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见状,心里一阵冷笑,果然这招有用。 “我是知因,听说秦夫人找我治病?” 对方一听到她的名字,声音变得激动,“名医知因么?对对对,我一直在找你,不过不是为我治病,而是我丈夫。” 苏悦闻言挑眉,偏头看了眼秦老板,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您的丈夫什么毛病?” 秦夫人道:“我丈夫肾脏有点问题,从年轻到现在一直在寻医,一直都得不到好转,我一直盼着能再要个孩子,可是这男人的问题……” 说到这里,秦夫人也不太好说下去,不过苏悦作为医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我想秦老板应该不是肾脏有点问题,或许是其他方面的问题引起的毛病。”苏悦瞟了秦老板一眼,脸色煞白得吓人,看来这通电话已经让他害怕了。 秦夫人问道:“会是什么问题?” 苏悦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云淡风轻的说道:“第一,纵欲过度引发的肾亏,其二,他或许对秦夫人您无感,才表现出来的冷淡。” 之后便是沉默。 应该是秦夫人无法接受她的答案。 苏悦也没多说什么,刚想挂电话,秦夫人突然说道:“不可能的,我和老秦虽然结婚二十年了,但我们夫妻一直恩爱,老秦为人憨厚和善,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 苏悦呵呵笑了两声。 不会么? 那刚和辣妹调情,还意图对她不利的老男人是谁? 苏悦死死的盯着秦老板,笑得一脸讽刺。 来赴约之前,她就让唐田调查了下秦老板的情况,发现这个老男人表里不一,在家装作好男人的形象,在外却各种胡作非为。 秦老板的老婆完全被蒙在鼓里不知情,还满四处的寻医为秦老板治病。 苏悦觉得可以利用这点拿捏住秦老板,便让唐田去调查秦夫人的联系方式,没想到秦老板一听话秦夫人的声音,吓得就跟缩头乌龟似的,哪敢大声喘气半分。 苏悦觉得差不多了,简单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刚想和秦老板交流交流,却见秦老板见鬼一般的和她保持距离,“知因小姐怎么会知道我老婆的电话号码?” 实在是对这声音太熟悉了,秦老板一句话便认出来是他老婆。 苏悦问:“刚我联系的秦夫人,是秦老板的妻子?” 秦老板咬牙点头。 苏悦故作惊讶道:“对不起啊,我要知道是您的妻子,我刚绝对让你们夫妻俩说几句话的,让秦夫人知道您的行踪,也好让她‘放心’呀!” 秦老板猛打了个激灵。 让老婆知道他的行踪,他还有活路么? 秦老板万万没想到,妻子竟然会找上知因为他看病,现在知因又和他老婆有联系,万一坦白了他在海城的所作所为,以那个疯婆子的脾气,一定闹个没完没了。 秦老板被拿捏了把柄,不敢再乱来,恢复一脸正经道:“仪器的话我会亲自跟踪,以确保质量无忧,至于治病的事情,麻烦知因小姐拒绝了我太太,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她操心。” “那就麻烦秦老板费心了!”苏悦目的达到,她相信过了今晚,秦老板绝对不敢过来招惹她。 不过,自古本性难改,有些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要是不给点教训,怕是不会长记性。 秦老板刚准备松口气,又听见苏悦轻飘飘的说道:“令夫人找我看病,我们估计会长时间联系,有时候女人聊天之间会偶尔聊点家常琐事,我就不清楚会不会说漏嘴,把秦老板这些所作所为给说出来。” 秦老板手抖了下,声音发颤道:“那就请知因小姐为我保密,我愿意让利一个点,就当作我和知因小姐合作的诚意。” 苏悦并不差这一个点的小利小惠,再说这是战炎付的钱,不管让利几个点,最后不是落入战炎的口袋? 她主动提出了条件,“以后因果实验室预定的医疗器械,我要五个点的优惠力度。” 之前和秦老板合作,这老男人就是不肯降价,结果战炎一出面,竟然爽快的给了八个点的折扣。 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苏悦看着就倒胃口。 秦老板脸色大变,整个人从沙发上跳起来,“五个点,你怎么不去抢?” 苏悦知道他不会答应,拿出手机调出了一段视频,在秦老板面前晃了晃,“秦老板还是好好考虑下吧,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手抖将视频发给秦夫人……” 因果实验室所需要的实验器材居多,未来扩建实验室,总归还要添置的,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要是能从秦老板手上坑一把,可以省下不少钱呢。 秦老板脸色发黑,本身哈麦医疗的产品从不做活动,都是定价出售,给战炎八折的优惠已经是底线,要是打个五折,他还赚什么钱? 但秦老板担心苏悦真把视频传出去,不说家里的母老虎会闹,怕是他以后在圈子里也会丢了面子。 一番思虑过后,他还是咬牙答应了,“行,就五折。” 苏悦很满意的勾了下唇,站起来道:“感谢秦老板的福利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秦老板继续玩。” 说完,苏悦转身离开了包厢。 秦老板哪有闲空继续玩,亏了大钱还被拽住了把柄,气得将酒瓶子全都扫落在地。 好个知因,竟敢设计他,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想要仪器? 等着吧,他会让她后悔。 * 苏悦刚离开包厢不久,唐田就着急的找了上来。 “老大,您要找的项链有线索了。” 苏悦猛然顿住了脚步,凝声道,“在哪里?” 唐田拿出手机,点开了新闻给她看,“就在鉴宝楼,一个星期后会作为压轴拍品出现。” 苏悦的情绪激动无比,她找了这么久,终于有了项链的消息。 可一条平淡无奇的项链,为什么会被当成拍品送去鉴宝楼? 难不成项链里隐藏的秘密被发现了? 想到这,苏悦脸色微微一变,哑声道:“去调查下项链的拥有者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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