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田跟在苏悦身边这么多年,苏悦自然很清楚她的长处。 这几项实验是唐田最为擅长的,随便一做能成功,即便是实验研究者青罗,也不会是唐田的对手。 至于选择武力比赛,是因为唐田过度自负,苏悦就是想让唐田知道,青罗虽然是医者,但她的身手并不比任何人差。 “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好好相处,别再做出这种相互贬低的事。”苏悦说完之后,朝着绿知示意道:“走吧,我们继续抗癌药物的研究。” 就这样,苏悦带着绿知离开了后山。 而唐田和青罗面面相觑,眼底再无刚才的敌意。 只是双方拉不开脸面,依旧没给对方好脸色看。 “那是你运气好,抽到常做的实验,要是碰到有难度的实验,你根本不可能赢。”青罗说。 唐田也不服输道:“你要不用针,你也赢不了我。” 两人又开始一番斗嘴,但却像是冤家一般,再无刚才的火气冲天。 研究室里。 绿知不解的问:“老大,唐田这些年跟在您身边,也能独立自己做研究了?” 苏悦道:“除了刚才比赛的三项实验,其他的她都不会。” 绿知听言吃了一惊,“那她真的运气好,竟然给抽中了熟悉的。” 苏悦笑了笑不说话。 绿知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很快她忽然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这是老大你故意放的水。” 要不然怎么可能这般碰巧,一抽一个中,还全都是擅长的。 苏悦也不否认,随后便将所有的纸条取来给绿知看,绿知一张张的打开,却发现全是一样的。 她明白了。 老大这是故意让唐田取到擅长的实验,从而赢了青罗,让青罗对唐田另眼相看。 至于那场武力比赛,苏悦早就透露出唐田怕针的消息,青罗得知之后必然会用针,只要使出银针,唐田哪里还有精力打架,只光顾着逃命了。 “老大这一招高明,不愧是我们老大。”绿知满脸都是敬佩之意。 苏悦没说什么,很快便沉浸在实验之中。 和以前一样,即便有绿知帮忙,抗癌研究依然没有新发现,苏悦有些乏了,先让绿知继续研究,自己出来喝口茶。 刚到了办公室门口,便见唐田从外面走了进来,苏悦突然想起有些话还没问她,便将她喊了进来。 “老大有何吩咐?” 苏悦道:“昨晚上你伪装成知因的身份,可有被人发现?” 虽然这一招可以混淆视听,但战炎那般警惕之人,苏悦还是有些担心唐田会露出马脚。 “放心吧老大,我在鉴宝楼转了一圈之后,等拍卖会结束才离开的,之后我便去榕华公寓睡了一晚上,应该没人知道我是冒充的。” 苏悦听到这句话,刚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突然被呛了一下,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好家伙! 竟然跑去榕华公寓睡觉。 这下有意思了。 估摸着战炎真的相信苏悦和知因没有关系,她最近可以稍微放松了。 本来她给唐田安排的任务是,让唐田伪装成知因的身份去鉴宝楼转转,等吸引战炎的注意力之后,她在离开鉴宝楼去车里等她。 结果这个疯女人还有点头脑,竟然跑回去榕华公寓了。 这无疑是帮了她大忙。 “老大你别生气呀,我昨晚上等你许久,也没见你出现,之后又看到你上了战炎的车,想着你应该被老公抓了包,这就带回别墅家法伺候了,我继续呆着怕暴露,不想回实验室,也没精力去盛世风华折腾,所以就跑去榕华公寓睡觉了。”唐田以为苏悦生气,赶紧解释道。 苏悦又喝了口水,才压下喉咙的不适,嘴角抽了抽,“那今早从榕华公寓出来之后,有没有人跟踪你?” 唐田用力点头,“有啊,战炎还派人蹲守在公寓外,不过我机灵呀,再次伪装成你的样子来实验室咯。” 听言,苏悦忍不住朝着田姐竖起了大拇指,“做得好。” “谢谢老大夸奖。” 唐田还鞠了一躬。 苏悦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等门掩上之后,她拉开了柜子,从里面取出两把匕首,整齐的摆在了办公桌前。 昨晚上拿到匕首之后,那个眉莹夫人就消失不见了,苏悦调查过这个中年女人的资料,结果全都是虚假伪造的。 也就是说,对方用了假身份。 说不定昨晚上她所见的面容,也是经过了易容。 苏悦把玩着两把匕首,除了图腾有些不同之外,尺寸和构造全都一致。 这两把匕首绝对同属于一个人。 而那人,会是林泽宇么? 想到这,苏悦捞出手机打给了林泽宇,通话却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苏悦连续打了好几次,一样打不通。 怎么回事? 苏悦满心疑惑,往常她给林泽宇打电话,不管是白天还是深夜,林泽宇都会第一时间接听,可今日却出奇古怪,这叫她心里更加不好想。biqubao.com 她放下了手机,又看了一眼匕首。 整个心很乱。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林泽宇隐瞒自己很多秘密,不管是项链,还是这把匕首,似乎都不是安全之物。 可她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她和林泽宇从小一起长大,林泽宇一直都在村里陪着她,从未离开过村子里。 还是三年前外公病逝,她决定和战炎结婚,林泽宇才提出去当兵,两人才就此分别。 这三年来,她们偶尔会有联系,林泽宇都会跟她分享军营的事情,苏悦也一直相信他在军营里混得很优秀。 可现在,这一切好像被推翻了,她意识到林泽宇有可能在欺骗她时,苏悦有些难以接受。 “老大,实验有点突破了。” 便在此时,从外面传来了绿知狂喜的声音。 苏悦猛然从位置上站起,立马就冲出了办公室。 z国。 男人手里捏着手机,目光深邃的看着上面浮现的来电显示,眼底染上了淡淡的忧伤。 悦悦,原谅我,现在还不是联系的最好时机。 等我达成所愿,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上海城,以新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 不会太久的。 等我! “主人,刚传来消息,您的父亲……恐怕不行了。” 梅琳出现在身后,脸色一片沉重。 男人眯了眯眸子,攥着手机的手更是用力拢紧,但他表情极度怪异,看不出喜怒哀乐。 只是那声音,透露着难以掩饰的颤栗,“跟我过去看看。”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917/695167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