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愤怒! 两位长老的眼神里尽是杀意涌动,他们当然明白此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只是有些想不通而已。 对方到底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竟然敢招惹皇罚联盟,并且对方只是斩天境,怎么可能是自己两人的敌手。 难道是苏寒? 不太可能的事情,两人心里刚刚有所猜忌,瞬间被他们彻底打消这个猜测。 怎么可能的事情,因为在两人看来,一年前他们遇到的苏寒只是四重斩天境,如今面前的面具青年却是九重斩天境,两者相差整整五个阶位。 要说苏寒能够在短短一年时间内,从四重斩天境顺利突破到九重斩天境,可能吗?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是如此。 两人瞬间否定心中的猜测,只是想不通此人到底是谁,为何要无缘无故的来联盟找茬,难道对方不知道联盟内,有着整整数位天劫境强者吗? 以斩天境和天劫境之间的差距,哪怕是巅峰斩天境在一重天劫境面前都不够看。 而此人根本不惧怕自己两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全不符合常理。 四周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面前一幕,有些胆小的人选择离开,他们可不敢继续看下去,万一到时候被殃及池鱼,后果不堪设想。 “阁下杀了我联盟管事,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手握太劫雷锤,苏寒指着面前两位长老,冷冷道:“你们两个老乌龟,今日你们皇罚联盟仗势欺人,我就替被你们欺负过的人,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话音刚落。 苏寒没有继续废话下去,原本想着自己这次踏足皇罚联盟,就已经做好以一敌六的准备,却不曾想到,沈化风等人不在,只剩下两位长老而已。 一个三重天劫境,一个四重天劫境,苏寒根本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反正沈化风不在,他就当给沈化风一个礼物。 “放肆!” “你找死!” 看到面具男子突然出手,被彻底激怒的两位长老,被一个小小的斩天境如此挑衅,要是不斩杀此人,如何震慑得住其他人。 以前有个苏寒,如今又出现个面具男子,无论如何都要顺利斩杀此人,让所有人都知道,敢招惹皇罚联盟的人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两位长老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恐怖的攻势一左一右,分别包抄青年,翻滚的气浪封锁了四周所有出路,要的就是顺利击杀青年。 砰! 砰! 在所有人的猜测之中,青年只是斩天境,哪怕是九重斩天境,想要抗衡任何天劫境强者都是痴人说梦,更何况还是以一敌二,连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可惜的是。 在所有人满脸骇然之中。 面具青年手里的锤子,狠狠地和两位长老的攻势碰撞在一起,顿时间,狂暴的气浪朝着四周蔓延开来,吓得所有人纷纷后退,一个个震惊不已。 两位长老被一锤直接锤飞,心里的血海翻江倒海,一个个脸色彻底变了,从未想过此人的实力会如此强悍。 不敢继续硬碰硬,两人终于明白此人,并且气息实在太熟悉了,不管他们是否愿意相信,都已经明白对方是谁,竟然是一年前消失的苏寒,居然又回来了。 能够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连续突破五个阶位,从开始的四重斩天境晋级到九重斩天境,苏寒的天赋简直逆天。 当初苏寒就能够斩杀金长老,更何况现在,亲身见识到了苏寒的强悍实力,两位长老转身就跑,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副盟主。 唯有汇聚副盟主和其他长老的联手,才有可能镇压苏寒,一看两位长老转身逃跑,所有人再次傻眼。 有些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戏剧性地揉了揉双眼,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两位长老想要离开,苏寒岂能答应。 施展叠云步,苏寒的身影瞬间阻拦住两人,并且手里的太劫雷锤再次狠狠砸来,同时还施展了九霄引雷术。 伴随着雷鸣咆哮,手里的太劫雷锤狠狠地砸下。 这种情况下,两位长老想要逃都做不到,只能继续选择硬碰硬,两人联手抗衡下,恐怖的太劫雷锤狠狠砸来。 两股力量再次狠狠碰撞在一起,而此时的苏寒突然施展大浮屠指,霸道凌厉的指劲瞬间顺着锤劲穿透,两位长老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眉心处瞬间被指劲穿透。 看着直挺挺倒下去的两位长老,所有人都吓傻了。 眼睁睁地看着此人斩杀了皇罚联盟的两位长老,所有人都一个个满脸呆滞地看着,谁都不曾想到,两位堂堂天劫境长老居然被一位斩天境武者斩杀,要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根本不会相信此事是真的。 所有人根本不敢继续逗留,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的联盟会发生什么事情,一个个争先恐后地选择离开,包括联盟的人在内都是如此。 没有人不怕死。 苏寒却是直接开始了大扫荡。 不一会的时间。 苏寒已经将整个大厅内所有的东西全部一扫而空。 并未继续逗留。 皇罚联盟内除了副盟主,还有着整整六位长老,之前陨落金长老,这次又陨落了两位长老,也就是说,如今的联盟内只剩下三位长老。 对于皇罚联盟来说,绝对是天大的损失。 联盟外,站满了人,一个个小声议论着。 “刚刚有人斩杀了皇罚联盟的两位长老,并且我听说对方只是斩天境而已。” “真的假的,斩天境同时斩杀了两位天劫境长老?我怎么有些不太相信此事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皇罚联盟真是够倒霉的,当初招惹了苏寒损失了一位长老,现在又招惹了不知名强者又损失了两位长老,前前后后一共损失了三位长老了,唉。” “那也活该,有些时候皇罚联盟仗势欺人极其的不公平,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遇到了硬茬。”m.biqubao.com “嘘!你不要如此说,要是被皇罚联盟听到,你我都会有很大的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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