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学原盯着烈颜看了许久,眼底闪烁晦暗的光。 他记得他去找烈颜,在门口听到不小的动静声,之后看到烈颜窈窕的身材,情欲难控,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却不得而知。 “烟烟,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了?”御学原抓住了念烟的手,温声询问。 烈颜早就想好了说辞,红着脸说:“那天啊,您突然乱来,完事之后您说有事情要处理,然后匆匆离开我房间,之后便传来您受伤的消息,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学原,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对方才会对你下此毒手。”烈颜满脸担忧。 御学原看她这幅样子并不是在撒谎,拂去心里的郁燥,叹道:“应该不至于会得罪谁,所有的公事都交给堇七和泽修打理,我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下面那些人也都和堇七泽修交接,基本上我鲜少和他们有交集。” “那就奇怪了,怎么好端端有人要对您不利呢。”说这话的时候,烈颜突然想起了什么,吃惊道:“难不成是熟人干的。” 御学原轻轻拍了拍烈颜的手,道:“这件事你别操心太多,现在你肚子里怀了孩子,需要放宽心态,孩子才会健康,至于这件事我会派人调查清楚,不管是谁,我都会揪出他的狐狸尾巴。” 烈颜点点头,“那您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免得后期肚子越来越大容易感到疲惫。” “我陪你。”御学原说着就要下床。 烈颜阻止了他,“不用了,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医生说需要卧床休息。” 御学原听言,也没再说些什么。 烈颜很快走了,御学原却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随后喊来了侍卫,问道:“最近王妃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 侍卫道:“回国王,只有王后。” “就没男人出现过?”御学原又问。 侍卫摇了摇头,“并没有。” 御学原嗯了声,“没什么事了,下去吧。” 看来是他多疑了,念烟是他最为重要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对他做出不利之事。 至于王后…… 这个女人从来没见安分过,倒是可疑。 “等等。” 御学原喊住了侍卫,吩咐道:“最近多派点人盯着王后,有一举一动随时向我回报。” “是。” 侍卫一离开,御学原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烈颜一回到了房间,入眼就看到烈云躺在她的床上,登时吓了一大跳,赶紧将门掩上。 “你疯了么,现在还敢过来。” “为什么不敢过来?”烈云衣衫半敞,露出白皙又结实的胸肌。 作为男人,烈云的身材很不错,加上俊美的外貌,很有招女人喜欢的本事。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常年虐待她,烈颜也不至于会想要摆脱他的控制,而选择和苏悦合作。 “御学原现在满四处抓你,估计也已经怀疑到我身上,派人暗中盯着我,你现在过来,暴露的可能性很大。” 烈颜说这话的时候,还紧张的打量着房门。 烈云却不在乎,从床上下来之后抱住了她的腰,双手不安分在她锁骨下游动,那修长的手指头更是巧妙的钻了进去。 “嗯!” 被捏住那瞬,烈颜忍不住娇吟出声。 “放心,御学原这么喜欢你,加上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他能怀疑到任何人身上,也绝对不会怀疑你。”烈云边说,手上动作越发放肆。 烈颜被捏得生疼,一个转身便扑进他怀里,“不管如何,你都要小心行事,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我可不希望你出任何意外。” “放心,在我们的孩子没出世之前,我绝对不会有事的。”烈云说完,轻松将烈颜打横抱起,“要怪也要怪那个老东西手脚不干净,他要不对你动手动脚,我也不至于打他。” “颜颜,你要记住,我的所属物,别人休想碰得一根汗毛。” 烈云说完,压着烈颜倒在大床上,“你是我的,身心都是,别人若敢觊觎,别说是其他人,就算是御学原,我也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烈颜瞳孔一暗,认识烈云这么长时间,她自然清楚烈云的手段。 眼下,她也只能卖乖,才能求得后半辈子安逸无忧。 “对了,师兄不是说要带我去研究所么?”烈颜像是不经意提起。 烈云正要亲下来,忽然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暂时还去不了,研究所那边出了点问题,里奥那老头实验一直不成功,天天发脾气,那些实验对象也不安分,最近各种闹事,你过去肯定要被吓到的。” “我是师兄养大的女人,哪有那般胆小。”烈颜说着,眼底划过一抹期待的光,“你就带人家去看看嘛。” 烈云更为用力的掐了她一把,发狠道:“哄我高兴了,晚上就带你去。” “那师兄不可以食言哦。”烈颜嘴角扬笑,主动去取悦他。 …… 苏悦刚找到烈颜的住处,却在外面听到不小的动静声,刚抬起的手很快放了下来,退到一旁静静等候。 这一等便是一个小时之后,苏悦才看见房门被打开,一个身材强壮的男人走了出来。 确定男人真正离开之后,苏悦才靠近过去。 烈颜正要过来关门,突然看到苏悦,吃了一惊。 “苏悦,你怎么来了?” 苏悦耸了耸肩,“怎么,不欢迎我?” 烈颜立马将人迎了进来,有些难以置信道:“前几天我见过大王子,他说你失忆了。” “是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了,不过我知道你,烈颜。”苏悦看着这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 通讯录里和烈颜联系的次数非常多,在加上那些零碎记忆的拼凑,她多少是有点印象的。 烈颜有些受宠若惊,“我就是烈颜,我们是同盟。” 苏悦点点头。 为了加深苏悦的记忆,烈颜将两人认识的过程简单过了一遍,末了,她道:“今晚烈云会带我过去研究所,具体什么情况我会再和你联系。” 梅琳已经跟苏悦说起过和御泽修的利益关系,苏悦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此时又听到烈颜说起,原来对于御泽修的敬重,此刻彻底化为乌有。 原来一直欺骗她的人,是御泽修! 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还用毒药抹除她记忆。 妄图让她忘掉战炎,和战炎成为敌人。 甚至,还差点害死她腹中孩儿。 苏悦用力攥紧了拳头,眼底迸射着恨意,“好,随时保持联系。” 不敢多待,苏悦很快便离开了烈颜的房间。 回到御泽修别墅的路上,苏悦一直在思考和御泽修的利害关系,最终决定继续伪装失忆,潜伏在御泽修身边。 既然她的任务是剿除研究所,摘掉御泽修这个毒瘤,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之地。 潜伏在御泽修身边,绝对能更快掌握更多的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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