秋千,并没有想象中活色生香的造人现场。 此时的秋千,脸颊泛红,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身旁坐着的两名女子,离得远远的,再没有其它人。 秋千醉眼惺忪的望过来,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兰草儿,怒斥道: “谁让你们进来的?!” 兰草儿看着秋千发怒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害怕,只是赔笑道: “秋千将军,这位是大客户,不好意思冒犯你了,我替他道歉,我们这就出去……” 说完,兰草儿向我使了两个眼神。 没有理会兰草儿的示意,我松开了搂着她的手,走到秋千身前的沙发坐下。 我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了一支,缓缓的抽着。 秋千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疑惑。 兰草儿看着我的举动,脸上的神情却仿佛有几分焦急。 “谁让你过来的!?” 秋千似乎是急了,声音又大了几分。 我脸色平静,又吐出一口烟,才缓缓说道: “看来你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秋千面色如水,沉声说道: “我好不好过,关你什么事,你是谁派来的?!” 我深深的嘬了一口手里的烟,将烟雾缓缓吹向他的脸,说道: “你觉得现在和当初在锋芒山的日子相比,怎么样?” 秋千面色阴沉,说道: “别拿这事来说事,有话直说!” 透过烟雾,我看着秋千的眼睛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是谁帮你杀掉黑蛇组织头领的?” 听完我的话,秋千皱着眉头想了半天。biqubao.com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惊疑不定,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脸: “你是王先生派来的人?!” 我此时还是文凯的身份,即使是陆志廉的身份,秋千也是认不出来的。 他又看向我身旁的杨山和秦凡。 秦凡易容过,他也没认出来。 我点点头,说道: “我叫文凯,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秋千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说道: “只要王先生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帮!” “你刚从缅甸回来吧?” 秋千点点头。 我继续说道: “缅甸的新孟邦党,据说有一部分人被绑架到风沙里了,你应该知道这些人在哪里吧?” 秋千听完我的话,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 “我没有听说过这回事。” “不可能!他们在风沙里的消息,是经过确认的,你身为崩龙集团军的首领,一定知道这件事,你敢骗我们!” 秋千连忙摇头,苦着脸说道: “文先生,你误会了啊……” 秋千拿起桌上的烟,见我点头,才从里面拿出一支,打着火。 他狠狠地嘬了一口,脸色更苦了几分,继续说道: “都以为我是崩龙的首领,实际上我这就是表面风光,文先生既然能找到我,也是知道我最近都一直在这里的……” 秋千抽着烟,将肚子里的苦水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听完秋千讲的,我才明白过来。 他确实是个傀儡,在崩龙集团军的地位,和吉祥物差不多,可能关键时刻可以当个背锅侠。 别说权利,就连自己的人身自由,都会受到限制。 崩龙集团军的所有权利,都在一个名叫乌正浩的人手中。 而这个乌正浩,我也见过,就是昨晚在台上讲话的那个中年男子。 根据秋千所说,这个乌正浩,很有能力。 在他的带领下,风沙里县风气清朗,没有任何贪官。 原本崩龙集团军虽然也是以毒品为主业,但还是有所收敛。 现在则是在他的大力推行下,已经准备全民上阵了。 “并且这个乌正浩似乎和新孟邦党的人,有勾结……” 秋千抽着烟,缓缓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他认为,新孟邦党和崩龙集团军的冲突,非常诡异。 崩龙集团军除了在前期遭受了新孟邦党的打压,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是不计成本,宛如疯了一样发动反击,最后又莫名其妙的答应了新孟邦党和谈的请求。 他作为崩龙集团军的首领去参加和谈,却连会议都没召开就被抓了起来。 反而是新孟邦党内部发生了叛乱,奈瑞金被抓了起来,他被放了回来。 从头到尾,这里面都透露着诡异。 秋千不知道沈高林的存在,这很正常。 我问道: “如果我帮你做掉乌正浩,你能不能接管崩龙集团军?” 秋千犹豫了一下,咬着牙说道: “没问题……至少帮文先生打探消息绝对没问题!” 我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兰草儿。 兰草儿从刚才开始,就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此时见我望向她,似乎也知道自己听见了不该听的东西。 她扭着屁股凑过来,挤进我怀里,脸上挤出几分讨好的笑容,轻声细语的说道: “文先生,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刚想说些什么,包厢的门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男人,二十来岁,白白净净,看着包厢内的众人,他愣了一下,旋即走向秋千。 我没有说话,秦凡和杨山两人也没有动作。 “秋千老大,今天回去吗?” 男人看向秋千,开口问道。 秋千看了看我,转头说道: “晚点再回去,小黑你过来坐我旁边吧。” 小黑看了看包厢内的众人,捂着肚子,对秋千说道: “秋千老大,我肚子有点痛,先去上个厕所。” 不等秋千点头,小黑就往门外走去。 秋千看着小黑,皱着眉头说道: “这家伙,大事小事屁事多!” 我没说什么。 “等等!这家伙不能走!!” 站在门口的杨山,一把抓住了小黑的手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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