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宁宁的脸更红了,心里更像是揣只小兔子般砰砰跳得飞快。 左七也是紧张得不行,刚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时头脑发热就这么干了。 他向来稳重理性,并非是会做这么疯狂的事情。 可自从遇上宁宁之后,他所有的分寸全都龟裂瓦解了。 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宁宁,只是没想到才短短时间,这股情愫便演绎得这般强烈,现在一看到宁宁,满脑子全都是闷骚的想法。 “我先下楼帮忙,左七哥你接完电话下来。”宁宁紧张得窒息,慌乱之中跑出了房门。 这一幕刚好被红姐看见,完全在状况外的红姐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只看到宁宁小脸涨红,以为她不舒服,赶紧上前去摸她的额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这么红?” 宁宁想起刚才那一幕,红晕蔓延至锁骨之下,整个人羞恼得只想钻地洞。 她是冷白皮,一红就像是胭脂一样晶莹剔透,这让红姐更是担心,忙喊了苏悦一声,“嫂子,宁宁好像发烧了。” 发烧了? 坐在沙发上的苏悦站起,踱步靠近了过来,瞅了一眼宁宁的脸。 嗯! 小唇润而红,微微有些肿。 看来刚和左七哥发生了什么。 这情况哪里是发烧,典型的情窦初开。 “没事,一会就好了。”苏悦说完,抬头看了眼楼上,佯装什么都不知的问道:“左七哥呢?” 一提到左七,宁宁的脸又红成了另一个色号,吞吞吐吐道:“在,在楼上打电话。” 话音落,便见左七出现在楼梯口。 和宁宁一样,耳根子红得诡异。 一看两人刚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儿童不宜的画面。 苏悦佯装不知,故作调侃一句,“左七哥下来了。” 战宁下意识抬头看向楼梯方向,立马羞得低头,“我去帮忙洗碗筷,肚子饿了,可以吃饭了。” 看着宁宁慌乱的样子,苏悦扬唇而笑。 果然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女生,这么容易害羞。 看来她哥要拿下宁宁完全没有难度,估摸着再过几天,传来的绝对是两人的好消息。 餐桌上,苏悦和战炎挨着坐下,红姐本来要和宁宁坐在一起,苏悦却故意将红姐喊到了一边,顾名思义这位置舒服,为了给宁宁和左七相处的机会。 左七一坐下之后,宁宁明显有些慌乱了。 气氛有些诡异。 期间,苏悦不停的给红姐夹菜,“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多吃点有营养的才能恢复得快。” “谢谢嫂子,我可以自己来的。”红姐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苏悦这般体贴。 “既然叫我一声嫂子,就不要和我客气。”biqubao.com 苏悦又给红姐夹了一块鱼肉。 故作吃饭之余,还时不时的给左七挤眉弄眼,让他为战宁夹菜。 偏偏左七是个榆木脑袋,完全不知道苏悦这眼神什么意思。 苏悦无奈捏了捏眉心,干咳道:“哥,宁宁爱吃这菜夹不到,你手长帮忙夹呀!” 经过苏悦这么一提醒,左七才反应过来苏悦什么意思,立马殷勤的帮着宁宁夹菜。 一顿饭吃得很是愉快。 饭后,苏悦拉着战炎去别墅外面逛逛,顺便提醒左七也带宁宁到处走走。 两拨人各自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唯有红姐一脸木讷,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洗碗的时候,红姐偏头问着助手,“小良,你有没有发现宁宁不对劲?” 助手小良点头,“何止宁宁不太对劲,就连那个大王子好像也不太正常。” 说到这,两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醒悟的撑大了眼睛。 “姐,该不会宁宁和大王子在一起了?” “小良,宁宁和大王子在谈恋爱?” 两人脱口而出。 红姐惊讶不轻,“我就说嫂子怎么一直在提醒大王子给宁宁夹菜,宁宁从楼上下来脸那么红,原来啊——”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我们宁宁很快就要成为王妃了。” * 院子里,苏悦和战炎手牵着手并肩而走。 可能是看到左七和宁宁的感情有了进展,苏悦的心情说不出的好。 “我有预感,左七和宁宁很快会有进一步发展。” 左七喜欢宁宁不可置否,宁宁虽然反应慢了半拍,单从今天的反应来看,对于左七也是有感觉的。 这干柴遇上烈火,迟早是要燃出火花的。 战炎看她一脸笑意,心情极好的捏了下她的脸,“所以你刚有意无意的让左七献殷勤,就是在撮合两人?” 苏悦眨眼,“我可没撮合,只是推波助澜一下,你是不知道他们两人刚在楼上房间……” 说到这里,苏悦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相信战炎懂的。 毕竟这男人可没少做这种事。 战炎自然领会明白,挑眉淡淡道:“宁宁从未谈过恋爱,经不起挫折,左七成熟稳重,也是初恋,要是他们能在一起,确实不失为一件美事。” “妹妹有了归宿,你这个当哥哥的,会不会心里不痛快?”苏悦突然问出这句话。 战炎顿住了脚步,眯眸看着她,“怎么说?” “宁宁可是你最宠爱的妹妹,这妹妹被其他男人抢了,一般做哥哥的不都会吃醋。” 从这套别墅的装潢来看,可以看出战炎对宁宁有多疼爱,还有那么多的娃娃,若不是将宁宁当成掌心宝疼着,怎么可能如此用心去定制这么多娃娃。 战炎突然捏住了苏悦的下巴,俊脸压低,与她鼻尖相抵,“我有老婆,还吃什么醋?” 苏悦看进他深情柔意的眸子里,心跳陡然慢了半拍,想要转头避开他的温存,男人却用力贴上他的唇。 “有其他男人替我照顾宁宁,那人还是你哥哥,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轻啄着她的小唇,痴迷又温柔,像是在品抿什么美味佳肴。 苏悦被他撩得双腿发软,很快便软入他怀里。 战炎还不放开她,压着她耳畔低语,“我只要你和孩子。” 情话绵绵,伴随着院子里舒适的凉风,撩起苏悦的长发,如同两人的纠缠一般缠住了战炎的手臂。 男人抬手,轻抓在手心里,还放在鼻尖上嗅了嗅。 “悦悦,你真香!” 苏悦羞得不行,直接给他一拳,“没羞没躁,回家了!” “遵命,老婆大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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