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的猖狂彻底惊呆了所有人。 众人看着面前青年,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骇然和敬佩,先不管此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单单是这份勇气就值得人佩服。 试问,谁敢如此招惹皇罚联盟,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金长老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老夫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如此嚣张的年轻人了。” “只是。” “小子,老夫想要告诉你的是,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金长老,我也想告诉你,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苏寒当然明白,自己除非是和皇罚联盟翻脸,否则的话,自己不可能顺利拿走时空珠。 哪怕此事本身是皇罚联盟的错,以弱肉强食的武道规则,那么皇罚联盟也是没有错的,谁敢有异议? 既然明明知道结果,除非是自己愿意主动拿出时空珠。 九枚时空珠,自己已经顺利得到其中一枚,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拿出去。 哪怕得罪皇罚联盟都在所不惜。 “哈哈,好,说得不错,不过你想要气盛,却是选错了对象,今日就让老夫看看,你气盛的背后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在我皇罚联盟放肆!” 话音刚落。 恐怖的势瞬间从金长老身上汹涌而出,如海啸般瞬间席卷了苏寒的整个身体,看到金长老出手,所有人看向青年的眼神都一样,那就是认为青年死定了。 在皇罚联盟招惹金长老,这和找死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是。 恐怖的势笼罩苏寒的同时,苏寒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淡漠得让人感到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金长老故意放水了? 很多人都已经感受到青年身上的气息,很明显是斩天境,而以斩天境和天劫境之间的境界差距,两者之间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甚至连天劫境释放出的势都抵挡不住。 可要知道,天劫境强者可是顺利度过天劫,得到天劫认可的存在,拥有地势也蕴含着天劫之威,不要说普通的斩天境,哪怕是巅峰斩天境都未必能够抵挡下来。 现在呢? 青年不仅顺利抵挡下来,甚至看上去很是轻松,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所有人都搞不清的状况,纷纷看向金长老,还以为是金长老故意放水,不想伤了青年。 唯有金长老自己知道,他绝对没有任何的放水。 连金长老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地势无法镇压对方,毕竟他可以百分之百断定,青年只是斩天境,肯定不是天劫境,并没有隐藏自身修为。 滚滚威势层层叠加的镇压而来,只是,无论金长老如何释放自己的威势,都无法让苏寒有丝毫的紧张。 “原来皇罚联盟的长老也不过如此,刚刚差点吓死我。” 众人听着青年肆无忌惮的嘲讽,一个个再次被此话惊呆,他们当然知道这是青年故意如此说,为的就是羞辱金长老。 不管怎么说,金长老都是货真价实的天劫境强者,如今面对斩天境武者,强大的势根本不起作用,人家的确有嘲讽的资本。 被彻底激怒的金长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无尽怒火,化作滚滚杀意席卷着整个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霸道掌印瞬间而来,好像猛虎下山气势凶猛。 拉开架势,苏寒没有的躲闪,施展五帝印,这门帝级武学对付天劫境武者相信应该没有问题。 砰! 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之中。 两人的掌印在半空之中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翻滚的气浪朝着四周疯狂漫卷,地面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寸寸碎裂,密密麻麻的裂痕宛如蚂蚁族群,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啊? 看着面前一幕,所有人都彻底懵了。 硬碰硬? 谁都不曾想到。 只是斩天境的青年,竟然能够硬抗金长老一掌而相安无事。 这是真的吗? 有些武者似乎不太相信,狠狠吞着自己的口水,不由自主地竖起大拇指。 这一刻,所有人都彻底明白了,不是此人故意想要找死,人家如此嚣张的确是有着资本,单单是能够抗衡天劫境强者的实力,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夏刚狠狠吞着自己的口水,眼神里写满了骇然,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看不上苏寒,毕竟一个从西北来的小子,能有多大的实力。 却不曾想到,苏寒的实力如此强悍,不是天劫境,却能够抗衡金长老,看来自己这次交友算是交对了。 “队长,我们这次赚大了。” 夏刚点点头,说道:“记住,对苏兄弟的态度不要太过刻意,像之前一样即可。” “明白。” 夏刚看向身边的妹妹,说道:“小雨,你是不是喜欢苏兄弟。” “大哥,你胡说什么。” “没事,大哥不反对。” 夏雨翻了翻白眼,她当然明白大哥的意思,刚刚还不想出手阻拦,如今看到苏寒的实力竟然能够抗衡金长老,就想要撮合自己和苏寒。 “金长老,你刚刚的一掌我已经接下来了,我有一指,也希望能够得到你的赐教,请。” 听到此话的金长老如临大敌,因为他对青年的轻视已经荡然无存,很清楚此人的实力绝对不简单,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对方能够硬接自己一掌,不知道为什么,金长老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他又不能妥协,毕竟他的颜面很重要,不管是否愿意,都必须要硬接这一指。 “金长老,你怕了?” “老夫会怕你?” “金长老,我苏寒不想咄咄逼人,只要你愿意道歉,做出赔偿,此事作罢,如何?” 苏寒不愿意将事情搞得太僵,这里毕竟是皇罚联盟,他不知道联盟内到底有几位天劫境强者,甚至是否存在着金丹境强者。 以他现在的实力,的确可以和低等级天劫境强者一战,要是面对高等级天劫境强者,应对起来相信就会非常吃力,更何况是面对金丹境。 无法确定的事情,苏寒还是想要息事宁人。 而金长老却是重重冷哼一声,怒道:“想要让老夫道歉,你还不够资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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