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烈云很温柔,小心翼翼得就好像怕弄坏她似的,就在烈颜意识逐渐模糊时,她想起了苏悦交给她的任务,再次试探性开口。 “师兄。” “嗯?”烈云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孩子刚好像动了。” 正因为感受到了孩子的动静,烈云今晚才破天荒的温柔,加上烈颜只要听话,他都不会轻易失控折磨她。 除非,药效发作了,他控制不住。 “师兄吃的那种药,是不是体力会变得很强壮,这方面的欲望也会比较强烈?”烈颜担心烈云发现什么,说这话的时候还主动亲吻着他,以此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烈云心情好,如实承认,“没错,这是一种加强男性体能的药物,可以让我变得更厉害,更年轻。” “不会有副作用么?”烈颜小心翼翼的问。 烈云突然眼睛一红,死死的盯着烈颜看了许久,声音沙哑:“会。” “什么?” 烈颜无比紧张。 烈云咬了她一口,阴恻恻道:“会发狂,会想要粉碎,就跟之前我们做的时候,我会控制不住。” “是狂躁病毒?” “你知道这种毒药?”烈云敏感发现不对劲,突然凶狠的盯着烈颜看,“从哪里听到的。” 和里奥博士有合作这事,烈云从未向烈颜说起过,也就之前带烈颜见过里奥一次,但他所有的行动都是保密的。 烈颜根本不可能知道。 烈颜知道他开始怀疑了,紧张的攥紧了床单,故作平静道:“前几天二王子来王宫,就在院子里打电话,我无意间听到他提起狂躁病毒,还有当初江梨和保镖的事情,我就觉得好奇,才会问的。” 她这么一说,烈云的脸色才好转不少。 轻抚上她的脸,烈云道:“我说过的,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的是毒会加速衰老,我吃的会保持年轻,至于狂躁病毒和我们所吃的药有区别,虽然都有狂躁的症状,但我们不会兽变。” 烈云见她这么好奇,还将二者的区别说了出来,烈颜吃惊万分,却依然保持好奇的表情,免得被烈云看穿。 末了,烈云道:“狂躁病毒只用在实验者身上,现在江梨和阿强死了,御泽修似乎再找新的实验对象,不过这和我没关系,我和御泽修从来都没有交集,他如何做都影响不到我这边的计划。” “师兄和那个博士是朋友么?”烈颜装作天真的问。 “算是。” 烈云淡淡道:“有过一些合作,各取所需罢了。” 点到为止,烈颜不敢再问了。 她了解烈云,极为敏感多疑,继续问下来必然会怀疑,到时候还会更为疯狂的虐待她。 “他们都是为了利益接近师兄,但我不一样,我是师兄的女人,这辈子只会忠心于师兄。”烈颜说完,一把将烈云推倒,主动去取悦他。 …… 因为白亦洲的失踪,致使御泽修这边的计划无法进行,里奥博士一直催促着御泽修赶紧送人过来,御泽修这边被逼太紧,这段时间开始有所动作。 战炎和左七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加强了对御泽修的监视,以防到时候有情况措手不及。 “我听说御泽修最近一直在奴隶市场跑,估摸着是想从中买下奴隶作为实验对象。” 这日,左七慌慌张张闯入了清风苑,向战炎和苏悦汇报御泽修的情况。 苏悦道:“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些奴隶都是黑户,就算失踪了也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从这些奴隶身上下手,确实是目前最为合适的办法。” “需要阻止么?”左七问。 苏悦摆手,“让他去折腾吧,唐田和左五传回来消息,说里奥博士对实验对象要求很高,那些奴隶很多都被折磨过,身体受损,不见得能符合条件,估计御泽修还有一段时间折腾。” “现在我们所要做的是,看紧白亦洲。” 战炎点头,“悦悦说得没错,御泽修从未停止过查找白亦洲的下落,白亦洲体格好,估计是御泽修心目中最为完美的实验对象,加上他还是白亦然的弟弟,拿捏住白亦洲,等同于控制住白亦然,御泽修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实验对象。” 左七明白,“放心吧,白亦洲已经送回暗……” 说到这里,突然得来战炎一记警告的眼神,左七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纠正道:“白亦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御泽修绝对闯入不进去。” 两个男人的异样,逃不过苏悦的眼睛。 苏悦知道左七想说什么,白亦洲人在暗夜阁,就暗夜阁那重重交叠的机关暗器,远比之前左七的私人别墅更为严谨,御泽修确实没有这个机会闯入进去。 她其实都清楚白亦洲的去向,只是没去多加过问罢了。 有些事,她心知肚明就好。 “话虽如此,还是不可大意。”苏悦提醒一句,随后看了下时间,这会儿还早,她心里闪过一个想法,“有没有兴趣去奴隶市场看看?” “舍命陪君子。”左七脱口而出,随后想起了什么,顺带提了一嘴,“要不,喊上宁宁一起?” 苏悦无奈极了,摆了摆手,“哥你还是别去了,去陪陪宁宁吧,我和战炎亲自去探探情况。” 既然御泽修想从奴隶市场下手,那么,她就想去看看,御泽修最终会看上谁。 Z国的奴隶市场,其实就是一些黑户人群,这些人偷渡跑来Z国,怕被抓,全都躲躲藏藏过日子。 而就是有这么一个奴隶窟,专门居住着这些黑户。 他们没有身份,没法正常去上班,只能出卖体力或者身体去获取利益谋生。 也没人知道他们来自何处,根本无法将他们遣送回国。 久而久之,这里被称之为奴隶市场。 聚集在这里的人来自五湖四海,他们在这里择偶生子,将这里当成他们的家,而这里也被称为最为黑暗的存在。 各种见不得人的交易,混乱的私生活,一个男人有可能和几个女人生过孩子,偏偏这些人无处可去,也只能全部生活一起。 早前苏悦就听说过Z国有这么一处肮脏之地,却因为忙得抽不开身而没来走过一回,如今一见,那污秽的画面和肮脏的环境让她难以接受。 “要是不舒服的话,回去吧。”战炎看到苏悦脸色难看,紧紧搂住她。 苏悦摆了摆手,“没事,在往里面看看。” 她强迫自己忍下这股不适,和战炎继续朝着这个窄小的洞穴里走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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