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夫人身家千亿,战少高攀不起_第638章 卧底的身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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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炎冷漠的睥睨着他,如同在藐视蝼蚁般,“我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坦白这一切。”
  “我………”白亦然眼神闪躲,到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当年的诈死,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阴谋,若是被战炎知道,他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说!”
  战炎爆喝出声。
  全场的空气,也在此时凝结为冰。
  白亦然道:“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
  战炎冷笑,“不肯说是吧?左五,想办法撬开他的嘴巴。”
  “是。”
  话音落,一鞭子用力甩向白亦然的血肉之躯上。
  从前只有白亦然对别人用刑,还从未有其他人敢对他耍狠。
  白亦然也是练家子,此时这一鞭子下去,他承受不住。
  左五劝道:“你要是坦白一切,战爷或许会念在以往的情义之下饶你一命,别固执了。”
  白亦然冷笑,“暗夜阁的规矩,如有背叛,不得好死,战爷怎么可能放过我。”
  “你倒是记得清楚。”战炎冷讽而笑,“但若你不说,死无全尸。”
  白亦然从不怕死,可此时看到战炎森冷的表情,他慌了。
  “我说,我说。”白亦然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软下了语气。
  “当年对方劫持了婉柔,逼我引出爷出现,好夺取爷的性命,我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们就要杀了婉柔。”
  “所以那场爆炸,是你设计的?”战炎一点都不吃惊,从得知白亦然未死的消息之后,他就一直在回忆那场意外。
  当时白亦然带他撤退的路线不太对劲,只是情况紧急,他并未多想,便跟着他一起离开。
  之后到了一个空阔之地,突发爆炸。
  后来白亦然突然扑过来推开他,自己却‘丧命’在那场爆炸之中。
  战炎想想觉得可笑,所谓的救命之恩,原来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白亦然并不否认,点点头。
  “那你诈死的目的是为何?”战炎继续逼问。
  白亦然再次选择沉默。
  这个真相涉及的事情太多了,一旦暴露出来,会连累很多人。
  战炎见他不答,替他说:“白家实验室里,为何会有兽性毒液?白婉柔又是如何沾染上毒液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最后一个疑问,战炎几乎是从后槽牙吐出来。
  白亦然脸色苍白,冷汗更是淌得更快了。
  战炎善于筹谋,能看透人心,此时的白亦然有种被他看穿一切的惊恐感。
  “左五,继续用刑!”
  许久等不到白亦然开口,战炎没了耐心。
  他已经大概猜到了什么,只是不太确定,有些事情,必须是白亦然亲口吐露出来。
  “撕拉!”
  一鞭子再次落下,衣物破碎。
  血水伴随着白亦然的叫吼声喷射而出。
  白亦然我真正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这种痛苦,简直不是人受的。
  “亦然,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是选择坦白还是继续嘴硬,你自己权衡利弊。”战炎将白亦然带回暗夜阁时,是左五最早认识白亦然的。
  可以说,左五与白亦然感情深厚,形如兄弟。
  此时看着白亦然受罪,左五也是于心不忍。
  白亦然俊脸上遍布的冷汗,他凄凉的笑了,“我是个研究者,战爷并非不知道,即便我现在不在战爷身边做事,我依然热爱研究。”
  “至于兽性毒液,是我从敌人手上带回来的,他们在婉柔身上注射了这种毒液,以此将婉柔当成实验品,我一直在研究解药,就为了早日能解除婉柔身上的毒。”
  说到了这里,白亦然弯下了膝盖,突然跪倒在了战炎面前,“我就是孤儿,当年是战爷救了我的命,从那之后,我就发誓要誓死效忠战爷一辈子,如果战爷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做调查。”
  战炎眯了眯眸,深深的看着白亦然的眼睛。
  而后,他眼底划过一抹幽光,冷道:“为何要诈死?”
  白亦然一脸颓废道:“我背叛了战爷,没脸面对战爷。”
  呵!
  战炎听到这句话,嗤笑出声,“你当真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说辞?”
  “我说的,句句属实。”白亦然笃定道。
  战炎依然满脸冷酷,阴恻恻的说:“你,是暗卫派来的卧底!”
  这话落,便见白亦然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而他此举,成功收入了战炎眼中,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测。
  这段时间战炎让左五一直在调查这件事,起初,战炎是查不到任何线索,直到前段时间吴越和鹰的死,让战炎发现了端倪。
  夜影作为御泽修身边的人,除了精通狙技术,还擅长于爆破术,身上还有一个神秘的刺青。
  而这个刺青,战炎曾经在白亦然身上见到过。
  当时白亦然说是胎记,战炎也调查过白亦然的身世背景,并未发现任何问题,便未放在心上。
  但现在,这个胎记,却成为了白亦然所有谎言的漏洞,让战炎知晓得白亦然的身份。
  白亦然,是暗卫的人,也就是御泽修的手下。
  白亦然惊鄂过后,故作平静的说道:“我不知道战爷在说什么,我是战爷的人,是暗夜阁的成员,怎么可能会是暗卫的人。”
  战炎懒得听他辩解,朝着左五吩咐道:“撕开他后背的料子,我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一个月牙形状的胎记。”
  “是。”
  左五很快去办了。
  白亦然想要挣扎,奈何身上被捆绑,他无能反抗。
  在左五撕开他的衣服时,一个胎记呈现在众人面前。
  “爷,的确有个胎记。”左五道。
  战炎又道:“这是暗卫的高层精英才有的标记,是刻入血肉里的特殊图腾,除非切下这块肉,否则,印记终身相随。”
  “当年你奉命接近于我,故意制造了被人追杀的戏码,并且伪造了身世资料,一直混在我身边,就是为了窃取暗夜阁的机密,从而将暗夜阁一举歼灭,我说的可有错?”
  白亦然冷汗流得更急了。
  怎么会?
  明明他隐瞒得如此隐秘,战炎又是如何查到的?
  战炎擅长于看穿人心,白亦然的神态,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继续道:“白婉柔被绑架,也是你们策划的阴谋,利用你来引我现身,在带我去危险地带引爆炸弹,只是你们的上级临时改变了计划,你才会突然推我一把,让我避免被炸死。”
  “之后,你诈死逃离暗夜阁,将白婉柔交给我照顾,只是因为白婉柔已经被注射了兽性毒液,你们想利用白婉柔这个毒物,让整个暗夜阁的成员,全都沾染上毒液,成为你们可以控制的傀儡。”
  说到这里,战炎冷酷的逼问:“我说的这些,可有错?白亦然,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如实坦白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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