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蒲沙的话,我一下想起了苏素,确实金三角这边,不少国家的法律,好像都是允许娶几个妻子的。 面对蒲沙灼灼的目光,萧然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大声说道: “好家伙,我看你浓眉大眼的样子,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是馋我的身子,还想我给你当小老婆,我呸!” 萧然瞪大的双眼,似乎有些生气,手里掏出来的小匕首,不停的挽着刀花,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蒲沙的裆部。 她打量着蒲沙,似乎在琢磨从哪里下刀比较好。 我连忙端起一旁的托盘,将萧然向房门外推去。 蒲沙也被萧然的模样吓了一跳,有些唯唯诺诺的没有继续表达自己的爱意。 奈瑞金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蒲沙的这副做派,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在旁边,似乎有些尴尬。 将萧然送走,我看向奈瑞金,问道: “将军,难道不想报仇吗?” 奈瑞金听了我的话,神色一怔,思考了一会,缓缓说道: “我之前以为,我对沈高林很了解,可是经过这件事情,如果真像说的那样,这一切幕后都是沈高林的手笔,那我真是对他一点都不了解了……我现在这副模样,即使还有人愿意追随我,我也不一定能斗得过他……” “奈瑞金将军并不是一个人,我会站在将军这边的!” 奈瑞金有些疑惑: “你?” 他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我,即使我将他从地牢中救了出来。 我点点头,沉声说道: “没错,就是我!” 我摸摸身上的口袋,却没有找到烟。 童童机灵的递上一根烟,为我打着火,又将剩下的烟塞到我手里。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继续说道: “将军还记得当初我给你的礼物吗?” “礼物?” 我看着寥寥升起的青烟,说道: “当初我在风沙里的时候,就跟苏素说过,让他小心沈高林,最后他还是栽在沈高林的手里了……” 奈瑞金似乎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道: “当初道恒的死,是出自你的手笔?” 我点点头: “道恒原名沈高木,也就是沈高林的哥哥,他也正是利用道恒的死,才能取得你的信任,从而进入新孟邦党……” 随着我的话,奈瑞金的脸色也愈加难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沉声说道: “你们还真是好手段!现在看来,你们两个才是棋手,我就就像一颗任人摆弄的棋子。” 奈瑞金脸上的神色有几分忿忿,我倒是能够理解。 被人当作棋子,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当醒悟过来的那一刻,内心的不甘和无力,夹杂着许多情绪,形成的屈辱感,更是让人难以释怀。 这也是我在发现自己似乎成为了苏莫离的棋子之后,想极力摆脱她的掌控的原因。 奈瑞金这种久居高位的人,发现自己成了沈高林的棋子之后,内心的愤怒,更是可以揣测。 我的眼神凝固在奈瑞金的脸上,问道: “将军,合作吗?” 奈瑞金平静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许久,他的眼神转向一旁的蒲沙。 蒲沙并没有休息,而是静静的在一旁听着我们谈话。 见奈瑞金看向他,蒲沙愣了一下,说道: “将军,您做主就可以了……将军能宽恕我犯下的错,我愿意粉身碎骨报答将军的恩情……” 蒲沙的话语中,透露出一股愿意为奈瑞金粉身碎骨的意思,只是他的语气似乎又有些犹豫。 看着蒲沙的脸,奈瑞金说道: “有什么话,直说就可以了,都这个时候了,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蒲沙也仿佛下了什么决心,说道: “我……我的妻儿好像在莱塔的手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一时昏了头,做下错事……另外,其实不只是我的家人被他们带走了,其它不少人的亲人,也都被莱塔控制了……现在新盟邦党的局势都在莱塔的掌控中,只要能将这些被囚禁的人解救出来,这些人也能帮助我们掌控军队的!” 奈瑞金听完蒲沙的话,目光看向我。 我迎着奈瑞金的目光,陷入思考。 虽然蒲沙的话,有一部分自己的私心,但是未必没有道理。 如果情况真的像他说的这样,那么先去救这些人,对我们夺回新孟邦党的军队掌控权,也是一大臂助。 我点点头,说道: “好!你知道他们被带到哪里去了吗?” 蒲沙点点头,说道: “我知道,好像是在风沙里,但是那里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因为之前一直在莱塔的监视下,并且那边属于崩龙的地盘,根本没有机会打探那边的情况!” 沈高林打的好算盘,在新盟邦党的地盘,怎么安置都不算稳妥,将人放到崩龙集团军的地盘,相当于从左手放到右手,实在是再稳妥不过的选择。 我点点头,说道: “好,我这边派人跟你确认一下,到时候我的人会打探清楚那边的情况,负责将那些人救出来。” 我想了一下,看了看奈瑞金和蒲沙,继续说道: “你们两个,现在能联系到新孟邦党内部的人吗?如果我们将人救出来,最好是第一时间联合他们,趁沈高林不在的这段时间,将他手底下的势力给拔干净!” 奈瑞金还没说话,蒲沙就着急的说道: “没问题,我随时可以联系他们,我还有信得过的手下没有暴露,我只要联系他们,就能联系到哪些被迫合作的人。” 我点点头,看向奈瑞金,他没有反对的意思。 “那你们俩好好休息吧!” 我起身向屋外走去,一旁的童童像个跟屁虫似的,赶紧跟了出来。 瞟了一眼身旁的童童,我问道: “曲佳妍呢?带我去看看。” 童童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之后的时间,既要去风沙里,又要和新孟邦党的人斗,现在有时间,得赶紧把曲佳妍这个女人安排妥当。 跟着童童出了院子,在小巷中穿行了几条街道,童童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我也赶紧跟上。 屋子里的光线并不太好,空间也不太大。 曲佳妍抱膝躺在一张小床上面,身前有一堆方便面和饼干的包装袋,似乎是童童他们送过来的。 她的脸色有些憔悴,似乎是休息的不太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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