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叫黑虎送我,而是先去了琳姐的那二层小楼。 换了衣服化了妆,再次变成了算命先生的样子。 苏莫离曾经和我说过,如果牵扯到直接杀人,最好不要让任何人参与,知道的人也越少越好。 白宛杰很谨慎,秦凡片刻不离他身边。 没有我的配合,死士很难一个人完成任务。 我想到的方案有两个,一个是在停车场动手,死士用炸弹自杀式攻击。 但这个方案难度有点大,而且有可能会殃及路人。 另一个就是在桑拿房动手,但秦凡肯定会守在外面,难度是需要引开秦凡,再让死士拿着炸弹冲进去。 不过具体用哪个方案,还得我实地考察了之后才能做决定。 不到七点,我来到了白帝城娱乐城。 我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徐梓林,而是自己先熟悉环境。 现在时间还早,并没有太多客人。 白帝城娱乐城是一栋夜场综合体,总共有七层。 一楼是接待大厅和大型酒吧。 二楼和三楼是k房。 四楼是洗浴和桑拿。 五楼是洗脚按摩。 六楼是贵宾室和棋牌室。 所谓的贵宾室,就是各种情趣房。 七楼是赌场和办公室,一般人上不去。 要想上七楼,需要办超级会员,超级会员有一定的门槛,需要在白帝城消费超过十万元的人才有资格。 毕竟赌场是明令禁止的,无论是白家还是张家,都只能隐晦的去做。 我来到四楼,在里面转了一圈,摸清了里面的环境。 桑拿房有三十多个,其中还有三个是贵宾专用。 我心里清楚,白宛杰之所以不在电话里说,而是约我到桑拿房,是担心我录音。 不过这也许是表象,他如此谨慎的表象下。 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让我相信,他是真的想找我聊事儿。 不过不管真假。 我都不能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 看完桑拿房,我又去看了一下停车场。 白帝城的停车场分地面和地下。 地面的停车场人不少,但以白宛杰的身份,他的专用停车位肯定在地下。 地下的停车场需要通行卡才能进去。 不过从里面的电梯,是可以直接下去的。 相比之下,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处动手会更好。 不会伤及无辜,因为以白宛杰的谨慎,肯定不会和别人坐同一趟电梯,也会在上电梯的时候先清场。 只要掐好时间,让死士坐着白宛杰准备乘坐的那一趟电梯下去,和他打个照面就行了。 而要掐好时间并不难,今天不是周末,地面有足够多的停车位。 确定好执行方案,我走出大楼。 正德已经带着死士在不远处的暗巷了。 这暗巷不错,周围都没有监控。 我找到地方,正德开着一辆封了窗的面包车。 我拉开车门上了车。 “唐爷,炸弹都绑身上了,目标是谁?”正德开口问道。 我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死士。 一个满脸阴鸷的强壮男子,他穿着一身西装,脖子上还系着一个项圈,坐的端正,眼神无光。 我点了点头: “叫他听我的就行了,你先回去。” “是,唐爷。” 正德招了招手,死士赶紧凑了上来。 正德一边解开他脖子上的项圈一边说道: “三号,你一切听唐爷的。” 死士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我拉开车门下了车,死士也跟了下来。 我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拿出了白宛杰的照片。 “这是目标人物。” 死士仔细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 “一会儿你进去之后先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看到我进来之后,你就坐3号电梯下去,在电梯口解决目标,明白了吗?” 死士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去吧。” 死士转身离去,一句话都没说。 死士之所以叫死士,其实已经和机器无异了。 他们没有情感,没有生死观念,甚至连语言都没有。 死士一旦执行任务,下场基本都是死,就算被抓了,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审讯价值。 对于我来说,蔡瘸子最大的价值,就是他留下的这一批死士。 因为这种事情在现在几乎已经绝迹了。 死士径直走进了白帝城。 然后在电梯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在旁边的路边摊上点了一些烧烤啤酒吃了起来,眼睛观察着进入白帝城的车辆。 不到九点。 白宛杰的车进入了我的视野,径直驶入了白帝城的地下停车场。 我看了看车内,除了他和秦凡之外,另外还有一个司机。 我丢下一百块,起身朝着白帝城走去。 顺便把早就编辑好的短信发给了徐梓林。 来到一楼大厅,徐梓林也已经下来,笑盈盈接待我。 看到我进来了,死士直接站起身来,朝着3号电梯口走去。 三号电梯是去负一楼的专用电梯。 徐梓林笑道: “大师,您不是去外地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回道: “那老板过几天要过来,我就没过去了。” “好,上次的事情很抱歉,今晚我一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一王两后如何?” 我呵呵一笑,看着死士进了电梯之后。 我伸手拉住了徐梓林: “等下。” “怎么了?” “我鞋带开了!” 我刚弯腰系鞋带,就听到下面传来嘭的一声大响传来。 “卧槽,什么情况!!” 徐梓林四处看了看,大厅里的人也是一脸的懵逼。 电梯处,飘上来一些浓烟。 “怎么回事?” 我疑惑的问道。 徐梓林歉疚的看着我说道: “大师,你先坐一下,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点点头,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死士成功了没有,但至少炸弹已经爆炸了。 不一会儿,徐梓林火急火燎的跑了上来。 嘴里大声喊道: “前台,快叫救护车,报警,通知各部门,今晚暂停营业。” 喊完,徐梓林赶紧走到我身边: “大师,实在不好意思,我老板被袭击了,今晚得停业。” “停业?这么严重吗?”我疑惑的问道。 徐梓林点头道: “是,非常严重,炸弹近距离爆炸,那个杀手被炸的稀巴烂,老惨了,大师,您先回,等我忙完了再找你。” 徐梓林说着转身就走。 我也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那么大的动静。 白宛杰和秦凡,应该是死了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939/695224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