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拿回苏家别墅之后,苏悦并未动过这家里的一切,书房里保留的还是苏厉扬还在时的样子。 按理说,这家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应该遭贼的。 那贼也不会是苏厉扬,刘叔说了,对方有身手,而且明显是个练家子。 苏厉扬就是个没有身手的废物,加上现在被人追债到处躲躲藏藏,根本没这个胆子回来苏家。 那么,对方突然闯入苏家,必然是这里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苏悦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书房,除了一些书籍之外,根本就没什么重要东西,她实在想不透对方要什么。 很快,刘叔上来了。 “小姐,查不到线索。” 苏悦道:“监控呢,可有拍到人影?” 刘叔摇了摇头,“并没有,对方避开了摄像头,监控里什么都没拍到。” 如此,显得更加可疑了。 苏厉扬这个人颇为警惕,整个苏家大院里四处都安装了监控,除非是对别墅很熟悉的人,否则根本不可能避开摄像头。 苏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走到窗户口再次检查一遍,对方警惕得连个指纹都没留下。 看来是有备而来。 “刘叔,最近多派人盯着点别墅的情况,若此人再次出现的话,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刘叔颔首,“好的,小姐。” 殊不知在苏家别墅对面的一栋大楼天台上,此时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白亦然看着书房的方向,脸色很是难看。 三年前他侥幸捡回一条命,隐居在桃花镇,却在因缘巧合之下认识了Z国国王。 当对方上门拜访,说认识他们的父亲时,白亦然才清楚原来他们白家曾经也是贵族世家,只是后来因为没落,不得已才离开了Z国,移民到了Y国桃花镇定居。 国王这次过来,说了Z国的情况,并且将一封信件交给了白亦然,让白家兄弟帮忙保管。 白亦然念在国王曾经帮助过他们的爷爷份上,便答应了这件事。 只是国王来桃花镇的事情,很快便传了出去。 那段时间,白家从未有安宁日子过。 白亦然深知这封信的存在,有可能危及家人的安危,便决定将信件藏起来。 但藏在哪里,是个大难题。 白亦然想过无数地方,最终都被否决了。 还是后来回去海城看白婉柔时,意外遭人追杀,不经意间逃命躲到了苏家别墅,刚好看到书房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日记本。 白亦然一眼就看出这日记本不简单,竟然还设置了摩斯密码。 他是个破译高手,这世上还没有他破解不了的摩斯密码。 出于好奇,白亦然打开了日记本看了下,发现这本日记的构造很是特别,且里面的内容很隐私。 当时敌人追上来了,他根本无处可藏,没办法只能将信件藏在了日记本里,并且重设了密码。 这些年来,白亦然也偷偷潜伏进苏家别墅几趟,确定信件还在,便没有取回去。biqubao.com 加上日记本一直收在苏厉扬的书房里,他知道位置,有心想要带走,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半年前才见到的日记本,今晚过来却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白亦然满四处找了一遍,也没发现日记本。 刚想下楼细找,谁知道有人上来了。 白亦然只能先离开,之后不久,他清楚的看见有个女人闯入了苏家别墅。 看来日记本有可能被转移了位置,他必须重新调查清楚。 * 第二天早上。 因果实验室。 苏悦去苏氏集团转了一圈,这就早早赶来实验室。 绿知早已经在办公室等她许久,见她一出现,立马将一本厚厚的医学典籍放在了苏悦面前。 “这就是我外公留下来的宝贝,里面记录了各种疑难杂症以及一些案例,狂躁症的记录就在第503页,昨天我给你拍过去的照片里,只是其中一部分,其他的老大你自己看看。” 苏悦点了点头,立马开始浏览起来。 绿知拍给她的,都是重点。 里面说明了狂躁症发病起来的几个重要特征。 嗜血,发狂,眼睛发红,除此之外,还会不停的攻击人。 这种病症乃是病毒引起,至于是什么病毒,目前还未发现。 治疗办法,也是匮乏得很,唯一只有针灸。 苏悦看完之后,捏了捏眉心,“针灸要是能控制狂躁症病患,看来白婉柔的病症,也只有我能控制。” 绿知蹙眉道:“老大你想亲自出手?” 苏悦道:“若白婉柔和战炎无关,我自然不会出手,但她是战炎救命恩人的妹妹,现在留在战炎身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我若不出手的话,只怕白婉柔会伤害更多的人。” 所以,这趟浑水,她还不得淌进去。 “也行,当初爷爷将这本典籍交给我,我看到这种病症的时候也挺感兴趣的,只是一直碰不到狂躁症的病人,没机会对这种病患进一步研究,若是老大要治疗白婉柔,我也要参与进去。”绿知无比笃定的说。 苏悦点头,“放心吧,一定让你帮忙。” 两人聊天之间,林深出现了。 苏悦示意绿知将典籍带下去,这就让林深进来办公室。 等林深坐下后,苏悦打趣道:“林医生又是来给我送早餐的?” 听到这话,林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说道:“今天来得匆忙,忘记带了,师父要是喜欢吃我带的早餐,我明天……” “不用了,我就跟你开个玩笑。”看林深这么紧张,苏悦好笑道。 堂堂林大医生,竟然还像个大男孩一样,可真有趣。 林深却很认真的说:“我当真了,明天就送,后天也送,不对,以后天天过来送。” 苏悦:“……” 看来玩笑不能胡乱开,这林深分明开不起玩笑。 她干咳了两声,说道:“真的不用了,唐田已经回来了,她会负责实验室的生活起居。”说完,苏悦进入了主题,“林医生今天过来,有什么事么?” 林深立马回应:“的确有事,我是来请师父帮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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