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 绿知肚子饿了,亲自下厨做了点夜宵,想去喊唐田一起吃,却不见唐田的踪影。 她问青罗,“田姐呢?” 青罗道:“刚有人敲门,她去开门了。”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开门时间也太长了吧,距离敲门声到现在也有半个小时了。” 绿知狠狠皱了下眉头。 刚她在厨房准备宵夜,似乎听到外面传来叫声。 她本以为唐田和青罗又在斗嘴,现在细细一想,不太正常。 “我出去看看。”绿知放心不下,这就出门去寻找唐田了。 然而寻找了一圈,也不见唐田的踪影,她开始有些着急了,这就给唐田打了电话。 通话响了许久,也迟迟不见有人接听,这让绿知更为不安。 从青罗去了z国给国王针灸解毒之后,唐田每个晚上都留在实验室陪着她,不可能好端端自己离开的。 绿知第一反应便是,唐田有可能出事了! 想到这,绿知第一时间又去监控室调取监控,却意外的看到战炎和左五出现在门口,也不知道和唐田聊了些什么,之后唐田便被强行带走了。 绿知有了不好的预感,赶紧便打电话给了苏悦。 “老大,不好了,田姐出事了。” 正靠在沙发上,想着应付战炎办法的苏悦,接到绿知的电话时,猛打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回事?” 绿知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田姐现在电话没接,我担心战炎会为难她。” 苏悦捏了捏眉心。 战炎没有回来找她麻烦,反而去了因果实验室,难不成战炎真的在俱乐部,发现了她的身份,这才去找唐田验证了? “你先别着急,我马上给战炎打个电话。”说着,苏悦先切断和绿知的通话,这就打给了战炎。 通话响了两声,很快便被接听了。 从话筒里传来战炎低沉磁性的声音,“悦悦。” 苏悦故作冷静,娇柔道:“都已经七点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呀?” 战炎瞟了一眼唐田,菲薄的唇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出来处理点事,晚点回去,你先吃饭,不用等我。” 说完,战炎故作要挂断电话。 唐田担心自己今晚逃不出战炎的手掌心,佯装干咳了两声,求饶道:“战爷,你想知道我家老大和你老婆的关系,你直接问你老婆不就可以嘛,我真的不太清楚,你就放过我。” 唐田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入话筒之中,也听入了苏悦耳中。 所以田姐真被战炎给抓走了。 战炎的目的是为了逼田姐说出苏悦和知因的关系? 看来,战炎真的怀疑到什么,才会做出这种行为。 殊不知唐田这一开口,已经掉入了战炎设下的陷阱之中。 只要苏悦就是知因,一听到唐田的求救,必然会亲自赶来因果实验室。 战炎现在完全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车里静等苏悦出现。 “那你早点回来,别太累了。”苏悦故作什么都没听见,温柔又贤惠的提醒一句。 战炎嗯了声,这就挂了电话。 而唐田像是看到了希望般,内心已经有了盼头。 她相信老大已经听见她的声音,绝对会过来救她的。 至于老大会不会暴露,田姐压根就不担心。 本来老大和战炎就是夫妻关系,即便战炎知道老大欺骗了他,战炎难不成还真舍得惩罚老大? 就算会,顶多就是…… 咳咳! 日日夜夜折磨老大,让老大下不了床嘛! “左五!”战炎又看了左五一眼。 左五以为战炎让他动手的意思,拉住唐田的手,准备卸了她的右手。 唐田吓得尖叫,“战爷,你老婆等你回家吃饭,您就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回家找老婆问个明白吧,或者明天一早老大过来,我给您当传话筒,替您问个明白。” 战炎道:“唐小姐说得有道理,那不如唐小姐就陪我坐在这里,我们一起坐等知因过来。” 唐田摆了摆手道:“这孤男寡女的单独相处不太好,万一被战太太知道了,怕是要误会。战爷还是别等了,回家抱着小娇妻睡一觉,明早一过来就行。” 战炎一直觉得唐田疯里疯癫的,不配当知因的助理,可现在看来,这女人倒挺机灵的。 “我太太通情达理,不会误会的。”再说,和唐田单独相处的人,是左五。 至于他…… 战炎看向因果实验室的大门,薄唇勾起一抹黠意。 既然知因就要来了,不防他直接去知因的办公室里等。 想到这,战炎朝左五道:“盯着点她,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说完,战炎下了车,踱步朝着实验室走去。 里头,绿知听到了敲门声,以为是唐田回来了,赶紧过来开门,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战炎。 绿知担心唐田的情况,迫切的问道:“战爷抓走了我们实验室的人,这是想做什么?” 听到这声质问,战炎一秒领会。 原来苏悦会这么及时给他打电话,是绿知通风报信的。 战炎淡淡道:“没做什么,唐小姐和我的助手左五是朋友,左五大晚上的想念老朋友了,过来见个面叙个旧。” 正在车内的左五嘴角抽了抽:他什么时候和唐田成了朋友?爷,您不能把锅甩我身上啊! 绿知听言也是吃了一惊。 唐田和左五是朋友?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她不清楚? “那战爷现在来实验室,是想……” “累了,借个地休息休息,当电灯泡不妥当。”战炎一脸正经的说。 左五:“……” 这下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绿知更是迷茫的抓了抓头发。 什么电灯泡? 但很快她就想到了什么,心里暗呼一声卧槽。 该不会唐田和左五,背着所有人在一起了。 他们两人大晚上的在……约会? 想到这,绿知仿若发现了什么大秘密般,更是急躁的拍了下大腿。 要是唐田和左五正谈恋爱,那她给苏悦打了电话,不仅会破坏唐田和左五的好事,还让老大白跑一趟。 如此,她真是干了一件蠢事。 “我可以进去了么?”见绿知自言自语的嘀咕个不停,战炎问道。 绿知缓过神,立马做了个邀请的动作,“那当然可以,战爷里面请,要是累了,可以在休息室先小眯一会。” 战炎很满意这个结果,双手插兜便进了实验室。 而此时的苏悦正疯狂赶了过来,完全不知道战炎竟然这般阴险,跑去了她的休息室准备抓她的包。 路上,苏悦放心不下情况,又打给了绿知。 正好,绿知先打了过来。 “老大,你到了么?要是没到的话,要不回去休息吧。” 苏悦不解的问:“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可能是我搞错了,田姐不是被抓了,而是大晚上的,和男人约会去了。”绿知将来龙去脉说给了苏悦听,末了,还龇了龇牙问道:“老大,这事,你晓得么?” 苏悦闻言,狠狠的捏了下眉心。 唐田和左五在谈恋爱? 怎么可能! 这两人就是冤家,一见面就斗个不停,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 “战炎现在在哪里?”苏悦又问。 绿知应道:“他说不想当电灯泡,我就放他进来实验室休息了。” 苏悦:“……” 她懂了。 敢情这个男人拿左五当挡箭牌,忽悠绿知好能进实验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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