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对于阿强来说没有任何抵抗力。 “只要战太太能帮助我和小姐,我阿强必然听从安排。” 成为实验者,是死是活都得听从那个变态研究者控制,阿强本就不服管,哪里能忍受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下场。 再者那毒液打入体内,起初的生不如死让他难以忍受。 他在研究所里也看到那些狂躁病人发病,甚至见证他们死亡的过程,阿强不想要变成那样子的人。 “很好。”苏悦见目的已经达到,扬唇淡笑,“你暂且待在这里,我会定期过来帮你针灸,替你排除体内毒素。” “小姐呢?我想要和小姐在一起。”阿强提出了要求。 苏悦冷拒,“她在其他地方休养,你们现在不宜见面,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将她送到你面前。” 很显然不满于这个答案,阿强情绪开始波动,嘴里还发出可怕的低嘶。 这种反应,像极了野兽求偶的信号。 低频率的叫声,让苏悦有些头晕。 战炎扶住了她,担心道:“哪里不舒服?” 苏悦摇头,“有些头晕恶心,可能是地下室的空气不太好,出去透透气应该能缓解。” 听她这么一说,战炎很快便抱着苏悦离开了地下室。 当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时,苏悦才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便在此时,左七和左五一同赶了过来。 进门之前,两人还不停回头查看四周,以确保没有被人跟踪。 “怎样,御泽修那边什么情况?”战炎问。 “已经调动不少人马疯狂搜找江梨和阿强的下落,我怀疑御泽修这么着急要人,可能是今晚有很重要的行动。” 左七喝了一口水,继续道:“不过你们放心,这套别墅所处位置隐蔽,御泽修不可能找过来的。” “不管如何,还是要多派些人手保护这里,绝对不能让御泽修找到江梨和阿强。” 这两个人既然很重要,那就得藏好掖好,免得落入御泽修手中,重新被注射毒液引发不可估量的危机。 “放心吧,四周围都加派了防守,加上这套别墅有逃生之道,就算御泽修找过来,我也有办法带江梨和阿强顺利离开。” 左七很有自信。 苏悦自然相信左七的能力,点点头,“那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交代好一切之后,苏悦和战炎迅速的离开别墅。 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小产妇’,倘若御泽修或者有人来清风苑拜访,很有可能暴露她没流产的消息。 这次御泽修试图谋害她腹中孩子,若是被他得知孩子还在肚子里,难保不会在耍出什么手段对付她。 根本防不胜防。 唯一最好的保护孩子的出路,就是继续装流产下去。 …… 如苏悦所料,她和战炎刚赶回清风苑不久,御泽修过来了。 估计是找不到江梨和阿强,跑来这里兴师问罪了。 毕竟,左五以着战神的身份出现在曼山海域,御泽修知道战神就是战炎,必然觉得这件事和战炎有关。 加上左七亲自带走了人,御泽修现在走投无路,只能上门要人了。 “二王子大晚上闯入清风苑,这是想做什么?”战炎坐在沙发上,面色冷沉。 而御泽修还想继续前行,却被左五给拦住了。 御泽修道:“上次过来战爷不让我见悦悦,这次依然还阻拦,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怎么说悦悦也是我妹妹,我们相识这么多年,即便现在她已经成家立业,我也有资格过来看她。” “二王子怕是记性不太好,悦悦早已经和你断绝了关系,不知道二王子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战炎端起一杯茶水抿了口,这是苏悦亲自做的茉莉花茶,闻着清香,入口丝滑回甜,现在的战炎已经鲜少喝咖啡,一有闲空泡上一杯茉莉花茶,连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左五拦着不放,御泽修也无法近前,他眯着眼看向战炎,直接撂开话题,“既然不找悦悦,那江梨呢,你把江梨和阿强藏哪里去了?” 战炎轻嗤,“二王子找人跑来清风苑,未免找错地儿了。” “战神!” 御泽修突然吐出这两个字。 战炎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微微抬头,凌厉的眼神射向他。 御泽修继续道:“江梨是我未婚妻,战爷若是将人藏了起来,最好还是赶紧给放了,这里是Z国,不是海城,更不是你们可以任意妄为之地。” 面对御泽修的警告,战炎俊脸一贯冷漠无色,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在他心里掀起波浪似的。 “人不在我这,二王子请回吧。”冷寂的一句话如同夹了冰,他手指头随意的把玩着茶杯,仿佛只要御泽修继续纠缠的话,那茶杯随时都能掷出去。 御泽修捏紧拳头,眼底划过一抹阴森可怕的光泽。 “最好不在清风苑,否则,即便你是战神,我也不会轻饶。”御泽修阴狠的扔下这句话,带着一身冷意迅速离去。 等他一走,苏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整个人直接趴在二楼栏杆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会儿去找左七了,怕是这两人不可避免又要大战一场了。” 也确实如苏悦所料,御泽修满四处找不到江梨,直接冲到了左七的别墅里。 刚好左七回来不久,满身皆是风尘。 御泽修二话不说,挥拳便朝着左七砸来,“江梨人呢?” 人不在战炎手上,绝对就在御堇七这里。 距离天亮没多久了,要是找不到江梨,里奥博士的实验最终只能宣布失败,到时候他又去上何处找一对情侣过来给里奥博士当实验对象? 御泽修此时已经没了理智,一拳落空之后,很快第二拳又砸了上来。 左七轻而易举抓住他的拳头,舌头抵着上鄂,发狠道:“人是在我这里,我说了,我答应了婶婶照顾江梨,就不会轻易将她拱手让人。” “但你别忘了,她是我未婚妻,是我御泽修的人。” 这话说出口,左七嗤笑出声,“二王子记性不太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江梨在海城犯错之后,你已经取消了和江梨的婚约,再者,你又不是王室血脉,这江梨也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就成了你的人?” “而我不一样,江梨是我妹妹,我有资格保护她的人身安危,如果二王子不服气的话,那我们就上父亲面前,坦白事情来龙去脉。” 御泽修的脸色更是难看,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错误,当初为了摆脱江梨,确实已经取消了婚约。 而现在他和江梨的关系特为尴尬,无形之中成为御堇七和他作对的理由。 御泽修不甘心极了,用力抽回拳头,眯眸道:“你以为藏起来我就找不到?御堇七,你太低估我的实力,但凡我想做一件事,没人能阻止得了我!” “你的诡计,是不可能得逞的!”左七冷酷的插着兜,欣长的身高和御泽修不相上下,但天生的王者气势却压过御泽修一个头。 “毕竟,邪不胜正!你那肮脏的研究所,迟早我都会当老鼠窝一锅端了。” “你……” 御泽修不甘心还想挥拳,然而这回左七速度更快,右勾拳直接砸在御泽修的俊脸上,“江梨和阿强我保护定了,你和里奥博士的阴谋,就等着宣布失败!” 御泽修眼底暗沉一片,划过的全是对左七斩草除根的狠意。 左七无惧,与他相对许久,突然一个用力将他推了出去。 “来人,请二王子离开!” 话音落,四个守卫冲了进来,将御泽修团团包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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