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瞎说,几杯红酒,不至于让我有醉意。 她这酒里,肯定有东西。 但我知道,杨苏爱不会害我,因为她完全没有理由害我。 所以酒里的东西,最多也只是助兴用的。 杨苏爱点点头,大方的承认道: “确实有一些助兴用的东西,说老实话,我对你依旧贼心不死。” 杨苏爱自己也喝了,同样有些难以把持。 她整这一出,无非就是想把她变成我的人,好让我更加尽心尽力的去帮她。 没有自信的女人不敢轻易的把自己给出去。 怕男人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自信的女人会主动把自己给出去。 因为这样更容易拴住男人。 杨苏爱就属于后者。 见我没说话,杨苏爱继续说道: “上次你说不想乘人之危,现在不是了,我……要你……要我。” 我点了一支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该死的伪装! “唐黎,你是不是男人!” 杨苏爱温怒的表情却显得更加诱人。 我冷静的说道: “如果因寂寞而缠绵,梦醒后,会很快湮灭,苏爱,感情这种事,得慢慢来。” 我改变了称呼,也给了她希望。 杨苏爱默默的点了点头,放下了酒杯,也放弃了还想和我再干一杯的想法。 俩人沉默不语,我也不再去碰酒,闷头吃着菜。 冷静下来的杨苏爱,更是有些无地自容。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 正德从地下室走了上来。 看到杨苏爱的打扮,他也是微微一愣,随后移开了目光看着我: “二老板,招了。” “招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正德。 按理来说,杨大姐这种死忠,不应该屈服在刑罚上才对啊。 看来这俩兄弟肯定有特殊的手段。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极力的要求先上刑。 “在哪里?” 杨苏爱说着拿起旁边的一件大衣穿起。 在外人面前,她自然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那些死士都被养在食悦阁的地下密室中。” 食悦阁,就是我当初和苏倩霜吃霸王餐的那一家。 也是刚才回来的路上,见到的那个假扮警察的经理所在的饭店。 “食悦阁?” 杨苏爱脸色大变,惊讶道:“怎么可能?” 我看着杨苏爱:“食悦阁怎么了?” 杨苏爱解释道: “食悦阁的老板樊建鑫,是打手堂口的堂主,他……难道是假意归顺我的?还是……” 杨苏爱之前说过,她已经搞定了西荣门的销赃堂口和打手堂口。 “还是什么?”我疑惑的看着杨苏爱。 杨苏爱小声道: “这个樊建鑫一直对我图谋不轨,私下里已经表现过很多次了。” “我下去看看。” 我站起身,朝着楼梯走去。 这别墅上面两层,下面还有一层。 下面总共有四个房间。 一个酒窖,一个台球室,一间空房和一间刑室。 杨大姐被关在最里面的刑室。 此刻,她被绑在了一张刑椅上。 满脸惨白,全身湿透,双腿张开。 旁边,还有一桶冰块。 冰块上面,还放着一个装了冰块的安全套。 表层有血迹。 我皱了皱眉,看到这东西,我就知道这俩兄弟用的什么刑了。 杨苏爱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也有些难看。 正德笑了笑解释道: “这种刑,没几个女人能扛得住,比分娩还要难受很多。”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走到杨大姐面前。 “食悦阁的樊建鑫就是死士的教官?” 杨大姐抬眼看了我一眼,默默的点了点头。 “说话!” 正德再次拿起那个冰棒。 杨大姐哆嗦一声,赶紧说道: “是樊建鑫,是樊建鑫,是樊建鑫,那些死士就在他店里的地下密室中。” “详细的数量。” 杨大姐赶紧回答: “原本有三十个,训练的过程中互相残杀死了十个,执行特殊任务又被抓了四个,现在还有十六个。”biqubao.com “配合死士执行任务的人,是你的人还是樊建鑫的人?” “是樊建鑫手下的人负责派送。” “你没撒谎?” “没有。” “那你敢和樊建鑫对质吗?” 杨大姐一愣,没有直接回答。 “说!” 正德直接把冰棒丢在了杨大姐的两腿之间。 “敢!我敢!” “很好,怎么联系他?” “手机里有号码。” 我顺手拿起了旁边她的手机,转身回到了一楼。 杨苏爱跟着走了上来,凑到我身边开口问道: “唐爷,怎么安排?” 不知不觉,杨苏爱已经把对我的称呼从唐大师变成了唐爷。 我翻看着手机,里面确实有保存樊建鑫的号码。 但通话记录里一条都没有。 “没有通话记录,她会不会在撒谎?”杨苏爱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有通话记录反而正常,因为必须被删掉,咱们得把樊建鑫叫过来才行。” 杨苏爱哦了一声,继续问道: “那为什么不直接要她打电话给樊建鑫叫他过来?” “不,主子和教官联系,一定会有个暗号,她没说暗号,只要打给樊建鑫或者给樊建鑫发短信,很有可能露馅,让樊建鑫知道她暴露了的话,樊建鑫也会原形毕露。” “原来如此,那我们去问来暗号如何?” 我依旧摇头: “她也有可能说假的,我们得切断她和樊建鑫的联系,而且这件事情得尽快办,今晚她如果没和樊建鑫联系,樊建鑫也会起疑。” 杨苏爱想了想说道: “可樊建鑫这个人非常谨慎,现在这么晚了,我叫他来,他也不会来,就算来,也会带很多人。” 我坐在沙发上,随手点了一支烟,开始仔细思考起来。 “你确定是樊建鑫?”杨苏爱开口问道。 我点头。 “为什么能确定?” 我解释道: “因为她没说暗号,而她现在最想联系的就是死士教官。” “也就是说,她并没有完全招供。” 我点点头: “不但没有,而且还玩了个假意归顺的计谋,以此达到给樊建鑫传递消息的目的,这样樊建鑫就会带人来救她了,不过说实话,她也是真的怕那冰棒。” 杨苏爱拍了拍胸口: “好险,这个电话一旦打出去,就完蛋了。”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问道: “樊建鑫说归顺你的时候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杨苏爱脸一红,点头说道: “有,他说要我陪他一次,还说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你没拒绝?” 杨苏爱点头说道: “没拒绝,我和他说,帮我稳定了西荣门之后,就陪他一次,当然,我不会陪他,我想着等局势稳定了再收拾他的。” 我继续问道: “樊建鑫掌管着所有的打手,蔡瘸子进去了,而且再也出不来了,他为什么不直接拿下你?” 杨苏爱解释道: “这个混蛋有嗜好,他在床上希望女人百分百的顺从,而不是被强迫……” 杨苏爱的声音很小,很是不好意思。 我点点头: “你拿你的电话打给他,就说你感觉很孤单了,约他来喝酒,吃宵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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