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主心中的怒火毫不掩饰,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谁让嘴老看上了苏寒,不敢阻止,却是小声说道:“嘴老,我们禁锢了他的女人,甚至秦千梵日后会凶多吉少,我担心此子不会真心拜师。” 摆摆手,嘴老明白大殿主的意思,要是换做其他人,就算是跪下求着他,相信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唯独面对此子。 嘴老是真的心动了。 以一重天劫境修为伤了六重金丹境的大殿主,这样的战斗力和天赋,相信他完全可以将苏寒培养成顶级强者。 至于所谓的恩怨和女人,在嘴老看来那都不是事情。 只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恩怨可以解除,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无论多漂亮的女人都会主动送上门来。 他明白这个道理,相信对方也同样会明白这个道理。 大殿主心里狠狠地骂着,只是他的身份和实力都不如嘴老,只能隐忍下来。 很是不甘心。 “苏寒,我明白你的仇恨,但是我想告诉你,在大陆上,弱肉强食的道理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样,你的女人已经注定结局,不如为自己考虑考虑,为何要白白牺牲自己,等你日后变得足够强大,想要多少女人都没有问题。” 众人完全能够看得出来,嘴老是真的看上青年了,要不然的话,相信绝对不会如此。 两位巅峰金丹境长老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本身也是来自大陆的弑神殿,和大殿主之间没有任何的情义。 所有人看向青年,因为每个人都很清楚,只要苏寒愿意拜师,不仅仅可以不死,甚至还会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半步元婴强者的弟子。 各种羡慕嫉妒。 此事要是换做其他人,相信毫不犹豫地选择拜师,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谁都想要把握住。 唯独苏寒。 “想要让我拜师没有问题,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放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嘴老收你为徒,那是你的荣幸,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小子,嘴老很少收徒,更何况你只是一条丧家之犬,我劝你还是把握机会。” 摆摆手,阻止愤怒的两位长老,嘴老反而越发欣赏青年,问道:“什么条件?” “帮我杀了大殿主,灭了西北弑神殿,我就拜你为师。”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哗然! 谁都没有想到,青年居然会说出这样的条件。 简直太猖狂了。 “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嘴老收你为徒是看得起你,你竟然敢开这样的条件。” 最愤怒的还是大殿主,他也没有想到苏寒能够提出这样的条件,说到底就是想要借刀杀人,一旦嘴老真的对他出手,他连遁走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大殿主没有丝毫的惧怕,因为在他看来,除非是嘴老脑子进水,否则的话,怎么可能随意对自己出手。 就算是嘴老想要收苏寒为徒,要是真的杀了自己,回到弑神殿如何解释? 苏寒没有说话,他肯定不会拜师,只是想要借刀杀人,要是能够借助嘴老的实力斩杀大殿主,到时候是否拜师完全是自己说了算。 嘴老没有丝毫的愤怒,因为在他看来,苏寒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是个正常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是大殿主带着弑神殿灭了秦皇朝,也是大殿主亲自禁锢秦千梵交出,苏寒想要斩杀大殿主,覆灭西北弑神殿难道不正常吗? 正常归正常,他可是来自大陆弑神殿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斩杀大殿主,甚至是覆灭西北弑神殿,完全是开玩笑的事情,哪怕是他再如何想要收苏寒为徒都不能如此做。 “苏寒,西北之中,任何一个势力我都可以帮你灭了,唯独弑神殿不行,我来自弑神殿,你这样的要求就是在为难我。” “那我的仇谁来报。” “靠你,只要你拜我为师,日后必定会成长起来,到时候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强大,你完全可以重返西北杀了他,甚至是灭了西北弑神殿。” 听到这样的话,大殿主的脸色最是难看,嘴老完全是拆台的,怎么可能不愤怒,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因为他不是嘴老的敌手,也不敢多说什么。 四周的所有人都是唏嘘不已。 嘴老是真心想要收徒,要不然的话,不会说这样的话。 没有人敢议论。 一个个看着面前一幕都是唏嘘不已,任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在嘴老看来,对方应该不会再废话。 结果呢? 苏寒却是摇摇头,说道:“要是以后报仇,我还需要拜你为师吗?” “我现在就要报仇。” “你现在报不了。” 苏寒手里的太劫雷锤消失,随之出现轮回枪,说道:“你既然来自大陆,相信应该认识这柄枪。” 枪? 什么枪? 嘴老显得很是惊讶,不知道苏寒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看向苏寒手里的所谓枪,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殿主心里反而松了口气,他就担心苏寒答应嘴老拜师,要真是如此的话,自己以后还真的麻烦大了,毕竟苏寒就算是报不了仇,谁敢保证嘴老以后不会出手。 只是。 愤怒归愤怒,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反正他肯定不是嘴老的敌手,不过听到苏寒还是拒绝,这样的话,必定会彻底惹怒嘴老,到时候最倒霉的人毫无疑问,必定就是苏寒,自己找死,怨不得其他人。 大殿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想要看看苏寒是如何自己作死。 不单单是大殿主,所有人都在看着,希望苏寒能够继续拒绝嘴老,从而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嘴老,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轮回枪。” 听到轮回枪三个字,嘴老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苏寒为何突然提起所谓的轮回枪。 等等! 轮回枪? 好熟悉的一个名字。 逐渐地,嘴老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909/741154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