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八刀的出现,缥缈阵的力量全部融入到八刀体内,刹那间,八刀身上的气势飙升到极限。 苏寒却是没有丝毫的惧意,虽然他很清楚在缥缈阵内,此消彼长下对自己很是不利,不过他还是不会选择退让。 就算是想退,也是无路可退,除非是能够破开阵法。 而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是不利,最起码短时内休想顺利破开阵法,所以只能先和八刀一战。 转眼间,两人的攻势已经纠缠在一起。 凌厉枪芒和霸道刀芒狠狠地碰撞在一起,你来我往谁也不愿意后退半步。 要是其他人遇到八刀必败无疑,只是苏寒的情况有些特殊,除了自身战斗力很强外,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施展的帝级武学。 弑神十三式的霸道,让八刀也是震怒不已。 之前已经败过一次,如今在缥缈阵此消彼长的加持下,要是还败给苏寒的话,那么不用其他人笑话,单单是他自己,就会笑死自己。 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八刀,你还真是废物一个,就算是有着缥缈阵加持,你依然不是我的敌手,我要是你的话,我根本无脸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丢人,真是丢人。” 故意激怒八刀,因为苏寒很清楚强者对战,心态极其的重要,尤其是面对这种对自己很不利的情况下,这也是必要的手段。 哪怕八刀明明知道苏寒是故意激怒自己,还是无法压制心中的愤怒,因为他的确是败给过苏寒,这是他迈不过的坎。 “我要你的命!” “就凭你?不是我小看你,就算是我让你两只手,你都不是我的敌手,白浪还真是高看你,让你进来对付我,就算是换个阿猫阿狗,恐怕都要比你强百倍。” “闭嘴!” 这一刻,被彻底激怒的八刀,手里的八柄长刀顺势而出,化作一道道流星开始横扫四周,封锁所有出路。 退无可退。 硬碰硬也不是办法。 没有丝毫办法的情况下,苏寒立刻同时施展大浮屠法相和大浮屠指,伴随着背后一尊法相屹立天地间,涌动的力量汇聚成一指,穿透层层虚空狠狠地落在刀上。 嗡! 长刀发出震颤,让八刀的脸色骤变,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原本以为自己仗着阵法的力量加持,想要镇压苏寒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结果呢? 苏寒施展出的帝级武学要比他想象之中的更加强大,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苏寒,直接收起轻视之心,全身心的投入到镇压苏寒之中。 霸道指劲穿透虚空,一指指不断地落在八柄长刀上,哪怕是有着力量加持,八刀居然被死死的压制着。 随着战斗的不断升级,八刀发现自己越战越是被压制,这是怎么回事? 八刀想不通,因为在他看来,就算苏寒拥有帝级武学,而自己则是有着缥缈阵的加持,不应该被苏寒压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苏寒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八刀,说你是废物,你还真是废物,我就站在这里,你有本事就来杀我。” 这一刻,苏寒施展出了时空武学,自从他得到步天惊的时空武学传承,一直在参悟各种时空武学。 而苏寒很清楚,以他现在的情况对于顶级的时空武学还无法参悟,而参悟的时空武学之中,则是有着一门时空武学,名为时空挪移。 时空挪移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将攻势转移到其他方向,要是面对境界相差太大的情况下,施展时间挪移毫无用处,甚至还会适得其反。 但是,面对八刀,苏寒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施展出时空挪移。 可要知道,八刀只是二重金丹境武者。 随着苏寒施展出的时空挪移,任由八刀的攻势不断落在自己身上,全部被转移到其他方向。 刚开始的时候,苏寒还有些拿捏不准,因为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施展出的时空挪移一定能够成功。 啊? 看着面前一幕,八刀彻底惊呆了。 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肯定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的事情。 苏寒就算是如何厉害,也不可能转移自己的攻势。 也就是说。 无论自己的攻势有多强大,都根本无法碰触到苏寒身上。 真的很是憋屈。 不管他是否愿意相信,八刀都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 随着战斗的不断升级,哪怕是他有着阵法的力量加持,想要顺利击杀苏寒都是一件极其奢望的事情。 不愿意相信,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单单是苏寒能够转移自己的攻势,这就是最大的麻烦。 难道选择放弃? 他如何面对白浪?如何面对缥缈阁?如何面对自己?真是开玩笑的事情,之前已经败了一次,现在有着阵法加持又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无脸面对任何人。 就算是死都不会选择相信,愤怒的八刀根本无法相信面前所发生的一幕,到现在他都搞不清楚苏寒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何等恐怖的帝级武学。 阵法外。 无法知道阵法内的情况,但是白浪却能够断言一件事,那就是随着八刀进入阵法,并且有着阵法加持,依然无法顺利斩杀苏寒,这是怎么回事? 实则白浪不知道,八刀就算是有着力量加持,自身境界依然是二重金丹境,要是换做四重金丹境以上的长老进入阵法,那么将会是另外一番场景。 可惜的是,白浪很是看重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八刀,甚至他可以偷袭击杀自己的父亲,却不愿意牺牲八刀,除非是遇到特殊情况。 “阁主,苏寒的确不简单,能够抵挡住力量加持的八刀,再这样下去,我们不知道是否会有意外发生。” “阁主,好不容易困住苏寒,绝对不能让苏寒跑掉,不如我们十人进入,留一位长老镇守阵法即可,我就不相信苏寒有着三头六臂,可以同时抗衡我们联手。”biqubao.com 白浪脸色阴沉地看着面前十一位长老,他很清楚这些长老的意思,还真是挺丢人,明明借助阵法困住了苏寒,却没有办法顺利斩杀苏寒。 心里狠狠地骂着八刀,他已经给过八刀机会,只是八刀没有好好把握住,哪怕是心里有着再多的不愿意,也只能点头答应道:“那就麻烦十位长老了。” “不麻烦。” “我们也愿意替阁主报仇。” 留下一位长老坐镇阵法,其用的十位长老全部进入缥缈阵,他们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寒活着离开。 不管是为了夺得苏寒身上的宝物和帝级武学,还是因为替阁主报仇,都必须要将苏寒镇压在阵法之中。 此事也关乎到缥缈阁的颜面问题,缥缈阁绝对不能成为火莲城的笑话。 白浪轻哼一声。 “不用如此,他就是砧板上的肉,跑肯定是跑不掉的,现在看来,此子身上的帝级武学不简单。”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得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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