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魔城。 “少主,我们还是回去,家主已经吩咐下来,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开家族半步。” 白岩冷哼一声,怒道:“真是笑话,我白家作为乱魔城的一流家族,需要惧怕吗?更何况此事是皇罚联盟的事情,和我白家有什么关系。” 白岩,白虹的孙子,也是白家最优秀的年轻人,除了白琪琪外,便是白虹最疼爱的后辈。 而白琪琪被苏寒斩杀的事情,已经被白虹封锁,不要说外人,哪怕是白家的人都不知道此事,包括白岩在内。 而白虹不愿意说出自己和苏寒之间的恩怨,只是单纯吩咐下来,不容许家族的核心弟子随意离开家族,对内只是说,为了应对苏寒和皇罚联盟之间的恩怨。 “少主,我们没有必要去冒险。” “闭嘴,你要是敢再多说废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刚刚说完。 两人突然看到面前出现一道身影,戴着面具,身穿黑衣,站在那里犹如一柄长枪屹立在天地间。 “少主,走。” 男子刚刚说完,整个身体猛然一颤,眼神里写满了惊惧,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元神遭受神纹攻击,甚至连遁走的机会都没有。 白岩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遁走,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想要离开,恐怕会被毫不留情的斩杀,此人既然选择出手,说明不惧自己背后的家族。 “阁下是何人?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我叫苏寒,相信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果然是他! 这段时间,苏寒的名字在乱魔城最是出名,毕竟三番两次的挑衅皇罚联盟,而皇罚联盟却拿人家根本没有办法。 “苏先生,我白家和你没有任何的恩怨,而我也没有招惹过,你现在随意杀我白家的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白岩不知道自己斩杀白琪琪的事情? 苏寒笑了。 他也懒得多做解释,这次好不容易锁定落单的白岩,并且他已经知道白岩的身份,怎么可能放过此人。 “我杀了白琪琪。” 听完这句话的白岩脸色彻底变了,他真的不知道,只是听爷爷说,琪琪有事暂时离开家族,却不曾想到被苏寒斩杀。 这一刻,白岩终于知道为什么爷爷要封锁家族,不让核心弟子随意离开家族,原来是惧怕苏寒。 还没有等他多问一句,看看苏寒为什么要斩杀白琪琪,恐怖的掌印已经席卷而来,他怎么可能是苏寒的敌手,瞬间被击杀。 雾霾的虚空,汇聚大片雷云,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很多人都围了上来,看着白家前的竹竿上挂着的尸体,鲜血还没有凝固,一滴滴鲜血不断地从尸体上滴落。 “白岩?” “没错,就是白岩,据说他是白家家主最疼爱的孙子,也是被当做家主继承人来培养,到底是谁如此嚣张,不单单是杀了白岩,甚至还将白岩的尸体高挂白家门前,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快看,白虹出来了,这次有好戏看了。” 闻讯而出的白虹等人,看着面前杆子上挂着的尸体,一个个脸色阴沉地盯着。 “谁做的!” 怒吼滚滚,响彻虚空。 谁能回答? 唯有白虹一人知道此事是谁做的,却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因为他不能将苏寒和白家之间的恩怨说出去,甚至连琪琪惨死的事情都在隐瞒着,就是不想让白家成为乱魔城的笑话。 结果呢? 苏寒咄咄逼人,不仅斩杀白琪琪,甚至还斩杀了白岩,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孙子都被斩杀,并且白岩的尸体更是高挂门前。 此事就算是家族想要继续隐瞒,也已经瞒不住,相信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乱魔城,白家也会成为乱魔城的笑话。 “父亲,我们必须彻查此事,无论是谁,敢如此挑衅我们家族,必须要让对方血债血偿。” 摆摆手,眼神阴沉的白虹淡漠道:“此事不要去查,记住,到此为止。” 啊? 听到家主的话,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追究? 不查? 为什么? 白家作为乱魔城的顶级家族,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敢如此挑衅过。 要是不查此事,无法向乱魔城交代,到时候所有人必定会认为,白家好欺负,谁都可以骑在白家头上拉屎撒尿,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和无法接受的事情。 “父亲,我想不通。” “想不通闭嘴,从现在开始,要是有人再敢多说一句废话,立刻逐出家族。” 看着转身回去的父亲,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家家族内。 “你们说家主是怎么回事?人家都欺负上门了,却选择了妥协和隐忍,难道斩杀白岩少爷的人,是咱们白家无法招惹的存在?” “不知道,我想此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我们白家在乱魔城可是顶级存在,哪怕是城主府都要给我们白家三分薄面,到底是谁想要和我白家为敌。” “不管是谁,此人能够让家主如此忌惮,连白岩少爷死了都不敢报仇,相信对方的身份不简单。” 议论纷纷,白虹却是选择装聋作哑。 原因很简单。 他很清楚苏寒就是个疯子,白家和皇罚联盟有着共同敌人,但谁都不想出全力,毕竟想要顺利斩杀苏寒,恐怕需要付出的代价都不小,而双方都不想出手,希望对方出手。 白虹明白,自己要是没有忍住现出手,就算是最后能够顺利斩杀苏寒,相信白家也会损失惨重,到时候便是给了皇罚联盟机会。 正是如此,白虹不断告诉自己,无论何时都需要隐忍下来,绝对不能意气用事,至于原因他无法告诉任何人。 随着白岩的事情传开,整个乱魔城到处都是议论纷纷。 白家怂了。 白家招惹了谁。 白家不敢出手,甚至连查都不敢查。 众人纷纷猜测欺负白家的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白家不敢出手? 为什么白家可以隐忍这样的耻辱,毕竟白家在乱魔城的实力摆在那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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