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哥,我们不用阻止吗?” 七大图腾族族长看着面前黑雾笼罩,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个眼神很是凝重,就算是图腾五族此事做得不厚道,但始终都是自己人,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图腾五族有事。 池酆却是摇摇头,说道:“之前他们五人已经做出决定,就要替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就算是我们想要出手,也无法破开这层黑雾。” “池大哥,这个苏寒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可以凝聚如此防御。” “这股黑雾气罩格外强大,我刚刚已经尝试过,哪怕是我都无法破开防御。” 啊? 听到池酆的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彻底变了,因为他们都很清楚池酆大哥的实力,也是图腾族唯一一位金丹境强者。 连池酆都无法顺利破开黑雾防御,由此可以想象得到,苏寒凝聚出的黑雾防御到底有多变态。 “图腾五族共有十五位天劫境,就算苏寒身边有着两位天劫境,恐怕这次也凶多吉少。” “谁凶多吉少?苏寒?” “难道不是吗?” 池酆没有说话,死死盯着面前黑雾防御。 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苏寒。 站在池酆身边的池萱萱,刚开始一直求着爷爷相助苏寒,因为她很清楚图腾五族联手是什么概念,只是没有想到,苏寒会有如此底蕴。 翻滚的天雷肆意地暴虐着九霄苍穹。 五位族长的脸色很是阴沉,因为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族人被肆意屠杀,面对真正的天劫境强者,图腾五族族人根本抵挡不住。 到处都是图腾五族的尸体,鲜血汇聚成河,刺鼻的血腥气味弥漫天地间。 而现在。 五人根本顾不上其他人的生死,因为他们没有想到,苏寒还能够继续承受如此恐怖的外力。 亲眼所见,苏寒一锤锤死十位族老。 苏寒借助的外力太过凶猛,他们是否能够接住这一锤还是未知数。 “他已经无力再继续承受外力,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他的最后一锤,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扛下来。” “我就不相信,这一锤还能够拥有之前一锤的威力。” 五位族长的脸色格外的凝重,一个个死死的盯着面前青年,他们都很清楚,接下来的一招对碰,决定着他们双方的生死。 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这一锤必须要接下来。 紧紧握着太劫雷锤,苏寒的双眸里流动着可怕的红色气流,背后浮现出的庞大虚幻黑莲,那道虚幻身影屹立在天地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似乎能镇压一切。 苏寒从单手握着双手,高高的举起太劫雷锤,而背后凝聚出的虚幻身影,竟然也和苏寒做出同样的举动,太劫雷锤浮现出的庞大虚影,几乎和苏寒同步。 这一刻。 苏寒似乎忘记了所有。 全部的力量汇聚到双手之中,朝着图腾五族的五位族长狠狠地砸了下去,而五人却没有选择攻击,反而是防御。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们五人都很清楚,苏寒只能动用最后一锤,只要他们能够顺利防御住,苏寒肯定无力继续施展第三锤,到时候无法承受外力的情况下,便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叠加防御。” 五人释放出的图腾法相叠加融合,形成的庞大防御,以五人的修为就算是九重天劫境强者都无法破开,除非是池酆那样的金丹境强者。 轰! 太劫雷锤狠狠地轰击在图腾法相上,根本没有任何的悬念。 伴随着凄惨的叫声,五位堂堂八重天劫境强者,竟然被一锤狠狠地锤成血雾。 扑通! 苏寒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狠狠地摔在地上,满头白发意味着苏寒的生命力已经流失。 先后两锤,耗尽了苏寒的心神力量。 秦千梵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最终还是晚了一步,急忙从地上扶起苏寒,脸上写满了担心,甚至眼里出现了水雾。 她很清楚苏寒这次施展自毁术,甚至是锤自己的心脏,肯定耗尽了元神和生命力,将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黑雾散去。 其他图腾七族的人全部出现。 漫天都是血雾弥漫,刺鼻的血腥气味告诉所有人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千梵三人都好端端的站着,唯有苏寒躺在秦千梵的怀里。 池萱萱一步来到秦千梵面前,看着满头白发,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苏寒,实在是没有忍住,眼泪掉了下来,问道:“他怎么了?” “遭受了力量反噬。” “有事吗?” “你说呢?” 池萱萱真的很想上去抱住苏寒,只是她明白秦千梵才是苏寒的妻子,自己凭什么,只是凭朋友名义? 剑三和轩辕霆已经回到两人身边,警惕地看着图腾七族,虽然池酆之前已经表面不会出手,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敢保证,图腾七族就一定不会出手,所以两人很是警惕,一旦图腾七族真的出手,他们誓死也要护着老大离开。 “池大哥,图腾五族的人难道被全部灭杀了?” 其实根本不用,众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图腾五族的人到处都是尸体,并且十五位天劫境强者残留的气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寒真的斩杀了图腾五族的上千族人,外加整整十五位天劫境强者,要不是亲眼所见,可怕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此事是真的。 很是唏嘘不已,谁能想到,只是筑泉境的苏寒能够做到这一点,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的确是小看了苏寒。 不单单是他们,相信无论是谁都会轻视。 “真的是难以置信,当初幸亏我们听了池大哥的话,要不然的话,我们之前要是出手的话,现在被灭的人就是我们了。” “可惜了图腾五族的人,竟然选择背叛我们,现在却沦落到如此地步,唉!” “池大哥,苏寒肯定是借助了外力,看这情况很是不乐观,不如我们现在趁机将其禁锢?他已经无力再动用任何外力,对于我们来说,这也算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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